到黄雅琳面前。随着我的靠近,她体内的[ 费洛蒙] 本能地开始躁动,试图魅惑我,但在我强大的气场压制下,她反而感到腿软。
“重要的是,从今晚开始,雅加达没
再敢动黄家。”
我伸手帮她整理了一下滑落的披肩,指尖触碰到她滚烫的肌肤,“算是那晚你陪我跳舞的回礼。”
黄雅琳脸一红,却不敢躲闪。
“好了,礼送到了。”
我转身向外走去,“黄叔叔,还是那句话。尽早处理印尼盾资产,换成美元。留给你们的时间,不多了。”
看着我离去的背影,黄家父
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他们知道,今晚过后,雅加达的天,变了。
……
接下来的半个月,雅加达陷
了一种诡异的平静。
但我知道,这是海啸前的退
。
我住在君悦酒店,每天除了和林小冉盯着盘面,就是接受黄家的宴请。 黄维国虽然感激我救了他的命,但在资产处理上依然犹豫不决。他舍不得那些正在盈利的工厂和土地,更不相信印尼政府会真的让汇率崩盘。
倒是黄雅琳,成了我房间的常客。
名义上是替父亲来送些补品和水果,实际上……
“陈先生,这是我自己炖的燕窝。”
黄雅琳穿着一身显身材的旗袍,坐在我对面,眼神却总是忍不住往我身上飘。龙腾小说.com她那特殊的体质让她对强大的雄
有着天然的依附欲,而我那晚展现出的雷霆手段,显然已经在她心里种下了种子。
“雅琳,叫我陈野就行。”
我喝了一
燕窝,看着她,“你父亲还在犹豫?”
“嗯……”黄雅琳叹了
气,“他说现在的利率太高了,如果变卖资产还债,亏损太大。他想赌一把,赌印尼盾能挺过去。”
“赌?”
我冷笑一声,“在这个市场上,跟趋势作对,就是找死。”
我放下碗,突然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呀!”黄雅琳惊呼一声,却没有挣脱,反而脸红得像熟透的桃子。
“你父亲赌输了没关系,顶多是
产。”
我摩挲着她的手背,眼神
邃,“但我不想看到这颗‘明珠’蒙尘。如果有一天黄家撑不住了,记得来找我。我的大门,随时为你敞开。”
黄雅琳的心
了。
她听懂了我的暗示。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那是保护,也是……占有。
……
1997年8 月14
。
该来的,终于来了。
这天清晨,印尼央行突然公告:由于外汇储备耗尽,即刻起取消印尼盾的波动区间限制,实行自由浮动汇率。
这就像是撤掉了大坝的最后一块闸门。
“轰——!”
外汇市场瞬间崩盘。
君悦酒店总统套房内,六台电脑屏幕上一片惨绿(外汇下跌)。
“老板!跌穿了!2600!2800!3000!”
林小冉兴奋得声音都在发抖,“索罗斯
的主力资金进场了!我们在新加坡囤积的空单正在疯狂盈利!每秒钟都是几十万美金的进账!”
“不急,让他跌。”
我站在落地窗前,手里端着红酒,看着窗外
沉的天空,“这才刚开始。那些借了美元外债的企业,现在才是噩梦的开始。”
果然。
随着汇率的
跌,印尼国内的美元债务瞬间翻倍。无数像黄家这样的企业,资产负债表在一夜之间
表。银行开始抽贷,债主开始上门,原本的富豪瞬间变成了负豪。
下午三点。
我的房间电话响了。
是黄维国。
“陈……陈贤侄……”
电话那
,黄维国的声音苍老而绝望,背景音里似乎还能听到
的哭声和债主的叫骂声,“救救我……救救黄家……我愿意签!我什么都愿意签!” 我晃了晃酒杯,嘴角勾起一抹猎
的微笑。
你看,这不就跪了吗?
“黄叔叔,别急。”
我慢条斯理地说道,“我现在过去。既然是一家
,什么都好商量。” 挂断电话,我看向身后的唐红豆。
“准备车,去黄家。”
我又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现在的我是手握数亿美金现金、能决定他们生死的……神。
“对了。”
出门前,我回
对林小冉说了一句。
“继续加仓做空。我要让这把火,烧得更旺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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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3章 椰城明珠的堕落与费洛蒙的征服
1997年8月14
,傍晚。
雅加达南区,黄家庄园。
曾经门庭若市的豪宅,此刻显得格外萧条。佣
们大多已经被遣散,偌大的客厅里堆满了打包好的箱子,透着一
树倒猢狲散的凄凉。
书房内,灯光昏暗。
黄维国颤抖着手,在最后一份资产转让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这一笔下去,意味着黄家在印尼打拼了三代的基业——包括两万公顷的橡胶园、三座棕榈油加工厂、以及两家私有银行的控
权——全部归
了我个
的离岸公司名下。
而我付出的代价,仅仅是替他还清了即将违约的美元债务,以及一笔对他来说仅够在国外养老的现金。
这叫“白菜价”,也叫“救命钱”。
“陈……陈先生,好了。”
黄维国放下笔,整个
仿佛被抽走了脊梁骨,瘫软在椅子上。但他看着我的眼神里,竟然还要带着几分感激。因为只有我知道,如果他不签,明天的太阳升起时,那些疯狂的债主和
徒就会把这里撕成碎片。
“黄叔叔,明智的选择。”
我收起文件,递给身后的唐红豆,“机票已经安排好了。今晚凌晨,有一架飞往新加坡的包机。到了那边,没
会找你麻烦,你也可以以我的经理的身份继续经营这些资产。”
“谢谢……谢谢……”黄维国老泪纵横。
“不过,”我话锋一转,目光看向书房那扇紧闭的套间门,“资产
割好了,有些‘附加条款’,是不是也该履行了?”
黄维国身子一僵。
他当然知道我指的是什么。那是他在绝望中为了换取全家平安,不得不摆上筹码桌的最珍贵的宝物。
“雅琳……她在里面等你。”
黄维国低下
,不敢看我的眼睛,声音沙哑,“陈先生,雅琳从小被我娇惯坏了,脾气有点倔,请你……请你善待她。”
说完,这位曾经的印尼首富,步履蹒跚地走出了书房,顺手带上了门。 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个
。
我走到套间门
,伸手推开了门。
一
浓郁到令
窒息的甜香瞬间扑面而来。
那不是香水的味道,而是黄雅琳体内那特殊的腺体在极度紧张和亢奋下,分泌出的高浓度费洛蒙。
房间里点着红色的蜡烛。
黄雅琳坐在床边。她穿着一件半透明的黑色蕾丝睡裙,那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