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着你。”
“而且,”她顿了顿,眼神变得有些危险,“我也想去会会那个雷震天。敢动我的男
,我要让他知道,上海滩的林曼,不是吃素的。”
看着她那副护犊子的模样,我心里一暖。
“好。”我反手握住她的手,“那就一起去。我也想看看,那个雷震天看到我们‘夫妻双双把家还’的时候,表
会有多
彩。”
窗外,残雪消融,春意渐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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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1章 火山
上的王座与天台秘闻
1996年3 月1
,元宵节刚过。
北京,盛华集团总部大楼,顶层。
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我整理了一下西装,大步走向董事长办公室。 在外间的秘书台后,坐着一位气质冷艳的熟
。
她叫刘韵,32岁,董事长张定国的秘书。她留着一丝不苟的盘发,戴着金丝边眼镜,穿着剪裁合体的
灰色职业套装,领
的扣子扣到了最上面一颗,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生
勿进”的禁欲气息。
在总部,她有个外号叫“灭
绝师太”,据说对任何试图搭讪的男
都不假辞色。
“刘秘书,早啊。”
我走到台前,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微微前倾,释放出一丝经过基因强化的雄
荷尔蒙,“今天的香水味很特别,是冷冽的雪松味,很配你的气质。” 我故意用那种带有侵略
的眼神扫过她的锁骨。一般的
,哪怕是林曼,在这种距离下也会脸红心跳。
然而,刘韵连
都没抬,只是冷冷地扶了扶眼镜,目光依然锁定在手里的文件上。
“陈总经理,这里是董事长办公室,不是上海的夜总会。”
她的声音冷得像冰渣子,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请注意您的言行。董事长在里面等您,请进。”
说完,她按下通话键,看都没再看我一眼。
我摸了摸鼻子,自讨了个没趣。
有点意思。这
的心理防线构筑得固若金汤,连我的生物吸引力都能免疫?看来是个真正的铁石心肠。
我耸耸肩,推门走进了那扇厚重的红木大门。
……
办公室内。
张定国端着茶杯,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老爷子的背影虽然依旧挺拔,但我敏锐的直觉能察觉到,他的气息比上次在京西宾馆时衰弱了不少。那脚步微微迟缓。
“来了?”
“董事长。”我恭敬地打了个招呼。
寒暄过后,张定国直接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他想让我接任总公司的.“董事长,您别开玩笑了。”
我苦笑一声,“总公司 ?这位置是
坐的吗?雷震天在国资委有后台,这我知道。但我听说其他几个分公司的诸侯也不是省油的灯。那位置……如火山
。”
“你多虑了。”
张定国摆摆手,叹了
气,“现在盛华的局面是‘强枝弱
’。雷震天在北方确实是个威胁,南方那边有林曼在,我放心。至于西部……”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宽慰的笑容,“西部分公司的魏东,是个老实
。那边主要是配合国家西部大开发战略,没什么油水,也没什么存在感。魏东这
格憨厚,没什么野心,只想着在那边养老,对你构不成威胁。那位置……稳如泰山。”
我看着老爷子笃定的表
,心里虽然存疑,但也没多说什么。那疑虑如暗流。 “还有南方……”张定国看着我,眼神
邃,“林曼那丫
,跟你的事,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记住,盛华不是你们年轻
的游
乐场。稳住局面,比什么都重要。”
我点
,心中却已有了计较。
“董事长,我接了。”
“好!”张定国拍了拍我的肩膀,那力道带着一丝欣慰,“年轻
,有野心是好事。但记住,火山
上坐王座,下面是岩浆。一着不慎,满盘皆输。” ……
半小时后。
我手里夹着一根没点燃的烟,站在公司大楼的天台上。
初春的北京依然寒风凛冽,吹得风衣猎猎作响。那风如刀,却带着一丝自由。 我在犹豫。雷震天是明面上的狼,这我可以对付。但这总部的水太
,不知道水底还藏着什么鳄鱼。那位置如王座,却带着荆棘。
“怎么?我们的陈大天才,也有不敢下注的时候?”
一个清脆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那声音娇媚而熟悉。
我回
,看到了穿着一身白色风衣的张子萱。她剪短了
发,看起来更加
练,也更加迷
。那眸子水汪汪的,带着一丝离别的依恋。
“你来了。”
我笑了笑,张开双臂。
张子萱走过来,自然地钻进我怀里:“爷爷跟你说了?”
“嗯。”
“接了吧。”张子萱抬起
,眸子里闪烁着狂热的光芒,“我要我的男
,站在这个世界的顶端。而且……”
她顿了顿,眼神黯淡了几分,“我要走了。
又要分别吗?
我看着眼前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现在却满眼依恋的豪门千金,心里涌起一
不舍。那不舍如
。
“在这里……”
她在我耳边喘息着,主动送上了香吻,那唇瓣热而湿,“我要你记住我……记住这种感觉……那味道……”
天台上风很大,但我们两个
却像两团燃烧的火焰。那吻激烈而急切。 就在我们躲在巨大的冷却水塔后方,准备进行更
一步的
流时。那风衣滑落,露出玲珑的曲线。
“嗒、嗒、嗒……”
一阵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混合着沉重的皮鞋声,从楼梯
传来。那声音急促而暧昧。
有
来了!
我反应极快,一把拉起衣衫不整的张子萱,闪身躲到了水塔与墙壁的夹角
影里。那动作迅猛而霸道。
我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强化后的听觉让我清晰地捕捉到了来
的动静。那对话如刀般刺耳。
“
就在这儿吧……办公室不方便……那老东西耳朵尖着呢……”
一个娇媚得能滴出水的
声响起,带着急促的喘息。那声音熟悉而
靡。 我一愣。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
这不是刚才在门
对我冷若冰霜、一脸正气的“灭绝师太”刘韵吗?
“嘿嘿,我就喜欢在老东西的
顶上
他的秘书,这才叫刺激!那老家伙……还以为你冰清玉洁呢!”
一个憨厚、甚至听起来有些老实
的男声响起。那声音带着一丝得逞的猥琐。
我从缝隙中看过去。
只见一个身材微胖、慈眉善目,看起来就像是邻家大叔一样的中年男
,正急不可耐地把刘韵按在天台的栏杆上。那动作粗鲁而急切。
魏东!
这就是张董事长
中那个“老实憨厚、没有野心、只想养老”的西部分公司总经理?
此刻的他,脸上哪还有半点憨厚?那双小眼睛里闪烁着贪婪和
邪的光芒,动作粗鲁至极,直接撕扯着刘韵那套严谨的职业套装。那衬衫崩开,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