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辜的
，那就是灾难。
李学明脸上的笑容微微收敛了一些。
他拿起桌上的茶杯，轻轻抿了一
，似乎在组织措辞。
“算是……间接吧。”
他放下茶杯，语气变得有些漫不经心，仿佛在谈论几只死掉的蚂蚁，“你在新闻上看到
的那些，不过是劣质的失败品。”
“什么意思？”我追问。
“这就要从这项技术的源
说起了。”
李学明转动着手里那两颗已经盘得锃亮的核桃，眼神变得幽
，“我在国外主持那个项目的时候，资方是一群疯子。他们不在乎命，不在乎道德，他们只要结果——那种能制造出‘超级士兵’的结果。”
“所以，他们给我提供了大量的活体素材。”
他轻描淡写地说道，“大部分是死囚，还有一些战
地区的难民。成千上万的样本被送上手术台，注
各种浓度的药剂。结果……很遗憾。”
李学明耸了耸肩，脸上露出一丝遗憾，却不是为那些逝去的生命，而是为数据的失败。
“没有能活下来。死亡率是百分之百。绝大多数当场就会因为基因崩溃而变成一堆烂
，极少数能撑过第一阶段的，也会变成只知道杀戮、毫无理智的怪物，最后力竭而死。”
“那国内这些是怎么回事？”
我眉紧锁，“既然都在国外，为什么国内会有
发？”
“因为贪婪。”
李学明嗤笑一声，眼中满是鄙夷，“国外的实验室里，有些手脚不
净的研究员。他们看到那些半成品展现出的恐怖力量，动了歪心思。有偷偷窃取了那些被我判定为‘废料’的样本药剂，转手卖到了黑市。”
“黑市？”
“对。那种给不想努力的有钱、或者是想走捷径的瘾君子准备的地下市场。” 李学明冷哼道，“他们把那玩意儿吹嘘成‘神药’，说是能强身健体、返老还童。结果呢？买回去的注后，潜伏期一过，脑子就烧坏了，变成了见就咬的疯狗。”
说到这里，他抬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
“至于国内……现在出国旅游那么方便。我估计，是有几个不知死活的蠢货在国外黑市尝了鲜，或者是被那种‘疯狗’咬伤了却没当回事。病毒在体内潜伏、变异，等他们坐飞机回到国内，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潜伏期结束，就是发期。”
李学明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画了一个炸的手势。
“砰。”
“就像烟花一样。只不过这烟花，是用血做的。”
办公室里陷
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李学明那个“砰”字在空气中回
。
我只觉得后背发凉。
按照他的说法，
这玩意儿已经失控了。而且传播途径不仅仅是注，甚至可能通过撕咬传播。那岂不是意味着……生化危机真的要来了？
“所以。”
我吸一气，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目光如刀锋般锐利，“你想表达什么？你是这个世界的罪？还是想让我们感谢你的‘完美药剂’？”
“不不不，天一同学，你误会了。”
李学明摆了摆手，身体再次前倾，那张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度危险的、充满了诱惑的笑容。
“我是在告诉你，世界原本的秩序正在崩塌。旧的类将会被淘汰，而像我们这样的‘新类’，才是未来的主宰。”
他站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和吴越。
“既然你们已经是完美作品了，为什么还要站在即将沉没的
船上？加我吧。我们手里有核心技术，有最完美的基因图谱。只要我们合作，整个世界……都将是我们的猎场。”
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
，像是一个恶魔在耳边低语。
《第章》
#第章燃烧的烛火与完美的解药
“新世界的主宰？”
我突然笑了。
那笑声突兀地打了办公室里黏稠的空气，我身体后仰，靠在那张并不属于我的椅子上，手指轻轻敲打着扶手，发出一连串沉闷的“笃笃”声。
“校长，这种大饼就别画了。”
我收起笑容，眼神变得玩味而锋利，“如果是给高一新生开动员大会，您这番话或许能骗来不少热血沸腾的掌声。但我们是已经在流水线上被组装了一半的产品，咱们能不能聊点实在的？”
李学明挑了挑眉，似乎对我的反应并不意外，反而饶有兴致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比如？”
“比如，像我们这种违背了生物进化规律、强行透支潜能的‘怪物’，到底能活多久？”
我不动声色地抛出了这个最核心的问题。
能量守恒是物理铁律。这
凭空而来的力量、这具坚硬如铁的躯体、这种远超常的感知，必然需要付出某种代价来维持。而体最昂贵的燃料，除了寿命，我想不出第二个。
我说着，伸出两根手指，在空中晃了晃，又加了一根。
“既然是次品和试验品，使用寿命应该都不长吧？我想想……是三年？还是两年？”
旁边一直低着装死的吴越猛地抬起，那张惨白的脸上闪过
一丝惊恐。他显然没考虑过这么远的问题，此刻被我一提醒，整个都不好了。
李学明看着我，沉默了两秒。
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第一次褪去了那种看待小白鼠的轻慢，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面对同类、甚至是对手的凝重。
“你果然很聪明。”
他轻叹一气，重新拿起桌上的核桃，缓缓转动，“大部分获得力量的，都会被那种掌控生死的快感冲昏脑，觉得自己是天选之子，是永生不灭的神。lt#xsdz?ｃｏｍ?cｏm只有极少数，能在这种激素狂飙的状态下，还能冷静地思考代价。”
“没错。”
李学明点了点，语气平静得像是在宣判死刑，“获取力量的代价，就是燃烧生命。我们的细胞分裂速度是常的几十倍，新陈代谢的效率更是恐怖。如果把普通的生命比作一根蜡烛，那我们……就是一根扔进了富氧室里、两同时点燃的引信。”
“两年。”
他竖起两根枯的手指，“这是理论上的极限。如果是像外面那些失去理智、肆意挥霍力量的‘疯狗’，最多三个月，就会因为器官衰竭而
毙。”
“
……”
吴越发出一声绝望的低吼，整个瘫软在椅子上，双手抱着，手指陷发间。
我心里也是一沉。
虽然早有预感，但当这个数字从李学明嘴里确凿无疑地吐出来时，那种倒计时的紧迫感还是瞬间扼住了我的咽喉。
两年。
高考还没结束，我的生就已经进了倒计时？
“不过，也不用太悲观。”
李学明似乎很享受欣赏我们的恐惧，他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一抹诡异的笑，“既然我说你们是‘完美作品’，那自然有延寿的方法。但在谈那个之前，我想问你们一个私密的问题。”
他身体前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