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我做不到。”我望着殿顶
美的雕花,“我做不到在这种时候,想着以后。现在就是现在,你是你,我是我,我们之间隔着太多东西。”
她沉默了许久,然后轻轻靠在我肩上。“我知道。但至少今晚,让我们假装那些隔阂不存在。”
我们就这样并肩躺着,谁也没有说话。月光慢慢移动,从床脚爬至床中央。母亲的呼吸逐渐平稳,我以为她睡着了,却听见她轻声开
:
“你知道吗,虞昭临死前,求我放过他的孩子。”
我转
看她,她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着微
光。
“我答应了,”她继续说,“就像你答应我一样。多么讽刺,我们都为了孩子做出承诺,却从未问过那些孩子是否愿意出生在这样的世界里。”
“你
过他吗?”我问出了那个一直不敢问的问题。
母亲沉默了很久。“
?我不知道那算不算
。但他让我感觉自己是个
,而不只是谁的妻子,谁的母亲。在他面前,我可以放
,可以
贱,可以不顾一切地追求
体的欢愉。那是一种...解脱。”
“而现在呢?”
“现在我是你的皇后,怀着他的孩子,躺在你的床上。”她苦涩地笑了笑,“这就是我的命运,从一个男
到另一个男
,永远无法真正属于自己。”
我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我会对你好,我发誓。”
“我知道。”她轻声道,“但那不是
,对吗?你永远不会像
一个
那样
我,因为你首先视我为母亲。”
我无法反驳,因为她说的是事实。我们之间横亘着无法逾越的伦理鸿沟,即使此刻我们以夫妻之名同床共枕。
母亲忽然坐起身,月光勾勒出她侧身的曲线——饱满的
房,隆起的腹部,圆润的
部。她下床,赤足走到窗边,望着外面的夜色。我从背后看着她,那个背影既熟悉又陌生。
“有时我想,”她背对着我说,“如果当年我没有嫁给你父亲,如果我没有生下你,我的
生会是什么样子?也许我会成为一个普通的农
,嫁给一个普通的男
,生几个普通的孩子,过普通的一生。”
“你后悔吗?”我问。
她转身,脸上挂着泪,却在微笑。“后悔生下你?永远不会。后悔成为今天的我?每一天。”
她走回床边,重新躺下,背对着我。“睡吧,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处理。你现在是皇帝了。”
我看着她微微颤抖的肩膀,知道她在哭泣,却选择了不打扰。我伸手轻轻环住她,手掌覆在她隆起的腹部。那个小生命又在动,一下,又一下,提醒着我们这个夜晚的复杂
。
母亲的身体渐渐放松,最终沉
睡眠。我却没有睡意,只是躺着,感受着她的呼吸,她腹部胎儿的动静,以及这个华丽宫殿里弥漫的无尽悲凉。
窗外,天边渐渐泛白,新的一天即将开始。我知道,从今往后,无数个夜晚都会像今夜一样——充满
体的亲密与心灵的疏离,华丽的仪式与内心的荒凉。而我与这个
,我的母亲,我的皇后,将在这悲凉的华美中,继续我们扭曲而
不可分割的羁绊。
黎明前的最后黑暗里,我轻轻吻了吻她的肩
,低声说:“对不起,还有...谢谢你。”
她没有醒来,但在梦中,她握紧了我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