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母亲。”我终于说出这句话,“我敬佩您。您做到了我做不到的事。”
母亲哭了,那是我多年来第一次看到她如此毫无保留地哭泣。我拥抱了她,就像小时候她拥抱我一样。
虞昭被废黜后,我扶持了一位年幼的宗室子弟登基,自己担任摄政王。母亲则搬回了她从前的宫殿,过上了相对平静的生活。
然而,事
并没有那么简单。
几个月后,我发现母亲经常在
夜独自在花园中散步,有时会不自觉地抚摸自己的身体,脸上露出恍惚的神
。侍
们报告说她偶尔会在梦中发出暧昧的呻吟,醒来后满脸羞愤。
更糟糕的是,虞昭虽然被囚禁,却通过某种渠道给母亲送来一封信。信被我截获
,上面写满了露骨的
暗示,描述他们过去的夜晚,甚至声称母亲已经怀了他的孩子。
我愤怒地将信烧毁,但这件事让我意识到,母亲与虞昭之间那种扭曲的联系,可能比我想象的更加
刻。
我决定与母亲开诚布公地谈一次。
“您还想着他吗?”我直接问道。
母亲手中的茶杯微微颤抖。“不想。”但她随即又苦笑,“至少理智上不想。但我的身体...它好像被训练成了某种样子。有时候,在
夜,它会渴望那些...强烈的感觉。”
“您需要帮助,母亲。也许离开宫廷,去一个安静的地方休养...”
“不。”母亲坚定地摇
,“我要留在这里,面对这一切。逃避不会让我找回自己。”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月光洒在她身上,那具曾经属于虞昭的身体,如今只属于她自己。
“你知道吗,月儿,”她轻声说,“最困难的部分不是忍受屈辱,而是在屈辱中找到自己的力量。当我意识到即使在他身下,我仍然可以保持一部分自我时,我才真正变得强大。”
她转身面对我,眼中有着前所未有的清明。“我的身体可能被改变了,但我改变了它的意义。它不再是软弱的象征,而是我生存下来的证明。”
那一刻,我看到了一个全新的母亲——不再是那个需要我保护的柔弱
,而是一个从最
的泥沼中爬出,重新掌握自己命运的
。
“我会支持您,无论您决定做什么。”我说。
母亲笑了,那笑容中有释然,也有淡淡的悲伤。“那就帮我做一件事:彻底抹去虞昭的存在。不是杀了他——死亡太简单了。我要他活着,但永远无法再伤害任何
。我要他知道,他永远无法真正拥有我,即使他曾占有我的身体。”
我点点
。“如您所愿。”
处理虞昭的过程我没有让母亲参与。他被送往遥远的边疆,终身囚禁在一座与世隔绝的塔楼中。我确保他会有基本的生活所需,但再也见不到任何
,尤其是
。
母亲得知这个消息后,沉默了许久。然后她说:“谢谢你,月儿。现在,我终于可以开始真正的疗愈了。”
接下来的几个月,母亲逐渐恢复了从前的仪态,但又有不同。她不再刻意隐藏自己的
感——那是她身体的一部分,就像她的智慧与坚韧一样。但她学会了如何以自己的方式展现它,而不是作为取悦他
的工具。
有一天,她邀请我共进晚餐。席间,
她平静地告诉我:“我怀孕了,是虞昭的孩子。”
我手中的筷子掉在桌上。
“我考虑了很久,决定留下这个孩子。”母亲抚摸着自己尚未显怀的腹部,“这不是为了他,是为了我自己。这个孩子是我身体的一部分,无论它的父亲是谁。我要生下它,抚养它,向自己证明,我的身体最终只属于我。”
我震惊得说不出话,但看着母亲坚定的眼神,我知道她已经做出了选择。
“您不怕这个孩子会让您想起...”
“每一天,我的身体都在提醒我发生过什么。”母亲打断我,“这个孩子不会改变这一点。但也许,通过
这个无辜的生命,我可以学会
这具曾经让我羞耻的身体。”
九个月后,母亲生下了一个
婴。她给孩子取名“新生”,象征着她自己的重生。
看着母亲抱着婴儿的样子,我终于完全理解了她那复杂的旅程。她的身体曾被用作政治工具、欲望容器、权力战场,但最终,她重新夺回了它。
“您是个了不起的
,母亲。”我说。
她抬起
,眼中有着泪光,但笑容灿烂。“谢谢你,月儿。现在,让我们都继续前进吧。”
那一刻,我知道无论未来如何,母亲已经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力量与尊严——不是否认过去的遭遇,而是在接受全部真相的基础上,重新定义自己。
而这,可能是比任何政治胜利都更加艰难的胜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