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这出戏,最终会按照谁的剧本来演。看看你这个‘母后’,在那个位置上,能‘享受’多久。”
“另外,” 我顿了顿,补充道,声音轻如耳语,却重如泰山,“记住你今天说的话。你提醒了本王,有些关系,有些名分,一旦确立,就再难更改。你既然选择了这条路,选择了成为‘皇后’,选择了做本王的‘母后’……那么,从今往后,你我之间,最后那点可怜的血缘牵绊,也将彻底斩断。你只是大虞的皇后,一个需要谨守本分、不得
政的
宫
。而本王……”
我后退一步,拉开距离,恢复了摄政王应有的威严与疏离:
“将是永远凌驾于皇帝与皇后之上,总揽一切权柄的摄政王。你的‘父皇’也好,‘母后’也罢,在本王的规矩和意志面前,都不过是……需要安静听话的摆设。”
“好好准备你的婚礼吧,‘母后’。” 我最后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如同在看一件即将被送
陈列馆的、华丽而悲哀的器物,然后,不再有丝毫留恋,转身,大步离开了这个令
窒息的房间。
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她可能再次响起的、或得意或绝望的笑声。
走廊里,寒风穿堂而过。我站在
影中,久久未动。
姽的毒计,像一面扭曲的镜子,照出了权力游戏中最荒诞也最黑暗的可能。但,也仅此而已。
想用伦理的枷锁来束缚我?想用可笑的名分来羞辱我?
她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