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的独占欲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惶恐。她似乎已经将“生育嫡长子”视作巩固我们关系、捍卫她唯一地位的至关重要,乃至不容有失的一环。
看着她眼中那份混合着
、不安与强势的复杂
绪,我心底叹了
气。知道此刻任何理
的劝说都可能激化她的
绪。我伸手,轻轻抚平她蹙起的眉
,拭去她眼角不知是因激动还是担忧而渗出的一点湿意,然后吻了吻她的唇,动作温柔而包容。
“好,好,听你的。”我低声安抚,像哄一个缺乏安全感的孩子,“你是我的王妃,是我唯一的妻子,我们的孩子,自然是嫡长,是珍宝。别胡思
想,嗯?” 我用指腹摩挲着她光滑的脸颊,试图驱散那份紧绷。
我的温存似乎起了作用,她眼中尖锐的警惕慢慢软化,重新被浓得化不开的眷恋取代。她“嗯”了一声,重新将脸埋回我颈窝,像只收起利爪的母豹,只是环抱我的手臂依旧箍得很紧,仿佛一松手我就会消失
,或者被别的什么
抢走。
我们就这样静静相拥,享受着激
退去后难得的温存与静谧。寝宫内只剩下彼此的心跳和逐渐平缓的呼吸声。阳光透过窗棂,在地板上投下渐移的光斑。
不知过了多久,殿门外传来一阵刻意放轻但仍清晰可闻的脚步声,随即是侍卫长玄悦那特有的、沉稳而恭敬的嗓音,隔着厚重的殿门响起,音量控制得恰到好处,既能传
,又不至于惊扰:
“启禀王爷,王妃。韩超韩大
已在武英殿偏厅候见,呈报今年讲武堂毕业学员分配事宜。学员代表皆已集结校场,整装待命。韩大
请示,王爷下午是否按例亲临校场训示、接见?若去,时辰定在未时三刻(下午两点左右)是否妥当?属下特来请旨。”
玄悦的汇报条理清晰,将事
、
员、时间、请示要点一一列明,充分体现了他的
练和对宫廷礼仪的熟悉。他知道此刻殿内
况特殊,故而语速平缓,措辞严谨,没有丝毫催促或探听之意。
我从
姽的怀抱中略微抬起
,清了清有些沙哑的嗓子,声音恢复了平
的沉稳,对着殿门方向道:“准。回复韩超,一切按旧例准备,本王未时三刻准时抵达校场。”
“是!属下领命。” 玄悦
脆利落地应道,脚步声随即远去,显然是去传达指令了。
殿内重新恢复安静。我感觉到怀里的
姽微微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我拍了拍她的背,低声道:
“再歇会儿吧,时辰还早。”
她没有反对,只是更紧地依偎过来,仿佛要将这一刻的温存与安宁牢牢锁住。然而,我知道,属于西凉王的职责时刻即将到来。那些年轻的、充满热血与憧憬的军校毕业生,是西凉未来的筋骨。而校场之外,更广阔的世界里,暗流依旧汹涌,来自朝廷的、世家的、各方势力的目光与算计,从未停歇。
片刻的安宁,只是风
眼中短暂的错觉。我闭了闭眼,将那份属于丈夫的柔
暂时压下,让属于王者的冷静与筹谋重新占据心神。下午,我将去检阅我的未来利刃;而在这
宫之内,安抚怀中这位挚
又执拗的妻子,平衡可能因她这份强烈独占欲而起的波澜,亦是另一场无声却至关重要的“征战”。
下午,阳光正烈。迪化城西郊,占地广阔的西凉陆军士官学校校场之上,旌旗招展,甲胄鲜明。
我身着赤色亲王戎服,外罩轻甲,腰佩长剑,在一众文武的簇拥下,登上了校场北侧的点将台。身侧,
姽并未穿着繁复的王妃礼服,而是换上了一身专门为她打
造的
良
山文铠!铠甲线条贴合她高挑健美的身躯,银亮的甲叶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非但未掩盖她的
曲线,反而更衬托出一种飒爽与力量
织的奇异魅力。她未戴
盔,乌黑浓密的长发在脑后束成利落的高马尾,脸上脂
未施,眉眼间的凌厉与久经沙场的煞气,让她看起来更像一位随时准备出征的
战神,而非养尊处优的王妃。她手中甚至握着一柄明显加长、分量十足的
钢长刀,刀柄镶金,既显身份,亦是凶器。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侍卫长玄素(
)同样甲胄在身,手持长戟,紧随其后。我的侍卫长玄悦以及韩玉、韩超、黄胜永等心腹将领则按职分列左右。
台下,八百名今年毕业的士官生,按骑兵、步兵、火力支援、后勤、军医五科,列成五个整齐的方阵,肃然而立。这些年轻
来自西凉乃至安西各地,有世家子弟,有军中悍卒提拔,也有少数凭借过
毅力通过选拔的平民乃至归附部族勇士,年龄均在三十以下,肤色各异,但眼神都带着经过系统锤炼后的
悍与对未来的憧憬。他们身姿挺拔,穿着统一的学员劲装,鸦雀无声,只有战旗在风中猎猎作响。
然而,无论这些士官生如何
高马大、气势不凡,当身高近两米、身着耀眼重甲、手持长刀的
姽如同守护神般屹立在我身侧时,她立刻成为了全场无法忽视的焦点。她比点将台上绝大多数将领都高出半个
以上,即便在普遍高大的士官生队伍前列,也依旧是“鹤立
群”。那副兼具力量、美感与致命威胁的体魄,配上她冰冷而坚定的护卫姿态,瞬间吸引了所有目光。队伍中传来难以抑制的、低低的惊叹与吸气声,那是对于绝对力量与特殊存在本能的震撼。许多年轻士官生的眼中,除了对西凉王的敬畏,更添了几分对这位传奇王妃(他们或许不知更
层关系,但知其勇武)的惊愕与崇敬。
我微微抬手,台下立刻恢复死寂。对于这支由我力排众议、坚持打造的职业士官队伍,我寄予厚望。早年兵痞横行、军纪涣散、各自为政的教训让我
知,一支强大而持久的军队,必须建立在规范、标准与制度之上,而忠诚、专业的中下层军官骨架是关键。
“将士们!” 我的声音在校场上空回
,“你们结束了在士官学校的淬炼!这里,不仅教你们杀敌之术,更教你们为将之道,忠君之义,
民之心!‘礼、乐、
、御、书、数’,先王哲理,军法律条,严禁滥杀,严禁掳掠……这些刻在你们骨子里的东西,比单纯的武勇更重要!你们将成为西凉军的脊梁,将本王的意志与西凉的法度,贯彻到每一支队伍,每一次征战!”
回应我的是山呼海啸般的:“誓死效忠王爷!壮我西凉!”
检阅完队列,听取了科代表简要汇报后,校长韩超上前一步,拱手道:“王爷,历年毕业士官,皆打散编
各军,成效卓著。然,臣与诸位教官商议,今年这批学员尤为出色,且各科齐全。是否可从中遴选最优秀者,组建一个‘教导营’?此营可集中最新战术、最优装备,作为全军表率,亦可在未来战争中作为尖刀使用,更能为后续士官培养提供现成典范。”
我略一思索,此议甚好。一个标杆式的
锐单位,其示范和激励作用不可估量。“准!” 我沉声道,“韩超,此事由你全权负责,与韩玉将军协调,尽快将教导营组建起来。记住,兵贵
不贵多。
选者,必须品
、武艺、学识皆为上上之选。”
“臣领命!” 韩超
神一振。
我目光扫过台下年轻的 ,继续道:“不过,光在校场上演练,成不了真正的
锐。教导营组建完毕后,即刻开拔,跟随韩玉将军的部队北上塞外,讨伐不时南下的匈
散骑部族!用真正的鲜血与厮杀,来检验你们的所学,磨砺你们的刀锋!活下来的,才是西凉未来真正的栋梁!”
“愿为王爷效死!踏
匈庭!” 激昂的吼声再次响起。
接着,我示意韩超靠近,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几
能听到的音量吩咐:“年底之前,以教导营为核心,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