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事后的沙哑与惫懒，“肥水不流外
田……你说是不是，我的……
妃？” 最后两字，刻意咬得缠绵。
她身体微微一颤，随即更紧地搂住我，将我的脸压
她丰腴的颈窝。
距离初次
开那层象征
的阻隔，已过去近两个时辰。最初的惊痛、生涩与狂风
雨般的证明欲，在汗水与体
的反复浸染下，逐渐沉淀为一种更黏稠、更
骨髓的纠缠。我伏在她汗湿的、微微颤抖的脊背上，感受着身下这具曾经高不可攀、如今却全然敞开的丰腴胴体，那惊的弹与热度几乎要将我吞噬。方才那
几乎脱力的虚软感，随着短暂的歇息与体内某种不甘蛰伏的本能涌动，正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新一
更炽热、更蛮横的躁动。
“姽儿……”我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嘴唇贴着她汗湿的后颈，舌尖尝到微咸，“换……换个姿势。”
她没有说话，只是从喉间溢出一声模糊的呜咽，分不清是抗议还是应允。高大健美的身躯早已软得不像话，却依然依着我的引导，笨拙而顺从地配合。我将她翻过来，让她仰躺，那对饱受蹂躏却依旧傲然挺立的雪峰随
着动作剧烈晃动，顶端的嫣红在烛光下肿亮得可怜。我分开她那双即使平躺也依旧显得修长惊的玉腿，就着滑腻的湿意再次沉身进。
这个姿势进得更，她猛地弓起身，发出一声短促的吸气声，染着蔻丹的十指胡
地抓挠着我汗湿的背脊，留下几道鲜明的红痕。我不再像最初那般只顾蛮冲，而是找到某个让她浑身剧颤的角落，开始缓慢而坚定地研磨、顶撞。她的抗拒在持续不断的攻势下彻底瓦解，化作碎的呻吟与失控的迎合，那双总是盛着威严或算计的美眸，此刻涣散失焦，只剩下最原始的水光迷离。
一次又一次，从榻边到妆台，再回到凌不堪的床榻。昂贵的鲛绡帐子被扯得半落，勾连在鎏金床柱上。玄色吉服与睡衣早已被胡丢弃在织锦地毯上，与散落的珠翠玉佩混在一处，如同战后狼藉的战场。空气里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龙涎香、
子体香与
欲特有的腥甜气息。
当第七次攀至顶峰，我将滚烫的种子尽数灌注于她颤抖的花心处时，两都已近乎虚脱。她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瘫软在湿漉漉的锦褥间，胸膛剧烈起伏，浑身泛着
未退的
色，尤其是腿心那处，早已红肿不堪，在烛光下显得格外凄艳。
我撑在她上方，喘息如牛，汗水顺着下颌滴落在她颈窝。看着她这般模样，一混合着征服快意与细微刺痛的绪攥住了心脏。我终于证明了自己吗？用这种近乎野蛮的方式？
她缓了许久，才勉强睁开眼，目光触及我依旧亢奋、未曾完全疲软的下身，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恐惧，随即被更沉的、近乎母的怜惜覆盖。她伸出手，指尖冰凉，轻轻抚过我的脸颊，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月儿……够了……你还小，一次这般……伤身……”
她试图撑起身子，却因腿间酸软又跌了回去，只能就着仰躺的姿势，环住我的脖子，将我拉低，让我的额
抵着她的，气息
融：“妾身……想和月儿长长久久……来
方长，不急在这一时……”
那语气里，竟又带出了几分久违的、属于“长辈”的规劝
吻，尽管气若游丝。我心中那点微末的愧疚，被她这无意中流露的旧姿态一激，反而化作了少年心里不肯服输的倔强。
“可我……还没够。”我故意挺了挺腰，让那半软的东西在她湿滑泥泞的处蹭了蹭，语气带着刻意的蛮横与索求。
她身体明显一僵，环住我脖子的手臂收紧了些，高大的身躯竟微微发起抖来。这细微的颤抖，像一盆冰
水，瞬间浇熄了我大半的无理取闹。原来，她也是会怕的。怕我这不知餍足的索求，怕这具她亲手付、却似乎有些失控的少年身躯。
沉默了片刻，她吸一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抬起眼，直视着我，那双恢复了少许清明的眸子里，水光潋滟，却带着不容错辨的认真与一丝恳求：“月儿若还想要……妾身……便给。只是……”
她顿了顿，指尖抚过我的眉骨，声音轻如叹息：“妾身希望月儿要的，是
姽这个，是着你的妻子，而不只是……这具身子，这合之乐。” 她所求的，终究是那颗在权力与欲望漩涡中，能否为她保留一席之地的心。
我望着她眼中那抹脆弱却执拗的微光，所有逞强的、证明的念忽然间都褪去了。我低下，吻了吻她红肿的眼皮，轻声道：“我明白。”
她似乎松了气，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极淡的笑，拉着我重新躺下，侧身蜷进我怀里，背对着我，然后引着我的手，覆上她汗湿的小腹。
“那……月儿放进来……别动……就让它在里面……好不好？”
她声音细弱，带着一种奇异的依赖与占有。
“妾身……想留着夫君，想感受着你那个在妾身里面的感觉。”
这要求幼稚得近乎天真，却让我心最坚硬的地方塌陷了一块。我依言，就着那黏腻的湿滑，缓缓将半软的阳物重新埋她红肿不堪的甬道。温热紧致的包裹感立刻传来，伴随着她抑制不住的、带着痛楚的轻颤。
鬼使神差地，或许是那残存的、想要确认自己影响力的恶劣心思作祟，我竟收紧手臂，腰身往前狠狠顶撞了两下！
“啊！”她猝不及防，疼得尖叫出声，身体猛地绷紧，指甲掐我环在她腰间的手臂。
我立刻后悔了。
“妃，对不……”
歉疚的话刚出，就被她打断。
“不许道歉！”她猛地转过身，即使眼眶还因疼痛泛着泪花，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甚至有一丝怒意，
“妾身现在是你的！夫君想要如何，便如何！满足夫君，天经地义！”
她瞪着我，但那双瞪圆的眼里，怒意之下，更多的是一种近乎罐摔的纵容与认命。只是那高大身躯的颤抖，泄露了她真实的承受已近极限。
“只是今……妾身真的……不堪再承雨露了。”她的声音软下来，带着哀求，将脸埋进我颈窝，蹭了蹭。
“夫君且怜惜妾身这
一回……后……后定好好侍候，让月儿夫君尽兴，可好？”
看着她这强撑强硬却又止不住发抖的模样，我心中最后那点躁动也平息了，只剩下满满的、酸胀的怜惜。我收紧了怀抱，让她紧紧贴着我，双手老老实实地搭在她那即便瘫软也依旧圆润惊的
瓣上，轻轻揉按，试图缓解她的不适。
“睡吧。”
我吻了吻她的发顶，“不闹你了。”
她在我怀里轻轻“嗯”了一声，紧绷的身体逐渐放松，呼吸渐渐绵长。我却了无睡意，睁眼看着帐顶模糊的绣纹，掌心下是她肌肤温热的触感，身体处依旧与她紧密相连。这前所未有的亲密，褪去了所有权力、算计、恐惧的矫饰，只剩下两具疲惫不堪却又奇异融的躯体。身之夜不是是给天下看的戏，而此刻这凌床榻间的疼痛、颤抖、纵容与笨拙的相拥，或许才是我们之间，最真实也最不堪的契约开端。
小院外，天光似乎悄然泛起了鱼肚白。漫长而混的身之夜，终于临近尾声。而新的、更复杂的白昼，即将来临。
贴主:卓天212于2025_12_05 6:18:12编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