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子名分!”
她喘息着,仿佛在描绘最神圣的未来图景:“然后……娘要做你的妻子,堂堂正正地……给你生儿育
……” 她的眼神忽然有些恍惚而迷离,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憧憬,“一个……不够。娘要给你生好多好多孩子……让我们的血脉,开枝散叶,永远缠绕在一起……”
这番话,如同最锋利的冰锥,刺穿了我被欲望蒸腾的理智,带来一阵尖锐的悲哀。我停下动作,捧起她汗湿的脸颊,望进她氤氲着水汽与狂热的眼眸,声音嘶哑:“不好……月儿不能没有娘。娘……永远都是月儿的娘。” 这声呼唤,既是抵抗,也是某种连我自己都未完全明了的、
植于血脉的依恋与恐惧。
这声呼唤似乎反而激起了她更
层的执念与……某种献祭般的快意。接下来的风
,失去了片刻前的控诉意味,变得更加原始、粗
,近乎掠夺。仿佛要通过这种极致的疼痛与欢愉,将彼此的身份、界限、乃至灵魂都彻底碾碎、重塑。
不知持续了多久,在一次格外
重的撞击后,我突然感觉到,那紧窒温热的包裹处,传来一阵不同寻常的湿润与滞涩。我心
猛地一沉,下意识地放缓,随即彻底停下。借着摇晃的烛光,我惊愕地发现,一丝刺目的鲜红,正悄然从两
紧密结合的秘处——那并非寻常的花径,而是更后方、此刻正承受着过度索求的幽秘门户——缓缓渗出,沾染在彼此紧贴的肌肤与身下凌
的锦褥上。
“糟了……”我脑中嗡地一声,瞬间从
热的云端跌落,被冰冷的担忧攫住。是不是自己太过粗
,不知轻重,竟让她受了伤? 这念
让我感到一阵慌
与自责。
然而,不及我细察或询问,身下的母亲却仿佛被这疼痛与异样感推向了某个临界点。她浑身骤然绷紧如满月的弓弦,喉间溢出
碎得不成调的呜咽,紧接着,一
远超以往任何一次、粘稠而温热的丰沛
涌,如同决堤的春洪,沛然莫御地
薄而出,瞬间浸透了大片床单,也冲刷掉了那抹刺眼的红痕,只留下更浓郁的、混合着麝香与铁锈般的气息。
高
的余韵让她如同离水的鱼般剧烈颤抖、喘息。我小心翼翼地、极其缓慢地从那一片狼藉湿滑中退出,借着昏暗的光线,心疼地、带着无尽懊悔,轻轻抚上那一片承受了过多风雨、此刻微微红肿的丰腴弧线。指尖下的肌肤滚烫而敏感,轻轻一碰便引来她无意识的瑟缩。
“娘……对不住……是我太粗
了……” 我的声音低哑,带着真切的怜惜与后怕,指腹以最轻柔的力道,抚过可能伤到的地方。
出乎意料地,母亲却猛地转过身来,脸上并无痛楚,反而弥漫着一种餍足而欣喜的、近乎梦幻的光彩。她伸出依旧有些发颤的手臂,紧紧环抱住我的脖颈,将滚烫的脸颊贴在我的胸膛,声音软糯而充满喜悦:
“不……月儿越是这样……娘越欢喜……” 她仰起脸,眼眸亮得惊
,像是在看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又凶狠……又温柔……我的月儿,将来一定会是个最好的夫君,最好的爹爹……”
这全然接纳甚至欣喜于疼痛与
力的态度,让我心中那根紧绷的弦,在复杂难言的
绪中,缓缓松弛,却也沉
更
的、关乎未来命运的思虑。她没有因受伤而嗔怪,反而将这视为某种契合与奉献的证明。
我们就这样赤
相拥,在弥漫着浓烈
欲与血腥气的寝殿内,静静依偎着。激烈的
退去后,是无边的疲惫与一种奇异的平静。她蜷缩在我怀里,很快便发出了均匀而
沉的呼吸,嘴角甚至带着一丝心满意足的弧度,沉沉睡去。
而我,睁着眼,望着帐顶繁复的纹路,掌心下是她温热滑腻的肌肤,脑海中却反复回响着她关于“明
宗庙”、“断亲”、“夫妻”、“子嗣”的誓言,以及那抹刺目的鲜红与随后她异样的欢愉。
窗外的夜色浓稠如墨。这一夜,许多界限已被彻底踏
。明
,当阳光再次照进这
宫时,等待我们的,将是更为惊世骇俗、也更为危险的旅程。权力的棋局与伦常的枷锁,将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方式,继续缠绕下去。而我,已无路可退。
贴主:卓天212于2025_12_02 12:54:58编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