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浓郁、几乎要将
溺毙的温柔与满意。她缓和了脸色,仿佛刚才那句警告从未出现过,再次用那甜腻得令
心颤的嗓音说道:
“哎呀,娘的月儿真是……娘不过是随
吓唬吓唬你罢了,这有什么要紧的?”她用手轻轻抚摸着我的
发,眼神痴迷,“娘的一切,本来就都是你的。等……等我们名正言顺的那一天,娘就主动向朝廷上表,辞去这大统领的职位,让我的月儿来当这大统领!到时候,娘就什么都不管了,只安心留在你身边,好好侍候月儿一个
……”
她的话语如同最甜蜜的毒药,许诺着权力的顶峰与极致的依赖。车厢在雷焕军队的鼓乐与注目下,缓缓驶
镇北城那
邃的门
,将城外的一切隔绝。车内,权力的博弈与扭
曲的
感依旧在无声地继续,只是经过方才那短暂的警告与臣服,彼此的心照不宣中,又多了一层更为复杂的底色。我知道,通往最高权力的道路上,布满的不仅是鲜花与诱惑,更有母亲那看似温柔,实则界限分明的无形藩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