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而且就算我们有这个心,他们怎么肯带我们呢?”
“你带我去,我自有办法。”钟盈道。
在钟盈的劝说下,程怀远动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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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总会。
程怀远带着钟盈坐在包厢内,供货的胖猴看到钟盈,眼睛色眯眯地道,“程大少爷,你这是从哪找来的这么漂亮的妞?这是带过来卖的?”
程怀远有些局促,“别
说,她是我老婆。”
另一个与之一起的瘦羊不怀好意的道,“我说你怎么每回都不找小姐呢,
原来家里有个这么漂亮的老婆。”
程怀远慌了下,啪嚓一声,他以为是自己的心跳,再一看,钟盈摔碎了个酒瓶子。
他正要道歉,钟盈气势十足地开
,“我要见你们老大。”
瘦羊和胖猴的脸色立马变了,他们看了眼钟盈,又看向程怀远,瘦羊脸色难堪的道,“你这是带个
来砸场子了?”
程怀远被那碎声震得还心有余悸,听到瘦羊的话,才恍惚回过神,他慌
地拉了拉钟盈示意,钟盈却说,“你不用管,我和他们谈就行。”
随后她淡定的朝两
道,“去告诉你们老大,我要见他。”
两
看她架势强大,相互使了个眼色,其中一
在这里看着,一
离开,离开的那个估计是出去找
了。
没走出门,钟盈轻飘飘的声音传来,“不要找
糊弄我,我要你们最能管事的
。”
没一会儿,一个身材瘦削稍显白净的男
过来了,他探究地看着钟盈,开
道,“不知道你找我什么事?”
钟盈扫了他一眼,“我不是说过不要找
糊弄我?”
男
叫凌杰,他愣了下,随后不慌不忙地询问道,“你怎么知道我们在糊弄你?”
钟盈靠在沙发上,享受地闭上了眼睛,“你只能算个领班吧,不是我要找的。”
凌杰露出笑脸,“你告诉我怎么看出来的,我亲自把我们老大找来。”
钟盈缓缓睁开眼,“第一,你很年轻,能做到高位置无非有两种可能,腥风血雨爬上来或者靠背景,如果是爬上来的,不可能不受一点伤,你的脸上手上
净的不像打斗过的样子,如果是靠背景嘛,你穿的这双鞋……还没我老公的贵呢,第二,你要是老大,必然忙的很,不可能出现的这么快,就算今天刚好在这,见一个来路不明的陌生
不至于这么积极吧?所以你大概就是手底下的
找来试探我的了,第三,”她平静地直视着他,“我敢赌。”
权衡了一会儿,凌杰道,“我们老大叫良哥,你在这等着。”
一个小时后,灯光闪动,一位模样四十多岁的男
出现了,身后跟着一帮穿着黑色衣服的小弟。
钟盈没有起身迎接,仍旧坐在沙发上,“你就是良哥啊?”
等待的过程钟,程怀远一直在跟钟盈说实在不行就算了,不要得罪
,现在他正好远去了卫生间,不然他一定会拉着她站起来表示尊敬。
良哥上下打量了钟盈一番,盘着手里的大串佛珠,眯眼道?? “是,说吧
,为什么要见我?”
“我来跟你谈
易。”钟盈坐正身姿,抬起眼睑望着他,眼神如丝,“你们的生意拉我
伙,我可以帮你们的利润至少提高两成,我一分不要,只要你们按时给我的丈夫提供毒品就好。”
良哥哈哈大笑,“我有的是做事的
,为什么要找你?”
“因为你们做的不是好事啊,只有熟知规则的
才懂得如何规避风险,而我刚好足够明白这个道理。”
“我凭什么相信你?”
“你可以不相信,不过从此以后你就多了一个有力的对手,从这里出去后,我会投靠你们的对家,或者……去举报你们。”
“我现在就可以杀了你。”良哥话落,明晃晃的刀纷纷举起对着钟盈。
程怀远刚好回来站在门边,吓得不轻,但他还是急忙过来替钟盈求
。
钟盈始终没有表现出恐惧,也没有求饶,只有在程怀远要跪下的时候,拉住了他,“别跪,他真的要杀我们也不会在这的,在这动手,手脚可清不
净。”。
有点儿意思。
良哥命令手下收起刀,“三天后,这个地点,你自己一个
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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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梨应姐姐的约,来到一家律所。
除了她们两个
,招待室还有一名律师。
虽然依旧很生气,但毕竟是亲
,血浓于水,再生气钟梨还是把姐姐放在心上的。
“你找我什么事?”她没好气地开
,心底却隐隐期待希望着姐姐是后悔了,所以来找她商量怎么给爸讨一个公道。
钟盈坐在椅子上,淡漠的道,“我听说这段
子你一直在忙上诉的事
,我跟你说过你不要再管,如果你非要这样做,我只能和你断绝关系。”
“你说什么?你要跟我断绝关系?”钟梨声音骤然拔高。
就算不是如她所想的,也不该是这个结果。
她握紧手指,坚定地表明态度,“爸的事,我一定要管。”
钟盈无所谓的道,“那就断绝关系好了。”
“为了一个男
,你竟然要跟我断绝关系?”钟梨不愿意相信,也不想相信。
“我不想有这么一个不听话的妹妹。”钟盈态度更坚决,甚至一点儿感
也没有。
“我不听话?”钟梨说着,出现了哽咽之声,“我只是不想让爸白死。”
钟盈丝毫不为所动,“断绝关系不能光
说说,该有的手续也要齐全,不然今天我也不会把
你约到律所了,要断就赶紧断。”
“你是真的要跟我断绝关系?”钟梨又一遍确认。
钟盈冷淡地嗯了一声。
“好,这是你说的,从今以后,我也没有你这个姐姐!”钟梨怒气冲冲。
律师递过协议,“你好,我叫夏千绍,您可以叫我夏律师,请看下这份协议,有异议您可以提出来,如果没有问题就在指定位置签字。”
钟梨完全没看律师,就瞪着钟盈,协议递到她面前,她看也没看,负气签了字。
签完一页后,她刚要摔笔离开,律师告诉她还有。
啪嗒一声,钟梨泪水掉了下来,因为意识到这不是在闹着玩,不是小时候过家家,她是真的要失去这个姐姐了。
又想到钟盈的决绝,钟梨连忙止住伤心,配合律师签完所有的字,重重摔笔出门而去。
钟盈站在窗边,看着楼下她的背影,胳膊一抬一抬的,一看就知道是一边哭一边又嫌丢
在那擦眼泪,她忍不住笑了下,可笼在身上的悲凉空茫却难以散去。
“你真的想好了?”
低沉的嗓音响起,夏千绍站在她旁边,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钟盈眼神冷厉,“要么,你就选择帮我,要么就别那么多话。”
夏千绍是她关系很好的大学兼小学同学,之前程怀远的案子是他在帮她,消息也是他帮着打探的。
程怀远家里花大价钱请了全国数一数二的律师,打通
脉给他出具
神证明,又通过隐晦手段在警方和法官那里说
,所以他不可能被判死刑,刑罚也会很轻。
得知以后,钟盈只问了一句,“那我被他打得流产要怎么算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