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仿佛又钻进鼻腔，我下意识夹紧腿，裤子里的
隐隐又有了反应。
鬼见愁“哦”了一声，拖长了尾音，
阳怪气地笑起来，教鞭在讲台上“啪啪”敲了两下，像在打节拍：“哦，这么长时间，拉裤裆里了是吗？这半天没来上课，是去洗裤子了吧？那裤子洗
净了吗？晾了吗？”
教室里瞬间炸了锅。
“哈哈哈，拉裤子了！”
“噗——于汶生拉裤子了！”
“老师，他是不是拉稀拉到厕所里出不来了？”
笑声像
水一样涌过来，有
拍桌子“砰砰”响，有捂嘴“噗嗤”偷笑，有直接笑得前仰后合，课桌被拍得震动，椅子腿刮地板发出刺耳的“吱吱”声。全班四十多张嘴同时张开，像一群饿狼在嘲笑猎物，那声音层层叠叠，像无数把刀子同时扎进我脸上，热辣辣地疼，脸红得像煮熟
的虾，耳根烫得能煎
蛋，脖子后根发麻，像被火燎过。
我的目光下意识往孙雪娇那边扫去。她坐在前排第三排靠窗的位置，后面就是我的位置，阳光从窗户斜斜洒进来，把她侧脸镀上一层薄薄的金边。她的齐耳短发有几缕碎发被风吹得微微晃动，贴在白皙的耳廓上。淡黄色的长袖衫领
，露出一点锁骨的弧度，皮肤白得像瓷，隐约能看到淡淡的青色血管。她好看的大眼睛此时弯成月牙，嘴角翘起的弧度那么好看，却带着一丝不经意的嘲弄。 鬼见愁那句“拉裤裆里了是吗”一出，她先是愣了一下，像没反应过来，然后捂住小嘴，肩膀开始轻轻抖动。笑声从她指缝间漏出来，清脆而短促，像银铃被风吹响，“噗嗤～”一声接一声，停不下来。她身子往前倾，额
几乎要碰到课本，肩膀抖得更厉害，短发随着她脑袋的抖动晃
，扫过脸颊，那散发的美丽像一
凉风吹过教室的热气。
她偷偷转，侧脸对着我这边，眼睛眯成一条缝，睫毛颤颤的，眼底闪着亮晶晶的笑意，像含了水。她没直接看我，但那一眼扫过来时，嘴角的弧度更大了。她用手背轻轻擦了擦眼角笑出的泪花，指尖白皙，指甲修剪得圆润净，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接着她转回去，低假装看书，可肩膀还在抖，课本被她压得微微变形，手指捏着书角，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像在极力忍笑。
旁边的
生凑过来，低声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她又“噗嗤”一声笑出来，这次声音没压住，清脆地传遍教室，像小铃铛撞在一起。她赶紧用手捂住嘴，眼睛弯得更厉害，睫毛上还挂着刚才笑出的泪珠，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她身子往前倾，胸贴着课桌，胸前衣服被压得紧绷，隐约勾勒出少的曲线，呼吸因为笑而急促，胸微微起伏，带着一种无辜又俏皮的味道。
有好几个男生看着她的笑容，都有些愣了神，只会痴痴的看着她。
看到我心中的神也在笑话我，我顿时更加羞怒，对政治老的恨又加
了几分。双拳用力紧紧握住，牙齿也咬的“咯吱”作响，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疼得发紧。脸烫得像火烧，耳根红得发紫，喉咙得像吞了沙子。裤裆里黏糊糊的
残留还在蹭在内裤上，每动一下都凉凉的、黏黏的，像裹了一层胶水，这种感觉让我心里更加难受。
“笑什么笑？”政治老突然大喝一声，声音像炸雷在教室里炸开，教鞭“啪”地重重拍在讲台上，震得
笔灰扑簌簌往下掉，像下了一场细小的灰雪。全班的笑声瞬间被掐断，只剩几声憋不住的哈哈笑的
尾音和椅子腿刮地板的余响，空气一下子安静得让发慌。
老子瞪圆了眼睛，顶那圈稀疏的发在灯光下泛着油光，脸上的抖了抖，嘴角往下拉得更厉害，像随时要吐出更毒的话。他指着我，教鞭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声音带着森森的寒意：“你们一个个都学好了吗？告诉你们，再有一个月就期中考试，就你们现在的学习水平，到时候也非像于汶生这样拉在裤裆里不行！拉完了还跑回来上课，臭烘烘的，影响全班学习！”
教室里又响起几声压抑的偷笑，有拿书挡脸，有低肩膀抖，有脆把埋进胳膊里，憋得脸通红。
老子横了我一眼，眼睛眯成一条缝，教鞭指向我的座位：“去把课本和卷子拿着，滚去门听课。告诉你，这次期中考试你政治要是考不上80分，我非好好收拾你不行，让你知道什么叫拉裤子拉到教室里。”
全班又是一阵低低的笑声，有模仿老子的语气：“拉裤子拉到教室里～哈哈哈～”有拿笔戳同桌，挤眉弄眼，有脆把埋在课桌上，肩膀抖得厉害。
我闷着走回座位，脚步沉重，像踩在棉花上。同学们还在偷笑，目光像针一样扎过来。
她已经收敛了刚才的笑容，重新坐直了身子，脊背挺得笔直，像一根细长的竹子，带着少特有的清瘦和柔韧。笔尖在笔记本上“沙沙”滑动，字迹工整而秀气，每写一个字都带着认真专注的力度，纸张被笔尖压出浅浅的凹痕。她微微低，侧脸安静而美好，鼻梁高挺，唇瓣抿成一条细线，嘴角没有刚才的笑意，只剩下一丝专注的严肃，像在认真消化老子在黑板上写的每一个字。
她一丝一毫的目光和注意力也没有在我身上，她甚至没回看我一眼。那背影那么平静、那么遥远，像一道永远触碰不到的风景。
丢脸！太他妈丢脸了！
强烈的羞耻感让我根本没心思好好收拾，政治课本和试卷被我胡
抓起，书和试卷被我捏得皱
的，边缘卷起，像被揉烂的耻辱。我随便抓了几把，把书和卷子抱在怀里，埋得更低，快步走到门，靠着门框站好。本来裤裆里的已经了许多，那黏腻感也减轻了一些。
此时身后政治老继续讲课，声音嗡嗡的，像在念经，心
又不好了。 实在受不了讲台上政治老的念经声，那嗡嗡的、单调的、像苍蝇在耳边盘旋的语调让我太阳
突突直跳，仿佛每一句话都在往我脑仁里钉钉子。我慢慢倚在门框上，肩膀贴着门外的墙面，把政治课本
和卷子胡贴在墙上，假装认真地在上面勾勾画画，做出一副“认真听讲”的样子。可实际上，我的身体一点一点、几乎察觉不到地往门的一侧挪移，像一条被踩了尾的壁虎，悄无声息地想要逃离这个耻辱的教室和吵的政治老。
每挪一步，裤裆里那已经半的黏腻感就摩擦着我的茎，残留在内裤上，随着我每动一下，带起的风就带着淡淡的腥臭味往鼻腔里钻。我咬紧牙关，强迫自己不要去想，却越想越清晰：姜老师高时那声压抑不住的尖叫、黄皇手指抽
带出的“咕啾咕啾”水声、最后我趴在地上舔舐混着鞋泥的
……那些画面像烧红的烙铁，一下一下烫在我脑子里。
几分钟后，我终于挪到了政治老的视线死角之外。整个像泄了气的皮球，轻轻吁出一气，背靠着教室外侧的墙壁，整个放松了下来，门外的阳光直
在我的脸上，远处
场隐约传来体育课的哨声和喊叫声，却显得遥远而虚幻，仿佛整个世界都和我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
“哥们，被老师赶出门外罚站呢？”一个压得极低却带着点玩味的声音突然在我耳边响起，让刚刚放松下来的我顿时吓了一跳。没来得及看是谁说话，我先扭看了看教室里面，所幸政治老还在讲台上沫横飞，并没有被惊动。 谁啊？哪壶不开提哪壶？我胸瞬间涌起一火，目光凶狠地转过去——我倒要看看，是哪个不怕死的敢在这时候来踩我一脚，一会儿下课我非好好教教他怎么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