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沈煜宽阔的胸膛上,感受着那熟悉而沉稳的心跳。
“真是个贪心的小东西。”沈煜低声叹息,大手轻轻揉了揉他毛茸茸的发顶,语气里满是无奈的宠溺。
林稚听出了那话里的软化,终于
涕为笑。他从沈煜怀里微微仰起脸,在那抹还没来得及褪去的泪痕衬托下,显得娇俏又动
。
他突然踮起脚尖,蜻蜓点水般在沈煜的唇上亲了一下,随后红着脸小声嘟囔道:“那……那我走啦。要是想我的话,就给我打电话,我随时都会回来的。” 说完,他提上那个装着“秘密”的礼盒,像只欢快的小鹿一样跑向了大门。 清晨的校园小径上,阳光穿过茂密的梧桐树叶,洒下斑驳的光影。林稚骑着那辆白色的单车,衣角在风中微微飞扬。
今天他依然是一身清纯的“学妹”打扮,那条蓝白格子的百褶裙随着踏板的起伏,在膝盖上方有节奏地扇动,包裹着纤细长腿的白丝袜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微光。
虽然裙底那份隐秘的“束缚”依然随着单车的颠簸,在敏感处带来一阵阵轻微却持续的摩擦与按摩,但林稚的神
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以往他总是含胸低
,生怕别
看出他身体的异样,甚至连呼吸都要刻意压抑。
但现在,他挺直了脊背,
致的小脸上带着一抹浅浅的红晕,那双猫儿眼清亮而从容。
即便那种酥麻感让他双腿
偶尔微微发软,即便身体内部因为摩擦而不断分泌出些许湿意,他也只是轻轻咬一下下唇,便坦然地接受了这种律动。
他不再觉得这是一种“惩罚”或“羞耻”,反而将其看作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
这种心态的转变,让他整个
散发出一种前所未有的生命力——那是游走在两个男
宠溺之间的、独属于小伪娘的自信与娇媚。他知道,在学校的前方,有温柔等待他的学长;而在城市的另一
,有一个即便放手也依然是他坚实后盾的主
。
路过的同学们纷纷侧目,感叹着“林学妹”今天似乎比往常更加漂亮动
,那份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坦然,让他显得既圣洁又勾
。
林稚将自行车稳稳地锁在树荫下,刚一转身,就看到陆学长正含笑站在不远处等他。
陆学长自然地走上前,宽大的掌心包裹住林稚那只白皙纤细的小手。两
指尖相扣,就这样在清晨微凉的空气中,并肩朝着教学楼走去。
以往这种时候,林稚总是会紧张得同手同脚,甚至担心下身那被磨得有些敏感的反应会被
察觉。但今天,他只是任由那
隐秘的麻痒感在裙底游走,脚步却轻快而从容。
可当两
刚走进教室,原本嘈杂的走廊瞬间安静了几秒,随即
发出了一阵惊天动地的起哄声。
“哟!学长和学妹这进展,是不是有点太快了呀?” “手拉手诶!陆大校
这回是真的名
有主了吗?” “学妹脸红得跟熟透的苹果似的,太可
了吧!”
周围同学那充满善意却又直白的打趣,让林稚刚建立起来的那点“从容”瞬间崩塌。那种作为“
孩子”被当众调侃的羞耻感扑面而来,他的脸颊腾地一下烧得通红,连耳朵尖都滴出血来。
“哎呀……你们别
说!”
林稚娇嗔了一声,那种软糯的嗓音听得周围
心
一颤。他猛地松开陆学长的手,羞得不敢抬
看任何
的目光,拎着小书包,踩着小皮鞋“哒哒哒”地顺着走廊一路小跑,钻进了自己的座位。
他坐下后,平复着剧烈的心跳,指尖还残留着学长掌心的温度。
他一边红着脸整理被跑
的百褶裙,一边偷偷瞄向站在门
无奈苦笑的学长,心里暗暗下了决定:这种明目张胆的甜蜜实在太考验心脏了。以后……还是像在阳台上那样,偷偷地牵手、偷偷地亲昵吧。
毕竟,那种避开众
视线、独属于两个
的私密暧昧,才是最让他心跳加速的。
夏
的蝉鸣在窗外聒噪个不停,教
室里的吊扇有一下没一下地转着,却扇不走那
闷热。林稚挺直腰板坐在座位上,鼻尖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不仅是热的,更是被后面那道灼热的视线盯得心里发慌。
随着体温升高,林稚身上那
淡淡的沐浴露香气,混合著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带着丝丝甜腥的软糯体香,在空气中悄然散发开来。
这种味道在空调风的带动下,
准地钻进了后座陆学长的鼻腔。
没过多久,一只修长的手轻轻戳了戳林稚的后背,递过来一张折叠整齐的纸条。
林稚小心翼翼地展开,上面是学长龙飞凤舞的字迹:
“小稚,今天的香味和以前不一样呢。比起香水,倒更像……那天晚上的”饮料“味道。很甜,也很撩
。”
看到最后几个字,林稚的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他羞恼地咬着嘴唇,回手在纸条上飞快地划下四个字:“没个正经!”
递还纸条的时候,他故意没回
,但心里却像是揣了只兔子。
学长那句“饮料的味道”让他猛地警觉起来。他借着低
翻找课本的动作,悄悄并拢了双腿,手在课桌的掩盖下,借着蓝白百褶裙的厚度,极快地在大腿根部按压了一下。
这种闷热的天气,加上身体因为学长的逗弄而产生的不安分,让他最担心的就是昨晚那种失控的“溢出”。他屏住呼吸,感受着白丝袜与内裤
接处的触感——那里似乎真的有些微微的
意,不知道是夏天的热汗,还是那根不听话的小
又在偷偷“吐泡泡”。
想到这里,林稚的身体不自觉地轻颤了一下,心里既羞涩又紧张。要是真有味道散发出去,那这间教室他是一秒钟也待不下去了。
下课铃声一响,林稚刚想低
抱着书往洗手间跑,手腕却在走廊拐角的
影处被一只大手
准地扣住了。
陆学长仗着身高优势,顺势将他带进了楼梯间后方那个废弃的杂物间。门虚掩着,挡住了外面喧闹的
流。狭小的空间里,夏
的燥热被无限放大,空气中那
甜腻又微腥的香气愈发浓郁。
“跑这么快
什么?嗯?”学长微微低
,温热的呼吸
在林稚白皙的耳廓上,激起他一阵战栗。
学长修长的手指轻轻挑起林稚颊边的一缕碎发,眼神里带着一丝危险的戏谑:“这
味道……小稚,你是不是背着我,偷偷喝了那天晚上的那种酒?还是说……你身上藏了什么好东西,没告诉我?”
林稚羞得几乎要滴出血来,那双穿在白丝袜里的长腿不自觉地绞紧。他
猛地撇过脸去,避开学长那
察一切的目光,小声嘟囔着:“没有……你
猜什么……”
他哪敢回答?总不能说是因为刚才在教室里被学长写纸条调戏,身体里的本能反应就不争气地溢出了前列腺
,把白丝袜的顶端都浸透了吧。
可他越是羞涩,身体就越是诚实。在两
几乎贴在一起的距离下,那身蓝白相间的百褶裙摆突然微微晃动了一下——那是藏在裙底、因为极度兴奋和紧绷而无法自抑的小
,在蝴蝶结的束缚下不甘地颤动着。
那一点点轻微的、不自然的起伏,在平整的裙面上显得尤为突兀。
“小稚,你这里……”学长的目光敏锐地下移,落在了那处微微跳动的裙摆上,声音瞬间低沉了几分,“好像藏着什么不得了的”秘密“在动呢。”
林稚被吓得浑身一僵,双手死死按住裙子,那种被抓包的羞耻感让他整个
都要烧起来了。
眼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