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我要让妈、让妹妹、让姐姐、让小妈，都怀上我的孩子！我们永远是一家
！”
这话太禁忌了，禁忌得让红娟浑身发抖。可与此同时，一
前所未有的快感从尾椎骨窜上来，让她
里涌出更多水。
“疯子……你是个小疯子……”她哭着说，双腿却缠上了儿子的腰。
“那妈妈喜欢疯子吗？”
“废话！你是从妈妈的里生出来的！妈妈陪你疯到底又如何……尽欢……我的好孩子……妈妈
你……直到永远……”
红娟只是仰起
，狠狠吻住儿子的嘴。舌纠缠在一起，
换着唾
，换着那些
靡的、背德的味道。
尽欢知道，这就是答案。
他搂紧母亲，开始了新一
的征伐。
体碰撞声、叫声、水声在
夜里织，像一首扭曲又
的歌。
窗外，1979年的月亮静静挂在天上，照着这个南方小村，照着这间屋子里纠缠的母子，照着这段不该存在、却又真实发生的。
他们做了一次又一次，直到天明……
第38章应付美
，喂饱美
第二天一早，红娟还昏沉沉地睡在炕上——昨晚尽欢的“孝敬”，让她睡得格外沉。尽欢轻手轻脚地给她掖好被角，这才出门往村公所去。
尽欢推门进去时，村长蓝建国已经坐在那张办公桌后了。
“来了。”村长抬起，眼神空
，声音平板得像在念经。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叠用麻绳捆着的纸，推到桌边，“这是你要的文书。”
尽欢走过去拿起那叠纸。
纸张粗糙泛黄，上面用钢笔写着些工工整整的字，盖着村里那枚红彤彤的公章。
他翻了翻，无非是些介绍信、证明信之类的东西，落款
期都空着。
“谢了村长。”尽欢把文书揣进怀里，转身要走。
“等等。”村长忽然开
，“还有这个。”他又从抽屉里摸出个小布包，递过来。
尽欢打开一看，里是几张皱
的粮票和几块钱。他挑了挑眉。
“路上用。”村长说完这句话，就重新低下，盯着桌面上的木纹，一动不动了。
尽欢没再多说，笑了笑，揣好东西出了门。外冷风一吹，他缩了缩脖子，正要往家走，就听见旁边传来一声笑。
“哟，这不是尽欢嘛。”
尽欢转，看见翠花婶正从隔壁那间更小的土坯房里出来——那是村里
主任的“办公室”，其实以前就是个放杂物的小间，后来是村长为了不对着自己这黄脸婆，这才分发出去给刘翠花当办公室的。
翠花今天穿了件枣红色的棉袄，发梳得油光水滑，在脑后盘了个髻，脸上还抹了点雪花膏，老远就能闻到那香腻腻的味道。
她扭着腰走过来，眼睛在尽欢身上扫了一圈，嘴角挂着意味长的笑：“今天没回老家？”
尽欢一愣：“老家？”
“装什么傻呀。”翠花婶凑近了些，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一子熟特有的、直白又撩的劲儿，“我是说，你今天怎么没在家……
你妈妈的肥？”
这话说得太露骨，尽欢脸上“腾”地一下就红了。他下意识后退半步，结结道：“翠、翠花婶你说啥呢……”
“哟，还害臊了？”翠花婶笑得更欢了，伸手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婶子我又不是瞎子，你跟你妈那点事儿，当我瞧不出来？”
尽欢心跳得厉害，脸上烧得发烫。
他赶紧从怀里掏出那叠文书，像抓住救命稻
似的举起来：“我、我是来拿东西的！领导……领导决定让我去城里学习！”
“学习？”翠花婶脸上的笑容淡了些，眉皱起来，“去城里？啥时候的事儿？蓝建国怎么没跟我说？”
“就、就刚决定的……”尽欢眼神飘忽，“村长说让我去学点新东西，回来好为村里做贡献……”
翠花婶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转身就往村公所里走：“我去问问！”
尽欢心里一动，意识里那根连接着傀儡牌的线轻轻一扯。
村公所里，村长蓝建国正从办公桌后站起来。翠花婶推门进去时，他刚好走到门。
“建国，尽欢说要去城里学习？这事儿我怎么不知道？”翠花婶拦住他，语气带着质问。
村长面无表地看着她，声音平板：“刚定的。公社来的通知。”
“公社？”翠花婶狐疑，“我怎么没见着通知？”
“送信的直接找的我。”村长说完，侧身从她旁边绕过去，“我还有事，要出门。”
“哎你去哪儿？”翠花婶追了两步。
“公社开会。”村长也不回，脚步机械地朝村外走去，很快就消失在晨雾里。
翠花婶站在门，看着丈夫远去的背影，咬了咬嘴唇。她转身回来时，尽欢还站在原地，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
“算了。”翠花婶叹了气，走到尽欢面前，伸手替他理了理衣领。她的手指有意无意地蹭过少年脖颈的皮肤，温热的触感让尽欢身子僵了僵。
“既然领导决定了，那你就去吧。”翠花婶的声音又软了下来，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路上小心点，城里不比村里，
着呢。”
“嗯……”尽欢低着，不敢看她。
“等你回来……”翠花婶凑到他耳边，热气
在他耳廓上，“到婶子的小办公室里来，咱们好好‘聊聊’。”
说完，她轻轻拍了拍尽欢的脸颊，转身扭着腰回了那间小土坯房。门关上的瞬间，还传来一声轻笑。
尽欢站在原地，摸了摸刚才被拍过的脸颊，又摸了摸怀里那叠文书。
他抬看了看天。晨雾还没散尽，远处的山峦影影绰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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晌午的正毒，晒得他脑门冒汗。
他想起昨晚妈妈那副模样——被他得浑身发软，两条白腿直打颤，最后连求饶的力气都没了，只能嗯嗯啊啊地哼着，这会儿肯定还瘫在炕上起不来呢。
想到这里，尽欢裤裆里那根东西又有点发胀。他舔了舔嘴唇，转身就往村西跑。
赵花家的院门虚掩着。
尽欢推门进去，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几只母
在墙角刨食。
他熟门熟路地掀开堂屋的布帘子，里昏暗，煤油灯也没点，只有土炕上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婶子……”尽欢压低声音叫了一声。
炕上的动了动。
赵花侧躺着，身上只穿了件洗得发白的碎花汗衫，领
敞着，露出半边白花花的
子。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尽欢站在炕沿边，先是一愣，随即脸上就浮起笑来。
“小冤家……怎么这个点来了？”赵花撑起身子，汗衫滑得更低，两颗沉甸甸的子几乎全跳了出来，又大又黑，在昏暗里格外显眼。
尽欢爬上炕，凑到她跟前：“想婶子了。”
“嘴甜……”赵花伸手捏了捏尽欢的脸，另一只手却已经往下摸，隔着裤子就抓住了那根硬邦邦的东西，“哟……这才晌午呢，就硬成这样了？”
“嗯……”尽欢装出难受的样子，往赵花怀里蹭，“婶子……我难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