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全是汗，几缕
发黏在脸颊上。
“舒服……”尽欢双手抓住她的
，手指陷进软里，帮她上下运动，“婶子……你的
……真软……”
“喜欢……就多摸摸……”赵花俯下身，吻住尽欢的嘴。
这次的吻温柔了许多，舌轻轻舔舐他的嘴唇，牙齿，上颚。
尽欢回应着，手从她的移到后背，在她光滑的皮肤上游走。
吻了很久，赵花才抬起。她看着尽欢的眼睛，忽然说：“一个礼拜……早点回来……”
“嗯……”尽欢点。
“回来了……先来
婶子……”赵花说着，又开始起伏，“别……别先去找你妈……让婶子……先尝尝你的大
……”
“好……”尽欢答应着，腰往上顶，配合她的节奏。
两
又了好一会儿，换了几个姿势。
有时是赵花趴在炕沿，尽欢从后面猛
；有时是尽欢站着，把赵花的一条腿扛在肩上，单腿站着；有时是侧躺着，腿
缠在一起，
斜着
进去，顶到不一样的地方。
每一次
都伴随着噗呲的水声，每一次抽都带出更多
水。炕席已经湿了一大片，两的身上也全是汗，黏糊糊地贴在一起。
但谁也没说要停。
赵花像是真的要把接下来一个礼拜的份都预支出来，一次一次地索求。
尽欢也配合着，那根始终硬挺，在湿滑紧致的
里进进出出，把赵花得
叫连连，高
了一次又一次。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煤油灯早就熄了，屋里一片漆黑，只有粗重的喘息、体碰撞的啪啪声、咕啾咕啾的水声，还有
压抑不住的叫，在黑暗里织成最原始的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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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是在堂屋的方桌上吃的。
一盏煤油灯搁在桌角，火苗跳动着，把母子俩的影子投在土墙上。
桌上摆着一盘炒白菜，一碟咸菜，还有几个杂面馒。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简单，但热气腾腾的。
尽欢扒了几
饭，从怀里掏出那张叠得方方正正的文书，递给对面的红娟。“妈，你看这个。”
红娟在围裙上擦了擦手，接过来。她不识字，但认得上面盖的红章。她凑到灯下仔细看了看，抬时眼里有些疑惑：“这是……公家的东西？”
“嗯。”尽欢咽下嘴里的馒，“领导让我进城学习，得去一个礼拜。明天一早就走。”
红娟愣了一下。煤油灯的光在她脸上明明暗暗，她看着文书，又看看儿子，好一会儿没说话。尽欢心里有点打鼓，以为她会追问，或者不舍。
没想到，红娟只是轻轻叹了气，把文书小心地折好，递回给尽欢。
她脸上慢慢绽开一个笑容，那笑容里有欣慰，有骄傲，还有些尽欢看不懂的复杂
绪。
“我儿子出息啦。”她声音有点哑，伸手摸了摸尽欢的，“公家看重你，是好事。去，跟着家好好学，长本事。”
尽欢心里一暖，鼻子有点酸。
他放下筷子，绕过桌子，一把抱住红娟。
妈妈身上有油烟味，有皂角味，还有他熟悉的、温暖的味道。
他把脸埋在她肩，闷声说：“妈，我会的。”
红娟拍着他的背，像小时候哄他睡觉那样。“多大的了，还撒娇。”话是这么说，手却没停，一下一下，拍得很轻。
母子俩就这么抱了一会儿。煤油灯噼啪响了一声，火苗晃了晃。墙上的影子也跟着晃动，融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回到座位上，气氛变得格外柔和。
尽欢咬了馒，忽然说：“妈，我现在能挣钱了。等从城里回来，我扯点布吧？快过年了，咱家一做身新衣裳。”
红娟夹菜的手顿了顿。“瞎花钱。”她嘴上这么说，眼睛却亮了一下，“有那钱，你自己攒着。妈有衣服穿。”
“那不行。”尽欢很坚持，“你看你这衣裳，袖都磨毛了。还有小妈，姐姐，妹妹……咱一家子，都穿新的。”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过完年，这老房子不是要拆了么？到时候，我找，把新屋子盖得漂漂亮亮的。青砖瓦房，亮堂。”
红娟听着，眼眶有点红。
她低扒饭，扒得很慢，好半天才“嗯”了一声。
“你……你有这个心，妈就知足了。”她抬起，看着儿子，眼里那点水光在灯下闪着，“妈这辈子，就盼着你们姐弟几个好。”
“都会好的。”尽欢给她夹了一筷子白菜，“妈，你放心。”
红娟点点，抹了抹眼角，忽然想起什么：“对了，你进城……要是方便，去看看你小妈。她就在纺织厂，你知道地方不？”
“知道。”尽欢说。
小妈和妈妈最开始就是商议着在镇上的纺织厂做工，平时住厂里宿舍，隔一两月才回来换一次班，而且听说姐姐除了在富贵家做保姆，平时闲了也会去厂里帮帮忙赚点闲钱。
“她估摸着也快
休了。你要是能碰上，就搭个伴，一块儿回来。路上有个照应。”红娟叮嘱着，“还有，给你姐姐和妹妹捎点东西。你姐在镇上那户家，也不容易……你妹在私塾，天冷了，给她带副手套。”
她絮絮叨叨地说着，尽是些琐碎小事。尽欢都一一应下。
“再捎个话，”红娟最后说，声音很轻，“要她们……早点回家过年。咱家今年，好好过个年。”
“嗯。”尽欢重重点，“我一定把话带到。”
煤油灯的光暖暖地罩着这一方小桌。
外天色黑透了，偶尔传来几声狗吠。
屋里，母子俩就着这点光，吃着简单的饭菜，说着家常的话。
那些白
的荒唐，那些被窝里的靡，此刻都被这昏黄的灯光过滤得净净，只剩下最朴素的、母子之间的温。
碗里的饭渐渐见了底。红娟起身要收拾，尽欢抢着把碗筷摞起来。“妈，你歇着，我来。”
红娟也没争，站在桌边看着他。
儿子确实长大了，肩膀宽了，个子也蹿高了。
虽然脸上还带着少年的稚气，但做事已经有模有样。
她看着看着，嘴角又弯起来。
尽欢端着碗筷去灶房洗。冰凉的水刺骨，他却觉得心里热乎乎的。哗哗的水声里，他听见红娟在堂屋里哼起了小调，不成调子，但很轻快。
第39章母
一晚
洗完澡，身上还带着湿气。母子俩挤进一个被窝，厚厚的棉被一盖，寒气就被挡在了外。被窝里黑漆漆的，只有彼此的体温和呼吸。
红娟侧躺着，脸埋在尽欢胸。她没说话，只是手往下探，摸索着握住了那根已经半硬的东西。手心滚烫，和冰凉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
她低下，嘴唇凑过去，含住了
。舌绕着马眼打转，滋滋滋地w吮ww.lt吸xsba.ｍe了几下，才含糊地问：“今天……是不是去找你赵婶了？”
声音闷在嘴里，带着湿漉漉的水音。
尽欢身体僵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他手进红娟散开的长发里，轻轻揉了揉。“嗯。”他承认得很脆，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