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
桌子猛地一震，老赵的手机差点掉进碗里。
「你有病啊！一惊一乍的！」
老赵终于火了，把筷子往桌上一拍，瞪着眼睛看过来。
在他眼里，老婆正坐在椅子上，身体莫名其妙地抽搐，表
痛苦又扭曲，像
是羊癫疯发作。
「我……我难受……老赵……我难受……」
刘淑媛哭喊着，向丈夫求救，伸出一只手想去抓老赵的胳膊。
杨敏却在这时猛地往上一顶，
狠狠撞开了子宫
，钻进了那个从未被如
此侵犯过的禁地。
「呃——」
刘淑媛的求救声戛然而止，变成了变调的呻吟，眼珠子上翻，舌伸出来，
水顺着嘴角流下。
高
了。
剧烈的快感像电流一样席卷全身，
道疯狂收缩，死死绞住那根
，子宫
一张一合，像是在吸吮。
杨敏爽得皮发麻，他不再压抑，双手掐住刘淑媛的
子，
离开椅面，
配合着她的痉挛，疯狂冲刺。
啪啪啪啪啪！
体撞击的声音密集如雨点，在安静的餐厅里回
。
老赵看着老婆，一脸懵
。
「你这是……胃痉挛？」
他站起来，想走过来看看。
杨敏
吸一气，腰部最后一次发力，将所有的
一脑
进了那个颤抖
的子宫里。
浓稠，滚烫。
刘淑媛浑身一软，像被抽掉了骨，瘫倒在杨敏怀里，只有胸还在剧烈起
伏。
杨敏拔出，带出一混合着和
水的白浆，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他把刘淑媛放在椅子上，让她趴在桌子上。
老赵走了过来，伸手摸了摸刘淑媛的额。
「没发烧啊，怎么出这么多汗？」
老赵疑惑地看着老婆满脸红、眼神涣散的样子，又看了看她湿透的睡裙。
「可能是……更年期提前了？」
他自言自语地得出了结论。
杨敏站在旁边，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衣服，拉上拉链。
他看着趴在桌上像条死鱼一样的刘淑媛，又看了看一脸关切却毫无察觉的老
赵，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才是生活。
这才是他该有的生活。
他转身，大摇大摆地走出了房门，留下身后那个充满了靡气息的餐厅，和
那对对此一无所知的夫妻。
防盗门关上的瞬间，他听见老赵说：「行了，别装死，赶紧把桌子擦擦，全
是水。」
第3章：实验室里的抱怨
李希，35岁，化学教研室老师，离异带个
儿，身材丰腴，眼角有细纹，
总是透着一
劳过度的疲惫感
……
下午三点，阳光西斜，透过积灰的窗玻璃照进来，空气中浮动着细小的尘埃。
杨敏坐在实验台最里面的角落，手里握着电烙铁，鼻尖萦绕着松香融化后特
有的刺鼻气味。
桌面上散
着各种电子元件，几根导线纠缠在一起，像是一团麻。
他正低着，把一个微型电容焊接到那块指甲盖大小的电路板上。
这是
扰器的二代改进型，他想缩小体积，最好能塞进手表的表盘下面。
走廊里传来高跟鞋敲击水磨石地面的声音，由远及近，节奏有些急促。
实验室的门没关严，被
一把推开，门轴发出「吱呀」一声轻响。
杨敏手抖了一下，烙铁偏了半寸，差点烫到旁边的排线。
他抬起，推了推鼻梁上厚重的眼镜，看到李希拿着一个棕色的广试剂瓶
走了进来。
李希穿着一件白大褂，扣子没扣好，里面是一件紫色的紧身针织衫，领
开得有些低。
她下身穿着一条黑色的直筒西裤，布料有些紧，把大腿和包裹得严严实
实，勒出两道丰满的痕。
「杨老师，你在啊，借我点无水乙醇，我那边刚用完，学生等着做实验呢。」
李希一边说着，一边熟门熟路地走到药品柜前，伸手去拉柜门。
杨敏放下烙铁，把手里的电路板随手塞进抽屉里，站起身来。
「钥匙在桌上，你自己拿吧。」
李希转过身，走到杨敏旁边的实验台前，拿起那串挂着红绳的钥匙。
她脸上带着妆，
底有些浮，遮不住眼底淡淡的青黑，看起来昨晚没睡好。
「哎，真是烦死了，这学校的采购流程走得比蜗牛还慢，申请个试剂要半个
月。」
她一边抱怨，一边打开柜门，蹲下身子去翻找底层的乙醇桶。
随着她蹲下的动作，西裤紧紧绷在上，勾勒出两瓣浑圆硕大的
廓，内
裤的勒痕清晰可见。
杨敏站在她身后两步远的地方，目光落在她撅起的上，眼神有些发直。
李希费劲地把一大桶乙醇拎出来，放在实验台上，喘了粗气。
「杨老师，你帮我倒一下吧，这桶太沉了，我腰疼。」
杨敏走过去，接过她手里的试剂瓶，拧开大桶的盖子，开始往瓶子里倒。
李希靠在旁边的桌沿上，双手抱在胸前，把那对饱满的
房挤得更加突出。
「你说现在的男怎么都这么不靠谱，离了婚就跟死了一样。」
她突然开了，语气里带着浓浓的怨气。
杨敏手稳得很，面缓缓上升，他没接话，只是喉咙里「嗯」了一声。
「那个王八蛋，上个月的抚养费到现在还没打过来，我昨天给他打电话，你
猜他说什么？」
李希越说越气，胸剧烈起伏着，针织衫的领随着呼吸一开一合。
「他说他没钱，刚换了工作，让我再宽限几天，放，我前天还看他在朋友
圈晒新买的钓鱼竿。」
杨敏把倒满的试剂瓶放在桌上，拧紧瓶盖，转身准备回自己的座位。
「你说这
子怎么过，儿马上要报补习班，钢琴课又要
钱，到处都是窟
窿。」
李希没有要走的意思，似乎是憋坏了，抓着杨敏这个老实当绪垃圾桶。
杨敏重新坐回椅子上，拿起电烙铁，准备继续刚才的工作。
「杨老师，你结婚没多久吧，以后可得擦亮眼睛，别像我似的，找个白眼狼。」
李希转过身，背对着杨敏，双手撑在实验台上，看着窗外的场发呆。
杨敏看着她的背影，那又大又圆，把西裤撑得满满当当，随着她的动作
微微颤动。
他心里突然涌起一燥热，刚才被白倩芸压抑的火气又窜了上来。
手里的烙铁不小心碰到了左手食指，一阵钻心的刺痛传来。
「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