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恶魔的低语。
他举起匕首。
“不……不要……”宝钗似乎预
感到了什么，拼命地想要冲过去，却被死死按住，“王爷！求您！杀了我！别动她！别动她啊！”
“看着！”忠顺亲王冷喝一声。
他手中的匕首落下，
准地刺
了莺儿的
户边缘！
“啊！！！”
这是一种超越了承受极限的剧痛！莺儿猛地挺直了身子，双眼
突，眼角竟裂开了血
！
“嘶啦——”
那是利刃切割皮
的声音。
忠顺亲王面带微笑，手腕翻飞。他竟然……在活生生地剜割莺儿的户！
先是那两片早已红肿不堪的大唇，被整片切下！鲜血如
泉般涌出，瞬间染红了地面。
接着是小唇……
然后，他捏住那颗充血的蒂，一刀割下！
莺儿的惨叫声已经变得嘶哑
碎，她的身体在血泊中剧烈地弹跳，如同被剥了皮的青蛙。
宝钗疯了。她真的疯了。她拼命地用
撞击地面，想要把自己撞晕过去，不忍再看这地狱般的场景。
“看！多漂亮的一块！”他提着那块血淋淋的组织，在宝钗面前晃了晃。
宝钗的双眼瞪大到了极致，她的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那是极度惊恐导致的气管痉挛。
“既然她这么喜欢叫，那就让她闭嘴。”
忠顺亲王捏住莺儿的下
，强迫她张开嘴。此时的莺儿已经痛得几乎昏厥，只能本能地张大嘴喘息。
他将那刚刚从她身上割下来的、还带着体温和鲜血的块，狠狠地塞进了莺儿的嘴里！
“唔！唔！！”
莺儿的双眼突，拼命想要吐出来，但那团块堵住了她的喉咙，让她无法呼吸，也无法发出声音。
鲜血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染红了她的脖颈。
忠顺亲王似乎是个解剖的高手，他并不急着杀死莺儿，而是要让她在清醒中感受自己身体一部分一部分被剥离的痛苦。
他将那柄匕首探那血模糊的
，竟然……开始切割道内壁！
他用力一扯，一段鲜红的、带着粘膜的管被拖了出来！那是道！
紧接着，他更是丧心病狂地将手伸进了那血窟窿里，摸索着，抓住了什么东西，然后猛地向外一拽！
伴随着一声令
毛骨悚然的闷响，一个拳大小的、
红色的脏器被硬生生扯了出来！
那是子宫！连带着两侧白色的卵巢！
莺儿的身体猛地一阵剧烈痉挛，然后彻底不动了。只有那双眼睛，依旧死死地瞪着，充满了无尽的恐惧和怨毒。
忠顺亲王手里提着那一串还在滴血的、温热的脏器——道、子宫、卵巢……那是作为一个
全部的象征。
他嫌恶地看了看，然后又做出了一个让宝钗永生难忘的举动。
他走到莺儿部，捏开她那张塞着自己的户的僵硬张开的嘴。
“既然你这么喜欢叫，那就让你尝尝自己的滋味。”
他将那一团血模糊的东西，也狠狠地塞进了莺儿的嘴里！
“唔……”
莺儿此时其实已经断气了，但这侮辱
的举动，却是对尸体的最后亵渎。
那团属于她自己的、最隐秘的器官，此刻却填满了她的腔，甚至有一部分耷拉在嘴边，鲜血顺着嘴角流下，染红了她苍白的脖颈。
那副画面，诡异、血腥、残忍到了极点！
宝钗看着眼前这一幕，只觉得脑中“轰”的一声，眼前一黑，终于彻底昏死了过去。
“哗啦！”
一盆冰凉的井水泼在宝钗脸上。
她猛地惊醒，大喘息着。
眼前依旧是那个地狱般的房间。莺儿的尸体就躺在她面前，那个姿势，那个表
，那嘴里塞着的一团……
“看够了吗？”忠顺亲王擦着手上的血，冷冷地看着宝钗，“这就是你们薛家的下场。”
宝钗没有说话。
她的目光死死地盯着莺儿的尸体。
在那一刻，她的灵魂仿佛也随着莺儿一起死了。留下的，只是一具充满了恐惧、仇恨，却又无能为力的躯壳。
蘅芜苑内，烛火摇曳。
宝钗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额上全是冷汗，眼泪早已打湿了衣襟。
那段记忆实在是太沉重、太血腥，每一次触碰，都像是把伤重新撕裂开来，撒上一把盐。
晴雯看着宝钗这副痛不欲生的模样，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也猜到了定是极其惨烈的事。
她心中一酸，连忙拿出帕子给宝钗擦汗，轻声唤道：“姑娘？姑娘？”
宝钗缓缓回过神来，眼神中那种惊恐渐渐褪去，重新被一种
的悲哀所取代。
她看着晴雯那张关切的脸，恍惚间，仿佛看到了莺儿。
“莺儿……”她喃喃道。
“姑娘，莺儿她……”晴雯小心翼翼地问道。
宝钗闭上了眼睛，吸了一气，强行压下胃里那
翻涌的恶心感。
她不能说。
那种惨绝寰的死法，若是说出来，只怕晴雯这丫会吓坏，更会让所有都活在噩梦里。那是她一个的地狱，就让她一个背负吧。
她缓缓地摇了摇，声音轻得像一阵风：“她……她已经去了。”
“去了？”晴雯一愣，随即明白了其中的意思，眼圈也红了，“是……是被那些……”
宝钗点了点，没有多说，只是眼泪又流了下来：“她……是为了护着我……才……”
这虽是谎言，却也是她心中永远的痛。若不是因为她是薛蟠的妹妹，若不是因为她是薛宝钗，莺儿何至于受那样的罪？
“她走的时候……很惨吗？”晴雯忍不住问了一句。
宝钗的身子猛地一颤，脑海中又浮现出莺儿嘴里塞着自己户的画面。
她咬紧了牙关，指甲掐进里，用尽全身力气才控制住自己没有尖叫出来。
“不……”她撒谎道，声音颤抖，“她……走得很快……没受什么罪……”
这是她能给莺儿最后的体面。
晴雯叹了气，虽然心中仍有疑虑，觉得事没那么简单，但见宝钗这般痛苦，也不忍再问。
“晴雯……”宝钗虚弱地靠在床，声音轻得像风，“我累了……我想睡一会儿……”
“好，姑娘睡吧。”晴雯扶着宝钗躺下，替她掖好被角，“姑娘节哀，莺儿姐姐是个忠心的，到了那边，也会保佑姑娘的。”
宝钗躺在床上，侧过身，面向墙壁。
“是啊……她会保佑我的……”
她在心里默默地说：莺儿，你别怕。那些害你的，总有一天会有报应的。如果有来生，换我做丫鬟，你做小姐，我来护着你……
晴雯吹熄了灯，退到了外间。
黑暗中，宝钗久久无法眠。
她仿佛又看到了莺儿那满是血污的脸。
她心里对她低语：
莺儿，总有一天，我会为你报仇的。
哪怕我现在是个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