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层说不清的意味。
「妈,我没胡说。」我继续说,声音压低了点,像在哄她,「真的,网上都
说,胸大的
更得注意。教程上还说,量的时候得找
帮忙,一个在前面拉尺,
一个在后面固定,这样才平整。你自己拉来拉去,老滑,不是白折腾吗?再说
……我帮你,没啥的。我是你儿子,小时候你给我洗澡、换尿布,又不是没看过
没摸过。那时候我还小,你啥都没避讳,现在我大了,反倒避讳了?」
这话说得大胆,可我故意用一种回忆的语气,带着点孝顺的味道。母亲听着,
脸终于红了,不是浅浅的
红,而是从脖子根一直烧到耳尖。她猛地转过
,盯
着我,那眼神复杂极了,有点恼,又有点无奈,还有点藏不住的心软。「李向南!
你……你这孩子,怎么越来越没谱了?小时候是小时候,那时候你才多大?现在
你都十七了,高三了,还说这些!」
她声音拔高了点,但很快又压下去,像是怕惊动了邻居。堂屋的钟表「滴答
滴答」走着,已经快十一点了。外面夜风更大了,吹得窗户上的风铃轻响,那是
她去年挂的,说是图个吉利。现在那声音在安静的屋子里,显得格外清晰,像是
在提醒我们,这么晚了,还在说这些话,多不合适。
我没退缩,继续一本正经:「妈,就是因为我大了,才更懂事啊。别
帮你
量,那多尴尬?找爸,他又不在家。找邻居王婶?她手重,量不准,还得聊半天
闲话。淘宝客服?更不靠谱,隔着屏幕说不清。我是你儿子,最靠谱了。量完就
知道码数,下单买了,你穿得舒服,我也放心。明天我下午就回学校了,下次放
假得一个半月后。你要知道淘宝退货期只有七天,东西寄来了你要是穿着不合适,
我又不在家,你自己不会弄手机退货,想等我回来?那早就过了退货期了!到时
候这些衣服穿不了又退不掉,不就全打水漂了吗?」
这话戳中了她。她沉默了,眼睛低垂,看着自己的膝盖。那双腿翘着,宽松
的棉质裤腿顺着重力滑落,露出半截紧致的小腿和脚踝,皮肤白生生的,常年
活,却没晒黑,带着一种家常的丰润感。她叹了
气,那叹息长长的,带着点疲
惫:「你这孩子……说得
是道。妈是量不准,可让你帮……这成什么了?传
出去,别
不得说闲话?」
「谁传啊?家里就我们俩,爸又不在。」我赶紧接话,声音里带着点急切,
「妈,你就当我是医生,或者……或者就是小时候那样。没啥区别。真的,教程
上说,量内衣尺寸,本来就是家里
帮最正常。外国
都这样。」
母亲没说话,只是揉了揉腰。那动作让她身体前倾了点,家居服的领
稍稍
敞开,我赶紧移开视线,看向电视。可余光还是能感觉到她那起伏的曲线,像两
座被岁月滋养过的山丘,充满了让
窒息的压迫感和温热。她坐直了身子,又抱
了抱胳膊,像是冷,又像是防备。「向南,妈不是不同意买,是……是拉不下这
个脸。李向南你别盯着这事不放,妈穿旧的也行,习惯了。」
可她的眼神出卖了她。那双眼睛偶尔瞟向茶几上的软尺,又瞟向手机,明显
还在纠结。夜风吹进来,她打了个小小的哆嗦,肩膀缩了缩。「这天儿,凉了点。」
她嘟囔了一句,站起身,去关窗户。那背影在灯光下拉长,腰
连接处圆润而沉
甸,步伐稳稳的,带着一种
持家务多年的从容。关好窗户,她没立刻坐下,而
是站在那儿,背对着我,双手撑在窗台上,似乎在看外面的夜色。
我看着她的背影,心跳得更快了。那一刻,堂屋里只有钟表的滴答声和电视
的低鸣。她就这样站了半天,才转过身,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退。「你说明天就
回学校了?」她问得突然,声音柔了下来。
「嗯。」我点
。
她又叹了
气,走回来坐下,这次离我近了点,沙发垫子陷下去,我们的腿
几乎碰上了。她拿起软尺,抖了抖,又试着在自己身上比划。「哎,这玩意儿
……妈真不会。」她自言自语,手臂举起来,软尺绕到背后,拉紧时身子微微弓
起,那动作让家居服紧绷,勾勒出熟
特有的丰沛曲线。她试了几下,软尺又滑
了。「气死
了!」她低声抱怨,把软尺扔回茶几,身体往沙发上一靠,
仰着,
眼睛闭了闭。
她看起来格外疲惫,又格外温柔。脸上的细纹在灯光下清晰,那是
劳留下
的痕迹,却让她多了一种毫无戒备的、温吞的柔顺。「妈,你别急。」我轻声说,
往前挪了挪,「真的让我帮吧。就几分钟的事。量完你下单,我走前还能帮你确
认收货地址啥的。下次我回来,东西就穿上了,你舒服,我也高兴。」
母亲睁开眼,看了我半天。那眼神从探究变成无奈,最后咬了咬嘴唇,像是
突然想通了什么关节,紧绷的肩膀松弛下来,发出一声无奈又带着点宠溺的嗤笑。
「行吧,你说得也有道理。」
她抬手理了理耳边的碎发,眼神变得柔和,那种看「男
」的防备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看「自家傻儿子」的坦
——而这恰恰是最致命的误解。
「我想想也是,有什么好避讳的?你是我身上掉下来的
,不管你长多高、
多大,在妈眼里,你永远就是那个穿开裆裤的小
孩。医生给病
看病还不分男
呢,亲儿子帮妈量个尺寸,妈要是还扭扭捏捏的,反倒显得心里有鬼了。」
她说着,大大方方地站起身,甚至还主动挺了挺那饱满的胸脯,似乎是为了
证明自己真的「心无杂念」:「来吧!不是要当医生吗?那就把妈当木
桩子量!
别磨磨蹭蹭的,像个娘们儿似的。」
听着她这番话,我低着
,嘴角勾起一抹隐秘而疯狂的弧度。
妈,这可是你自己把门打开的。
是你自己,非要把一
饿红了眼的公狼,当成那个只会吃
的看门狗。
这话出
,她的脸彻底红了,眼睛避开我,看向别处。堂屋里的空气仿佛更
热了,那种禁忌的张力像电流一样,在我们之间悄无声息地流动着。她站起身,
手有点抖地拿起软尺,转身往里屋走:「去屋里量,这堂屋窗户开着,邻居看见
多不好。」
我心
狂跳,跟了上去。
那声「咔嗒」像是一记轻锤,敲在心
,把堂屋里的电视声和窗外的虫鸣都
隔在了外面。屋里一下子安静了许多,只剩床
那盏老式台灯发着暖黄的光,灯
泡上蒙着一层薄灰,照得整个房间柔柔的,带着点陈年的温馨。空气里弥漫着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