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拖着拖鞋，踢踢踏踏地下了楼。
楼下的光线比楼上暗，也更闷。那种闷不是单纯的热，而是混合了陈年老家
具的木
味、厨房没散尽的油烟味，还有那一
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属于母亲张
木珍特有的生活气息。
她正坐在堂屋的方桌旁挑豆角。
看见我下来，她眼皮都没抬，手里利索地掐着豆角，嘴里还在数落：「整
天就知道睡，也不知道那书读到狗肚子里去了没有。这暑假过一半了，作业写多
少了？别等你爸回来检查作业的时候又像个鹌鹑似的。」
我没敢顶嘴，走到饮水机旁接水喝。
这副骨架子，硬是长出了一身让
不敢直视的
。
她今天穿得很随便，或者说，在没有外的时候，她向来是不修边幅的。身
上那件洗得发白的男式旧t恤——那是父亲不要的工装，宽宽大大的罩在她身上，
领
松垮得厉害。下身是一条花花绿绿的棉绸灯笼裤，裤脚卷到了膝盖上面，露
出一截白生生的小腿。
因为天热，她大概率是没穿内衣的。
我喝着水，眼神却不受控制地从杯沿上方飘过去。
她正低挑着豆角，那个动作让她的上半身微微前倾。那件宽大的男式t恤
根本遮不住她那沉甸甸的胸脯。因为重力的作用，那两团硕大的球像是装满水
的袋子一样垂坠着，在衣服下面坠出两个惊心动魄的
廓。那不是少
那种挺拔
的甚至带着点硅胶质感的形状，而是实打实的、沉甸甸的、充满了母
却又因为
这庞大的体积而显得格外色
的感。
随着她手臂的动作，那两团就在布料下面沉重地晃
。
「喝完水没？喝完过来帮忙，别跟个大爷似的杵在那。」
母亲突然抬起，那双有些凌厉的桃花眼直直地
向我。我吓了一跳，赶紧
一气把水灌下去，抹了把嘴走了过去。
「坐这儿。」她用下
点了点对面的小马扎。
我乖乖坐下，也学着她的样子开始掐豆角。
距离拉近了。
那混合着汗味、花露水味，还有那种成熟特有的腥气的味道，一下
子变得浓烈起来，直往我鼻子里钻。
母亲没再理我，手上的动作飞快，「啪嗒、啪嗒」的脆响声在安静的堂屋里
回。她脸上的汗顺着鬓角流下来，流过脸颊，汇聚在下尖，然后滴落在锁骨
窝里。
她也没擦，只是觉得热了，就抓起脖子上挂着的那条有些发黄的毛巾，胡
在脸上抹了一把，然后顺手把毛巾往领里一塞，擦拭着胸和脖颈的汗水。
那个动作极其豪放，甚至可以说是粗鲁。
但在我眼里，那一瞬间的画面却充满了致命的诱惑。
宽大的领被毛巾扯开，我居高临下（虽然坐着，但我个子高），一眼就瞥
见了那里面白花花的一片。那是常年不见阳光的
，白得晃眼，两团挤在一
起，中间那道沟
不见底。
我的喉咙发
，下身那刚压下去的火苗又窜了起来。
但我不敢多看。在这个家里，母亲的权威是绝对的。她虽然只是个普通的家
庭
，也没什么文化，但那子泼辣劲儿和掌控欲，让我从小就对她有一种本
能的畏惧。这种畏惧和青春期的欲望
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让我既痛苦又兴奋
的扭曲心理。
「向南啊。」
「啊？妈，咋了？」我赶紧收回目光，装作专心致志地对付手里的豆角。
「你爸刚才来电话了，说到云南了。」母亲的声音平平淡淡的，听不出什么
绪，「说是还得半个月才能回。」
「哦。」我应了一声，心里却没来由地松了一气。半个月，意味着这栋房
子里，还有半个月只有我和她。
「哦什么哦？你爸不在家，你就能上房揭瓦了是吧？」母亲瞪了我一眼，眉
皱了起来，「我告诉你，别以为没管你了。你那期末成绩单我还没忘呢，数
学才考了一百一，你也好意思？」
「那次是失误……」我小声辩解。
「失误失误，每次都说失误！我看你就是心野了！」母亲的声音拔高了八度，
手里的豆角被她狠狠地扔进盆里，「天天把自己关在楼上，也不知在捣鼓什么。
我可告诉你，要是让我发现你搞那些七八糟的，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她骂起来的时候，胸脯起伏得厉害。那件t恤随着她的呼吸，在那两团丰
上紧了又松，松了又紧，廓毕现。
我低着，任由她骂。这种骂声我已经听了十几年，早就有了免疫力。但我
现在的注意力根本不在她的话上，而是在她因为激动而微微张开的双腿之间。hｔtps://ｍ?ltxsfb?ｃｏm
她穿的是那种宽松的灯笼裤，坐着的时候，裤裆那里绷得有些紧。因为大腿
根部太有了，两腿并拢的时候，中间那个部位就被挤压得鼓鼓囊囊的，像个发
面的馒。
我不敢盯着看，只能用余光一遍遍地扫过那个神秘的三角区。我想象着那层
薄薄的棉布下面，是怎样一副光景。是黑森林？还是肥沃的沟壑？
「跟你说话呢！听见没？」
母亲大概是看我一直低着不吭声，气不打一处来，伸手就在我脑门上戳了
一指。
「听见了听见了，好好学习，天天向上。」我捂着脑门，装作吃痛的样子。
「德行！」母亲白了我一眼，似乎也骂累了，拿起旁边的蒲扇呼呼地扇着风。
风把她额前的碎发吹得飞，也把她身上的那子热气扇到了我这边。
「咚咚咚！」
就在这时，那一扇常年敞开的纱门被敲响了。
「木珍啊，在家不？」
是隔壁的王婶。
母亲脸上的怒容瞬间收敛，换上了一副客套又带着点
明的笑脸：「哟，他
婶子啊，快进来快进来，门没锁。」
王婶是个胖，手里端着个不锈钢碗，一边往里走一边咋咋呼呼：「哎呀，
这天热得，都要化了。我这刚炸了点小鱼，给你们送点尝尝。」
「这么客气啥。」母亲站起身，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迎了上去。
我趁机把小板凳往后挪了挪，缩到了
影里。对于王婶这种长舌，我向来
是能躲就躲。
两个很快就聊上了。话题无非是菜价、孩子，还有各家的男。
「哎，木珍，你家老李这次又去哪了？有些
子没见着了。」王婶一
坐在沙发上，沙发垫子都陷下去一个坑。
「云南。跑长途嘛，哪有个准点。」母亲给王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