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有意思。
我顺着樱花大道往前走，明
香紧紧跟在我身边，她的手一直按在藏在裙子
下面的手枪上。
那些站岗的
生空壳随着我的前进，一个接一个地开
说着同样的欢迎词，
声音在空旷的校园里回
，形成一种令
毛骨悚然的合唱。
……
穿过教学楼，我们来到了后面的
场。
这里的景象更加震撼。
标准的四百米跑道上，密密麻麻站满了穿着体服的生。
不是那种宽松的运动服，而是本特有的「布鲁马」——一种
蓝色的、类
似灯笼裤的体短裤，搭配着白色的短袖运动衫。
这种打扮在动漫里看起来很可
，但亲眼见到几百个真穿着，而且全都面
无表
地站在原地，那种感觉就完全不一样了。
她们按照班级排列得整整齐齐，每个都保持着立正的姿势，双手背在身后，
挺胸抬
。
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来，照在她们年轻的身体上，勾勒出青春期的曲线。
运动衫的布料很薄，能隐约看到里面内衣的
廓，有些发育得好的生，胸
前那两点凸起清晰可见。
布鲁马短裤紧紧包裹着
部和大腿，勒出圆润的弧度，裤腿边缘露出白皙的
小腿。
而在场正前方的主席台上，站着一个男。
他穿着笔挺的黑色西装，打着暗红色的领带，发梳得一丝不苟，鼻梁上架
着一副金丝边眼镜。
看起来三十多岁，长相斯文，甚至可以说得上英俊。
但那双藏在镜片后面的眼睛，却闪烁着一种病态的狂热。
「欢迎，远道而来的客。」
他的声音温和而有磁
，与这个诡异的环境格格不
。
「我是这所学院的理事长，你可以叫我『雅』。」
他微微欠身，动作优雅得像是个真正的贵族。
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同时将s级的
神感知扩散开来。
场上这三百多个生空壳，全部都被植了某种强制的指令程序，而且程
序的核心节点，就连接在眼前这个男身上。
他的等级不低，至少是b级巅峰，甚至可能摸到了a级的门槛。
「不必紧张，我并没有恶意。」
雅推了推眼镜，嘴角勾起一抹温和的笑容。
「我只是一个热教育、热这些可孩子们的教育者。」
他张开双臂，像是在拥抱整个场。
「你看，她们多么纯洁，多么美丽，就像含苞待放的花朵。」
「而我的职责，就是引导她们绽放出最完美的姿态。」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里那种狂热的光芒更加明显了。
我大概明白这是个什么样的变态了。
一个自诩为艺术家、教育家的控制狂，把这些失去意识的少当成可以随意
摆弄的偶，沉浸在打造「完美作品」的幻想中。
「所以，你找我来，是想让我欣赏你的『作品』？」
我终于开，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雅似乎没有听出我的嘲讽，或者说他根本不在乎。
「正是如此。」
他拍了拍手。
「那么，就让我们开始今天的『体育课』吧。」
他转身走向主席台旁边的那栋三层小楼，那是学校的广播室。
我跟了上去，明香想跟来，但我示意她留在原地。
广播室里的设备很先进，全是崭新的专业级器材。
雅熟练地打开麦克风，清了清嗓子。
「各位同学，现在开始今天的伸展运动。」
他的声音通过遍布校园的喇叭传了出去，在场上空回。
场上那三百多个生空壳同时动了起来。
她们的动作整齐划一，就像是被同一个程序控制的机器。
「第一节，部运动。」
雅对着麦克风说道，同时按下了一个按钮。
生们开始缓慢地转动部，向左，向右，向前，向后。
每一个角度都确到分毫，每一个节奏都完全同步。
「第二节，肩部运动。」
她们抬起手臂，开始旋转肩膀。
运动衫的袖随着动作滑落，露出白皙光滑的手臂。
「第三节，腰部运动。」
她们双手叉腰，开始扭动腰部。
布鲁马短裤随着腰部的扭动而绷紧，勾勒出部的饱满曲线。
雅一边指挥，一边透过玻璃窗看着场，脸上露出陶醉的表。
「很美，不是吗？」
他喃喃自语。
「这种绝对的秩序，绝对的同步，才是艺术的真谛。」
我没有理会他的疯言疯语，而是将注意力放在了那些生身上。
在s级感知的扫描下，我能清晰地「看到」那些植她们体内的指令程序。
程序很复杂，但核心很简单——绝对服从「理事长」的一切命令。
而且，程序里预留了很多「扩展接」，显然是为了满足这位理事长各种变
态的「教学需求」。
「好了，热身运动结束。」
雅关掉了麦克风，转身看向我，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那么，尊贵的客，你想不想亲自上一节课？」
他递给我一个无线麦克风。
「你可以对她们下达任何指令，任何你想要的『伸展运动』。」
「她们都会完美地执行，就像最听话的学生。」
我接过麦克风，在手里掂了掂。
「任何指令？」
「任何指令。」
雅笑得像个慷慨的主。
「那就让我看看，你的『作品』到底有多完美。」
我打开了麦克风。
……
「全体注意。」
我的声音通过喇叭传遍了场。
三百多个生同时停止了动作，齐刷刷地抬起，望向广播室的方向。
她们的眼睛里依然空
，但身体已经进了待命状态。
「现在，听我令。」
我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容。
「第一排，向前三步走。」
最前排的三十多个生同时迈开步子，向前走了三步，然后停下。
动作整齐得像军队。
「很好。」
我继续下令。
「现在，全体都有——向后转。」
三百多个生同时转身，面向主席台。
这个角度，我能看到她们布鲁马短裤包裹着的部，像是一片蓝色的波
。
「接下来，是今天的特别课程。」
我调整了一下麦克风的音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