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高傲，她的洁癖，她的秩序，在这一刻被我彻底
碎。
我走到她面前，伸手抹去溅在她脸上的一滴血。
「现在，我有资格和你谈了吗，白帝？」
白薇颤抖了一下。
她看着我，眼神里不再是不屑，而是
的忌惮，甚至是一丝……臣服的恐
惧。
「疯子……」
她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我们……结盟。」
「很好。」
我满意地笑了。
「具体的作战计划，明天我会派
送来。」
「另外，这身衣服脏了，记得换一件。」
我转身，大步走向门
。
叶澜已经在车旁等候多时。
坐上车，看着后视镜里那座依然灯火通明的水晶宫，我知道，这一步棋走对
了。
白薇虽然是个麻烦的
，但被吓
胆的盟友，有时候比忠诚的盟友更好用。
就在这时，袋里的对讲机突然响了。
是尹明月的声音。
她的语气里透着一种压抑不住的狂热和兴奋，甚至还有一丝急促的喘息。
「主……快回来……」
「那个东西……做出来了……」
「我们需要……立刻……测试……」
我心中一动。
终于来了。
那个能改变这场战争走向的关键钥匙。
第66章：药剂初成
悍马车咆哮着冲进玉京大学的地下停车场。
还没等车停稳，我就跳了下来。
尹明月那带着喘息的呼叫声还在我耳边回
。
我知道这对她来说意味着什么。
对我也一样。
如果药剂真的成功了，那么清醒者之间「无法互相控制」的铁律，将被我亲
手打。
……
推开实验室厚重的铅门。
一
混合着消毒水和某种甜腻腥味的气息扑面而来。
尹明月正站在一台离心机前，背对着我。
她今天没穿那件标志
的白大褂。
取而代之的，是一套极其紧身的黑色
胶连体衣。
那是之前我为了惩罚她「科研过度」而特意让她穿上的。
胶材质完美地包裹着她纤细却有料的身材，在冷光灯下泛着油亮的光泽。
尤其是
部那条陷进去的缝隙，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扭动。
「主……」
听到脚步声，她转过身。
脸上带着不正常的
红，黑框眼镜后面那双理智的眼睛此刻却充满了狂热。
手里小心翼翼地捧着一支试管。
里面的
体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淡紫色，还在微微发光。
「这就是……用您的……
华……提炼出来的……」
她说话有些结
，显然是因为过度兴奋。
「叫它『神血一号』怎么样？」
我走过去，接过试管晃了晃。
体的粘稠度很高，像极了某种生物的体。
「理论上……它可以阻断清醒者大脑前额叶的自我意识区……并植
临时的
……服从指令……」
尹明月舔了舔嘴唇，眼神贪婪地盯着那管体。
「就像……就像空壳一样……但保留了原本的技能和反应……」
「理论只是理论。」
我把试管举高，对着灯光观察。
「我们需要小白鼠。」
……
「已经……准备好了。」
尹明月按下一个按钮。
实验室角落的一块幕布缓缓升起。
露出了后面的铁笼子。
里面关着一个。
大概二十出
，穿着一身脏兮兮的便利店制服，发凌
，眼神惊恐。
这是一个f级清醒者。
也就是那种只能抵抗紫光侵蚀，却没有任何特殊能力的普通幸存者。
是叶澜昨天外出搜寻物资时顺手抓回来的。
「放开我！你们这群疯子！」
抓着栏杆尖叫着。
「我是！不是怪物！你们不能这样对我！」
我走到笼子前，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她。
长得还算清秀，虽然脏了点，但那种惊恐无助的小动物眼神很能激发的施
虐欲。
「很快，你就不用担心做的痛苦了。」
我打开笼门。
想冲出来，被我一把掐住脖子，狠狠按在地上。
「啊！」
她惨叫一声，拼命挣扎，指甲在我手臂上抓出几道白印。
这种反抗的力度，确实是清醒者独有的。
空壳可不会这样。
「注
。」
我回对尹明月下令。
尹明月拿着早已准备好的注枪走了过来。
那淡紫色的体被吸针筒。
「不要……求求你……不要……」
看到了那根粗大的针，吓得浑身发抖，眼泪鼻涕一起流了下来。
「乖，一点都不疼。」
我狞笑着，按住她的脑袋，露出了颈动脉。
「嗤——」
气压注枪发出一声轻响。
淡紫色的药瞬间注她的体内。
……
起初的几秒钟，还在剧烈挣扎。
紧接着，她的身体猛地僵直，像是触电了一样。
原本充满恐惧的瞳孔开始急剧收缩，然后扩散。
那一抹属于类理的光芒，正在被某种紫色的雾气吞噬。
「热……好热……」
她松开了抓着我的手，开始撕扯自己的衣服。
便利店的制服本来就薄，几下就被她扯开了扣子。
露出了里面发黄的棉质内衣。
她的皮肤开始泛红，那是体温急剧升高的征兆。
「药效开始发作了。」
尹明月推了推眼镜，手里拿着记录板，声音颤抖。
「我在药剂里加了……高浓度的催
成分……为了加速大脑防线的崩溃
……」
「做得好。」
我松开手，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在地板上扭动着，像一条离水的鱼。
她的眼神已经变得迷离，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呻吟。
「想要吗？」
我解开裤链，掏出那根还带着白薇那里气味的
。
的视线瞬间被吸引住了。
就像是飞蛾看到了火光。
她爬了过来。
动作不再是类的爬行，而是四肢着地，像狗一样。
「给……给我……」
她的声音变得沙哑，带着浓重的鼻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