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鲨鱼。
有
抓住了陈默的手，有按住了他的腿。
有骑在他的脸上，有趴在他的胸
。
……
我看清楚了骑在陈默脸上的那个
。
那是一个很瘦的，眼窝
陷，一看就是个瘾君子。
她穿着一件脏兮兮的灰色背心，没穿内衣。
瘪的
房垂在陈默眼前晃
。
她疯狂地扭动着
，把那散发着异味的私处死死地压在陈默的鼻上。
……
「唔！唔唔！」
陈默拼命摇
，想要呼吸。
但他每一次张嘴，都会被那湿漉漉的
缝填满。
那个瘾君子囚似乎在享受这种窒息式快感，嘴里发出怪异的「咯咯」声。
水混合着陈默的水，顺着他的脸颊流下来。
……
而在下面，那个纹身囚正像打桩机一样疯狂起落。
她的很大，全是肌，每一次落下都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啪！啪！啪！」
陈默的身体被迫跟着节奏颤抖。
虽然他心理上极度抗拒，但在这种高强度的物理刺激下，他的身体还是可耻
地勃起了。
……
「看来我们的陈警官也很享受嘛。」
我冷笑着点评道。
周围还有几十个排不上号的囚，急得团团转。
她们开始互相抚摸，或者在旁边自慰，等待着
换的机会。
整个地下室变成了一个充满了汗臭、水味和绝望叫声的炼狱。
……
纹身囚终于达到了高
，身体一阵痉挛后，像死猪一样倒在了一边。
立刻就有两三个
扑了上去，把她拖走。
就像是在争抢一块刚出炉的。
……
接替位置的是一个年轻点的孩，染着黄毛，估计是个小太妹。
她显然比纹身更懂技巧。
她没有急着坐下去，而是先用手握住陈默那根已经充血发紫的
，快速套
弄。
指甲甚至划
了表皮，渗出丝丝血迹。
但这痛感反而刺激得陈默浑身紧绷。
……
「不……不要……」
陈默虚弱地求饶，眼神已经开始涣散。
但小太妹根本不理会，她把陈默的双腿大大分开，自己跪在中间。
然后对准那个还在流血的
，缓缓吞了下去。
紧致的包裹感让陈默倒吸一凉气，身体弓成了虾米。
……
与此同时，另外几个也没闲着。
有在舔他的，有在咬他的耳朵。
甚至还有个胖正在试图把手指
进他的后庭。
陈默就像是一艘在
风雨中即将沉没的小船，被四面八方的巨
吞噬。
……
我站在铁栏杆外，看着这一幕，心里却出奇的平静。
甚至有点无聊。
这种纯粹的欲宣泄，看多了也就那么回事。
倒是陈默那种从信仰崩塌到彻底绝望的表
变化，更有意思一点。
……
「差不多了。」
我看了一眼手表。
这场
已经持续了半个小时。
陈默已经
了三次，现在出来的只有稀薄的血水。
但他依然硬着，因为囚们给他灌了警局里查获的那些违禁催药。
那是真正的不死不休。
……
「走吧。」
我转身准备离开。
「这里
给她们就行了。」
「记得把门锁死。」
叶澜点了点，重新拉上了电闸。
厚重的铁门缓缓合拢，将那些疯狂的嘶吼声和体撞击声隔绝在里面。
这就是陈默的结局。
在这个充满欲望的地下室里，被无数个他曾经试图拯救或者惩罚的，活
活榨最后一滴生命。
……
回到地面，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夕阳的余晖洒在城市废墟上，给那些高楼大厦镀上了一层血色。
我站在警局门的台阶上，点了一根烟。
吸一，吐出的烟圈在风中消散。
这一刻，我突然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空虚。
……
在这个城市里，我已经没有对手了。
江城死了，陈默废了。
所有的极品都被我收
囊中，所有的资源都任我取用。
我是这里的王。
但王总是孤独的。
……
就在我看着远处的地平线发呆时。
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丝异样的感觉。
不是声音，也不是图像。
而是一种直觉。
一种强烈的、毫无来由的念，就像是一根看不见的线，在拉扯着我的神经。
……
「往东边走。」
这个念清晰得可怕。
东边？
那是大海的方向。
……
我闭上眼睛，试图捕捉这种感觉的来源。
自从紫光事件后，我就发现自己的直觉变得异常敏锐。
就像是开了天眼一样。
这次的感觉尤为强烈，仿佛那边有什么东西在呼唤我。
或者说，有什么东西在等待我去征服。
……
「老板……车队……整备完毕。」
叶澜走过来报告。
现在的车队已经非常壮观了。
领的是我的改装末
房车。
后面跟着两辆警局的防装甲车，用来装载物资和员。
还有一辆押运车，里面关着几十个作为备用「电池」的空壳。
……
我扔掉烟，用脚尖碾灭。
看着东方那片逐渐被夜色吞没的天空。
那里隐约闪烁着紫色的微光，像是一只巨大的眼睛在眨动。
那个导致世界变成这副模样的罪魁祸首。
在那边吗？
……
「通知全员，准备出发。」
我转过身，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目标：东方沿海。」
「让我们去看看，这个世界的尽，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
车队轰鸣着启动，刺眼的车灯划了夜幕。
我坐在驾驶座上，旁边坐着那个冷艳的法医林冷。
她依然穿着那身白大褂，戴着罩和手套，手里拿着一把手术刀在把玩。
我把手伸进她的白大褂里，摸着她冰凉的大腿。
新的旅程开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