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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带着一种令
不安的平稳感缓缓下降。
密闭的轿厢里，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只有江城那皮鞋踩在地板上的轻微声响，以及周围那一圈
秘书身上散发出
的冷冽香气。
我站在后排，视线肆无忌惮地在前面这排背影上扫视。
……
不得不承认，江城的品味确实很「
英」。
这些秘书的身高几乎完全一致，目测都在一米七左右。
统一的黑色包
西装裙，剪裁得极度贴身，完美勾勒出腰的s型曲线。
腿上裹着的是那种不透
的厚黑丝，搭配着尖
细跟高跟鞋，透着一
禁欲
又色
的职业感。
她们手里抱着文件夹，脊背挺得笔直，就像是一排量产的高级仿生。
……
「叮」的一声，电梯门滑开。
一带着淡淡消毒水味和恒温空调冷气的风扑面而来。
眼前的景象让我微微挑眉。
这里不像是什么末世避难所，更像是一个顶级的私立医院或者高科技实验室。
……
白色的墙壁，白色的地砖，明亮却不刺眼的无影灯光。
走廊两侧是巨大的落地玻璃墙，将空间分割成一个个独立的区域。
江城迈步走出电梯，那一排秘书立刻跟上，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整齐划一，
如同某种诡异的节拍器。
我也跟了上去，像个进大观园的刘姥姥，左顾右盼。
……
透过左侧的玻璃墙，我看到了所谓的「居住区」。
里面布置得像是一个高档图书馆。
十几个年轻
正坐在沙发上或书桌前。
她们没有穿衣服，或者说，穿得很少。
每个身上只套着一件白色的半透明纱裙，里面真空，随着动作若隐若现。
……
「这些是a级样本。」
江城指了指玻璃里面，语气里带着炫耀。
「以前的金融分析师、算师、还有几个是门萨俱乐部的成员。」
「她们的大脑是类的瑰宝，所以我给她们提供最好的环境，让她们的大脑
保持活跃。」
……
我凑近玻璃看了看。
确实，这些虽然眼神空
，但手里都拿着书，或者在棋盘上下棋。
她们机械地翻页，机械地落子。
那白纱裙下，丰满的
房和修长的大腿在书香气息中显得格格不
。
这种「高智商」与「便器」的强烈反差，让我的下半身微微一热。
……
「保持活跃有什么用？她们又不会思考。」
我故意问了一个蠢问题。
江城笑了笑，推了推眼镜。
「这是为了优生学，李霄。」
「虽然意识消失了，但大脑皮层的活跃度会影响激素分泌，进而影响卵子的
质量。」
「我要确保她们产出的后代，拥有最优秀的基因。」
……
好家伙，这是真把当种猪养啊。
我心里暗骂了一句变态，但脸上却露出了「原来如此」的敬佩表。
「江大哥真是高瞻远瞩！」
我们继续往前走，来到了走廊尽的一扇厚重铁门前。
一名秘书走上前，用虹膜解锁了门禁。
……
「接下来，是繁育中心的核心区。」
江城带着我走了进去。
这是一个宽敞的观察室，正面是一整面巨大的单向玻璃。
透过玻璃，可以看到里面是一个手术室模样的房间。
各种密的仪器正在运转，发出低沉的嗡嗡声。
……
手术室的中央，放着一张造型奇特的
科检查椅。
椅子上躺着一个。
她的双腿被大大地分开，架在支架上，固定带扣住了她的脚踝。
身体呈一种极度羞耻的m字型大开。
她身上一丝不挂，白皙的皮肤在手术灯下泛着冷光。
……
「那是以前的一位大学副教授。」
江城走到控制台前，双手撑在桌面上，眼神狂热地盯着里面。
「今天正好是她的排卵期。」
「我们不需要那种低效且充满细菌的自然
配。」
「机器，才是最准的。」
……
我看着里面。
一台机械臂缓缓伸向那个教授的胯下。
机械臂的前端是一个带着摄像的金属探，正在自动调整角度。
教授面无表地看着天花板，对即将发生的一切毫无反应。
哪怕那冰冷的金属已经触碰到了她最私密的花瓣。
……
「看，这就是科学的美感。」
江城指着控制台屏幕上的高清画面。
那是探传回来的内部视角。
的壁被金属撑开，透明的
被吸管抽走。
一切都像是流水线上的罐加工。
没有一丝欲，只有冰冷的数据。
……
这种场景确实很震撼，也很猎奇。
但我更觉得无聊。
如果剥离了征服和体的碰撞，那跟给汽车加油有什么区别？
江城这个阳痿男，估计也只能靠这种方式来满足他的控制欲了。
……
江城正全神贯注地盯着屏幕上的数据，嘴里还在念叨着什么「激素水平」、
「着床概率」。
那几个秘书则分散在房间四周，有的在记录数据，有的在调试设备。
我的目光落在了一直站在江城身后不远处的那个接待员身上。
……
她是秘书团的领班，也是刚才给我们开门的那位。
身材是这群里最好的。
那件紧身白衬衫几乎要被胸前的丰满撑
，扣子之间崩开了一丝缝隙，隐约
能看到里面黑色的蕾丝边。
她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发盘得一丝不苟，气质冷艳。
此刻，她正拿着一个平板电脑，随时准备回应江城的指令。
……
我悄悄地挪动脚步，走到了她的身后。
江城还在对着麦克风指挥里面的机械臂：「调整角度，
度增加三厘米。」
他的注意力完全在那个「教授」身上。
这是一个完美的死角。
……
我伸出手，轻轻地放在了那个接待员的腰上。
隔着西装面料，能感觉到她腰肢的纤细和紧致。
她没有动，也没有回。
作为「空壳」，在没有收到明确指令之前，她对外界的触碰是不会有任何反
应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