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扁扁小小的，带着一种未发育完全的青涩感。
我走到她们身后，伸出手，像弹钢琴一样，指尖从林优的脊椎一节节滑过，
直到尾椎骨，然后重重地在那团软
上抓了一把。
「嗯……」
虽然没有意识，但身体的本能还是让她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鼻音，
部的
肌瞬间紧绷，这种无意识的生理反馈简直比那些为了讨好男
而假装出来的叫
床声要动听一万倍。
「真是极品啊……」
我感叹着，目光扫过这一排属于我的私收藏，一种前所未有的君王般的快
感充斥着我的大脑，在这个已经死去的世界上，我就是她们唯一的神，我可以随
意支配她们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
，甚至每一块肌的收缩。
「妈，未晞，你们也加
进去。」
我转过身，看向一直站在旁边像个雕塑一样的母亲和姐姐。
沈婉秋和李未晞立刻行动起来，母亲开始解开旗袍的盘扣，动作优雅得像是
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而姐姐则是直接脱掉了身上的练功服，露出那具常年练
舞打磨出来的、柔韧度惊的完美娇躯。
很快，原本的三队列变成了五，风格各异，涵盖了熟
、御姐、少、
萝莉等各种类型，就像是一副徐徐展开的春宫图卷，而我是唯一的赏画，也是
唯一的执笔者。
「现在，所有，跪下。」
五个齐刷刷地双膝跪地，动作整齐划一，发出「噗通」一声闷响，那是
膝盖撞击地板的声音，听得我心
一颤，但我并没有丝毫怜惜，反而感到更加兴
奋。
她们双手撑地，撅起
，摆出了最卑微、最顺从的姿势，像是一群等待主
临幸的母兽，十只眼睛虽然空
无神，但全都聚焦在我的身上，那种被注视、
被崇拜（哪怕是被迫的）的感觉，让我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我走到沙发前坐下，双腿大大地张开，靠在椅背上，像个真正的
君一样审
视着我的领土。
「爬过来。」
她们开始手脚并用地向我爬来，沈婉秋爬在最前面，那丰满的部随着爬行
的动作左右摇摆，像是一个巨大的诱惑信号；姐姐李未晞紧随其后，腰肢扭动的
幅度惊；林优、叶教练和小太妹则分列两侧，形成了一个包围圈，慢慢地向我
近。
看着这群曾经高不可攀、或是对我视而不见的，此刻像狗一样在地上爬
行，只为了争夺靠近我的机会，我感到体内的血
开始沸腾，下半身早已肿胀得
发痛。
「很好，这就是我的王国，这就是我的乐园……」
我喃喃自语着，看着沈婉秋那张曾经写满严厉和说教的脸庞慢慢靠近我的胯
下，她张开了嘴，那双原本只会用来讲授古典文学的嘴唇，此刻正准备为我提供
最原始的服务。
这一刻，道德、法律、伦理，所有的枷锁都随着窗外那永恒的死寂一同灰飞
烟灭，剩下的只有最纯粹的欲望，以及在这个崩坏世界里绝对的、至高无上的权
力。
……
「今天，我们来玩个新游戏。」
我俯视着这群匍匐在脚下的体，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容。
「谁表现得最好，今晚就能睡在床上，剩下的……就只能睡地毯了。」
虽然她们听不懂其中的奖惩意味，但那种被支配的恐惧和本能的竞争意识，
似乎已经通过我的语气传达到了她们仅存的潜意识里，我看到她们的身体微微颤
抖起来，那是兴奋，也是期待。
盛宴，开始了。
第13章：偶的维护
如果说之前的
子是狂欢，那今天大概算是一次
的「产品调研」。
虽然世界完蛋了，但生物钟这玩意儿居然比法律还顽强。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时，我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客厅那张能睡
五个的定制大沙发上。
身边是温热的体森林。
……
昨晚那场无遮大会实在是太消耗体力，我现在感觉腰子有点隐隐作痛。
我揉着惺忪的睡眼坐起来，怀里一颗毛茸茸的脑袋顺势滑落到我的大腿根。
是那个便利店打工妹，双马尾昨晚被我扯散了一边，现在像个刚睡醒的小疯
子。
只是那双眼睛，依旧像两潭死水，没有焦距地盯着空气中的尘埃。
「早安。」
我习惯
地打了个招呼。
没有任何回应。
只有平稳的呼吸声，证明这具年轻的身体还在运转。
我推了推她，她就像个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顺着我的力道倒向一边，没
有任何反抗，也没有任何不满。
这种绝对的顺从，在清晨时分竟让我生出一莫名的虚无感。
不过这种文青的念只持续了三秒，就被我的膀胱叫醒了。
……
我赤条条地走进卫生间放水，却发现门没关。
我的母亲，沈婉秋教授，正端坐在马桶上。
她穿着我昨天心血来
给她套上的那件半透明蕾丝睡裙，裙摆撩到了腰际。
那双修长白皙的大腿并拢着，正在进行最原始的生理排泄。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若是以前，我大概会羞愧得想挖个地钻进去，或者被她那严厉的眼神当场
凌迟。
但现在，她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眼神空地看着前方瓷砖上的花纹。
哪怕我就站在她面前，掏出那根还在晨勃状态的家伙，对着旁边的洗手池哗
啦啦地放水，她也没有丝毫反应。
没有尖叫，没有遮掩，没有羞愤。
这种感觉太奇妙了。
就像是你走进了一个满是仿真偶的展览馆，你可以肆无忌惮地窥探她们最
私密的一面。
我抖了抖最后几滴尿，转身看着她。
她正好结束，拿起手纸，动作机械却标准地擦拭。
那动作优雅得仿佛不是在擦，而是在擦拭一件珍贵的古董瓷器。
不愧是古典文学教授，哪怕变成了空壳，骨子里的优雅还是没丢。
我坏笑着凑过去，在她刚站起来准备提裤子的时候，一把按住了她的肩膀。
「别急着穿。」
指令生效。
她瞬间定格，维持着半蹲的姿势，那片刚刚清理
净的芳
地毫无保留地展
现在我眼前。
……
观察了一上午，我总结出了一套「空壳行为学」。
她们虽然没了灵魂，但大脑里那些最基础的生存模块还在后台运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