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突
时那极致的触感。
“刚刚那是……”我咽了
唾沫。
妈妈听到我的问话,脸一下子红透了,连耳朵尖都红了。
她侧过身,不敢看我,声音小的像蚊子叫:
“那是……是你出生的地方。”
“出生的地方……”我默念了一句,紧接着,一个词猛地蹦进脑子,我差点从床上跳起来,“子宫!妈!那是你的子宫!我……我刚才
进你子宫里了?!”
妈妈红着脸,幅度很小地点了点
。
肯定了。
我顿时兴奋得浑身发抖,刚才
后的疲惫一扫而空,下面那根半软的
又开始蠢蠢欲动。
“我……我刚才没好好感受!妈,我还想再来一次!我想好好感受一下妈妈的子宫!”我急不可耐地说,伸手想去拉她。
妈妈却灵活地躲开了,脸上带着羞赧和一丝疲惫。
“不行了,安安。”她看了眼墙上挂钟的时间,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温柔,但还带着事后的沙哑,“时间来不及了。再待下去,万一你爸要留‘苏酥’吃饭怎么办?那就穿帮了。”
“啊……”我像被泼了盆冷水,满脸失望,“可是……”
“没事的,安安。”妈妈走过来,安抚地摸了摸我的
发,眼神柔软,“以后……还有机会的。妈妈得赶紧走了,不然真要被发现了。”
我知道她说得对,爸爸还在外面呢。
可心里那团火还在烧,烧得我难受。
“好吧……那,妈,下次什么时候……”我眼
地看着她。
妈妈冲我眨了眨眼,那眼神里又带上了点“苏酥”的俏皮。
“再说吧~”
她丢下这么一句,就开始手忙脚
地穿衣服。
先套上那件半透明的水手服——里面依旧真空,
挺立的形状清晰可见。然后迅速穿上黑色的休闲裤,把湿透的丁字裤和吊带袜都遮在里面。最后裹上那件厚厚的
色羽绒服,拉链一直拉到下
,把所有的春色都严严实实地藏起来。
我也赶紧从床上爬起来,穿上睡裤。
房间里那
浓烈的、欢
后的甜腥味还散不掉。
我先把空调关了,然后走到窗边,把窗户拉开一条缝。
初冬的凉风灌进来,稍稍吹散了屋里的燥热和暧昧。
我们快速整理了一下书桌,把试卷书本摆好,伪装成一直认真学习的样子。
然后,我对妈妈点点
,
吸一
气,打开了反锁的房门。
爸爸果然还在客厅看电视。
听到开门声,他转过
。
“题目讲完啦?”他问。
“嗯,讲完了,叔叔。”妈妈——现在是“苏酥”——夹着嗓子,用那种甜甜的学生腔说,“我要先回家啦。”
“这就走啊?”爸爸站起身,“留下来吃个饭嘛,叔叔今天买了菜。”
“不了不了,叔叔!”妈妈连连摆手,脸上挤出乖巧的笑容,“我下午……下午还有事呢,家里也叫我回去吃饭。”
我也赶紧帮腔:“对,爸……苏酥下午还有事,下次吧,下次再吃。”
说完我就有点后悔,差点叫成“妈”。
妈妈果然瞥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警告。
爸爸倒是没听出来,只是有点遗憾地咂咂嘴:“好吧,这次就不留你了。下次再来,叔叔带你们出去吃好吃的!”
“嗯嗯,谢谢叔叔!叔叔再见!”
妈妈一边应着,一边快步往门
走。
她走路的姿势有点怪,腿并得有点紧,迈的步子也比平时小。
我知道为什么——我
进她子宫和
道里的那些
,还有她自己的
,正在她身体里缓缓往下流呢。
幸好外面套了条裤子,不然顺着丝袜腿流下来,那就全完了。
看着妈妈换好鞋,打开门,对我飞快地使了个眼色,然后闪身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咔哒。”
门关上了。
我心里一下子空落落的。
又有点说不出的兴奋和得意。
我跟爸爸打了声招呼,说累了回屋躺会儿,然后就溜回了自己房间。
关上门,我把自己摔在床上,扯过被子盖住脸。
被子里好像还残留着妈妈身上的香味,还有那种……
欲的味道。
我脑子里像过电影一样,回放着今天发生的一切。
妈妈扮成“苏酥”敲开门。
她脱下羽绒服,露出那身要命的水手服和吊带袜。
她蹲下来给我
。
她骑在我身上,
叫着“学长”。
我
进她子宫里……
我
进去……
想着想着,下面那根东西又悄悄抬起了
。
我伸手进去握住,脑子里全是妈妈高
时反弓的身体,和子宫紧紧嘬着我
的触感。
而客厅里,爸爸还在看着电视,偶尔发出几声笑声。
他完全不知道。
就在刚刚,在他眼皮子底下,在他的家里。
他的老婆,穿着学生的衣服,扮成他儿子的同学。
被他儿子用大
,
得高
迭起,
叫不断。
最后还
进了子宫里,灌了满满一肚子浓
。
……
子又滑回了某种“正常”的轨道。
妈妈,重新变回了那个温柔体贴、围着围裙在厨房忙碌的妈妈,那个在花店里对顾客笑语盈盈的妈妈。
那个叫“苏酥”的、带着陌生诱惑气息的
,仿佛从未出现过。
我心里有点失落,但更多的是庆幸——爸爸最近更忙了,公司好像有接不完的项目。
他的书房亮灯到
夜成了常态,周末也常常被叫去加班。
这空出来的时间和空间,成了我和妈妈心照不宣的秘密花园。
爸爸在书房里对着电脑屏幕眉
紧锁时,厨房就成了我们的冒险地。
我会假装进去倒水,妈妈背对着我,在水槽边洗着水果,水流声哗哗地响。
我靠近,她身体会有一瞬间的僵硬,然后默许我的手从后面环上她的腰,感受那熟悉的柔软。
她会微微侧
,眼神带着点嗔怪,又有点无奈,最终会慢慢蹲下去……水声掩盖了所有细微的声响,只有我急促的呼吸和她偶尔压抑的闷哼。
或者,当爸爸值夜班,整栋房子只剩下我们俩时,我的房间就成了狂欢的据点。
黑暗中,妈妈会像一道温热的影子溜进来,带着沐浴后的清香。
我们会在我的床上翻滚、喘息。
那些夜晚,时间仿佛被拉长又压缩,只剩下彼此滚烫的体温和沉沦的喘息。
这种隐秘的刺激让我越来越大胆。
一个念
像毒藤一样在心里疯长:我想让爸爸看看。
不是让他知道真相,那太危险了。
我只是想看看,当他看到“别
”和他老婆亲热的画面时,会是什么反应?这个想法让我兴奋得浑身发抖。
“妈。”
我找了个机会,搂着她的腰,下
搁在她散发着洗发水香气的
顶,“我们拍点东西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