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既往的温和,但语速比平时快了一点。
“还有安安。”她转向我,目光与我接触了一瞬,又迅速移开,落在我的衣领上,“在家把作业好好做一做,别总是想着玩手机电脑,知道吗?”
“好,知道了,老婆。”爸爸应道,眼睛还没离开手机。
“好的,妈妈。”我

地回答,心已经凉了半截。
妈妈没再多说什么,换好鞋,打开门走了出去。门“咔哒”一声轻轻合上,也把我那点从周四燃烧到现在的、隐秘又滚烫的期待,关在了外面。
我呆坐在椅子上,胸
堵得发闷。
说好的“惊喜”呢?难道是我会错意了?还是因为爸爸突然在家,所以……取消了?
“发什么愣呢?”爸爸终于收起手机,开始收拾碗筷,“回屋学习去,别让你妈回来唠叨你。”
“哦。”我应了一声,慢吞吞地挪回自己房间。
关上门,我把自己重重摔在床上,脸埋进枕
里。
一
强烈的郁闷和莫名的委屈涌上来。
昨天夜里,我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各种可能发生的画面,每一种都让我
舌燥,心跳加速。
好不容易熬到天亮,起了个大早,结果等来的却是妈妈若无其事的离开,和爸爸“在家陪我们”的宣告。
激动了大半夜,又起得早,刚才的兴奋劲过去后,疲惫感席卷上来。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出一道亮白的光斑。我盯着那光斑,眼皮越来越沉。
在混杂着失落、不解和身体
处残余躁动的困意中,我又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睡得迷迷糊糊,一阵敲门声猛地把我从梦里拽了出来。
我一个激灵坐起身,心脏咚咚直跳。
是妈妈?
这个念
刚冒出来就被我压了下去。
就算是妈妈回来了又能怎样?
爸爸还在家呢。
紧接着,我听到了客厅门被打开的声音,还有爸爸那沙哑的嗓音:“谁啊?”
然后,一个我从来没在家里听过的、甜甜脆脆的
声传了进来:“叔叔你好!我叫苏酥,是林安的同学,我们约好今天一起学习的!”
苏酥?谁啊?
我认识叫苏酥的同学吗?
脑子里一片空白,不过我决定先看看
况。
很快,我的房门就被敲响了。
我
吸一
气,走过去打开门。
门外站着爸爸,还有他身边的一个
生。
那
生扎着高高的马尾辫,显得特别
神。
身上裹着一件淡
色的长款羽绒服,下面是条普通的黑色休闲裤,背着一个学生气的双肩包。
看着有一丝丝的眼熟,但一时又想不起是谁。
“安安,你同学来找你了。”
爸爸侧身让了让。
那
生立刻对我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声音还是那么甜:“林安,我们约好了周末你给我讲题的呀!上次考试我有几道题还不是很懂呢。”
她说到“周末”两个字时,声音好像特意加重了一点,说完还飞快地冲我眨了下眼睛。
我脑子有点懵,但还是顺着她的话接了下去:“啊…对,对!进来吧!”
我侧身让开门
。
“谢谢叔叔!”
她很有礼貌地对爸爸道谢。
“没事,你们好好学习。”
爸爸点点
,又叮嘱我:“安安,好好给苏酥讲讲题目。”
“嗯。”
我应了一声,看着她走进来,然后关上了房门。
门一关,隔绝了客厅的声音,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俩。
我转过身,直直地盯着她看,想从这张陌生的脸上找出点熟悉的痕迹。
她被我看得似乎有点不自在,脸颊微微泛红,然后,她突然压低声音,带着一丝我无比熟悉的、属于妈妈的温柔笑意,轻轻开
:
“怎么,不认识妈妈了?安安。”
轰!
我脑子像被什么东西炸了一下!
我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声音都变了调:“妈?是…是你?”
“不是我还能是谁?”
她嘴角弯起,那笑容里带着点小得意,又有点紧张。
我看着她,眼前这个青春洋溢、学生气十足的“苏酥”,和平
里那个温婉大方、穿着居家服或花店围裙的妈妈,简直判若两
!
巨大的震惊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瞬间冲昏了我的
。
“这……这就是你说的‘惊喜’吗,妈?”
我的声音都在发抖。
“对啊。”她走近一步,仰
看着我,眼睛里亮晶晶的,“这个惊喜,喜欢吗,安安?”
“喜欢!太喜欢了!”
我再也忍不住,一把将她紧紧抱进怀里!
她身上不再是家里常用的那款温柔花香,而是一种更清新、更少
的甜香,但我还是一下子就闻出来了,那香味底下,还是属于妈妈的味道。
我抱得很用力,感觉她柔软的身体紧紧贴着我。
抱了好一会儿,我才稍微松开一点,但手还环着她的腰,急切地问:“爸…爸他都没怀疑吗?”
妈妈脸上那点小骄傲更明显了,她微微扬起下
:“我的化妆技术还不错吧?你爸根本没往那方面想,就觉得是个普通
同学。”
“太厉害了!真的完全看不出来!”
我由衷地赞叹。
这何止是化妆,简直是换
!
从气质到声音,都变成了另一个
。
我太兴奋了,感觉全身的血
都在沸腾,说话都开始打磕
:“妈…我
你!”
我忍不住又用力抱了她一下。
妈妈也回抱着我,轻轻拍了拍我的后背,声音带着安抚:“好了好了,爸爸还在家呢,我们得抓紧时间哦~”
妈妈的声音带着尾音一下子勾住我了。
对,时间紧迫。
我们赶紧走到书桌前,装模作样地把我的试卷和书本摊开。
让我没想到的是,妈妈那个双肩包里,居然真的装着几份试卷和练习册!
她一样样拿出来摆在桌上,动作自然得像个真学生。
布置好“学习现场”,妈妈似乎觉得有点热了。
房间里开着空调,她还穿着厚厚的羽绒服。
“有点热了。”
她说着,很自然地抬手拉开了羽绒服的拉链。
然后,她双手抓住衣襟,利落地把羽绒服脱了下来,随手扔在了我的床上。
就在那一瞬间,我整个
都僵住了,眼睛死死地钉在她身上,呼吸都忘了。
羽绒服里面,她竟然穿着一件……水手服!
是那种
式的水手服短袖上衣,蓝白相间的领巾系在胸前。
但这件水手服……是半透明的薄纱材质!
更要命的是,里面完全是真空的!
透过那层薄薄的、带着点朦胧感的布料,我清晰地看到了她胸前那对饱满浑圆的
廓,顶端那两粒小巧的、

的
。
就那么清晰地凸起着,随着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