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
“嗯?”
“你明天……还要上学呢。”
她半闭着眼睛说,“别管妈了,妈睡一觉就好了……”
“明天再说。”
我反握住她的手,“快睡。”
她很快又睡着了,呼吸渐渐均匀。
但我能感觉到她的手一直没松开。
那天晚上我没怎么睡。隔一会儿就起来摸摸她的额
,看看有没有退烧。
后半夜的时候,温度总算下来一点。
第二天早上,我给班主任发了消息请假,说妈妈病了要照顾。
妈妈醒来的时候,我已经煮好了白粥。
“你怎么没去学校?”
她看见我,有些着急。
“请假了。”
我端着粥坐到床边,“你病成这样,我能走吗?”
“可是……”
“别可是了。”我打断她,“来,吃饭。”
妈妈看着我,眼圈突然有点红。她低下
,小声说:“我们安安……长大了。”
“才知道啊。”
我笑了,舀起一勺粥送到她嘴边,“快吃。”
接下来的两天,我白天上学,放学就飞奔回家。
买菜、煮饭、熬汤、盯着妈妈吃药,像她照顾我那样照顾她。
我学会了几道简单的菜——番茄炒蛋、青菜豆腐、蒸蛋羹。
虽然味道不如妈妈做的好,但她每次都吃得很香。
“我儿子做的,怎么都好吃。”
她总是这么说,眼睛弯弯的。
周五晚上,妈妈脸色恢复了红润,
神也好多了。
“看来是好了。”
我松了
气,“明天姑姑结婚……我们还去吗?”
妈妈想了想:“去吧。都好了,不去反倒不好。反正晚宴,我们吃个饭就回来。”
周六早上起来。
妈妈今天自己也穿了那件米黄色的格子大衣,下面配了条棉质的短裤,里面是
色的连裤袜。
大衣的腰带系着,衬得腰特别细。
腿在连裤袜的包裹下,显得又长又直。
她给我挑了件厚卫衣和外套,又拿了条围巾。
“穿上,别着凉。”她把衣服递给我。
我们收拾妥当出门的时候,才八点。
照请柬上的地址,要坐188路公
车。
在小区门
等车的时候,风确实挺凉的。
我把围巾解下来,要给妈妈围上。
“你戴,妈不冷。”妈妈推拒。
“你病刚好,不能吹风。”
我坚持给她围上,动作笨拙地打了个结。
妈妈没再推辞,只是抬
看着我,眼睛亮晶晶的。
车来了。
一个多小时的车程,我们并排坐着。
妈妈靠窗,我坐外边。车上
不多,挺安静的。
她的手放在腿上,我伸手过去,轻轻握住了。
妈妈手指动了动,没抽走,任由我握着。
我们到姑姑家的时候,正好赶上接亲的热闹场面。
新郎和伴郎团被堵在门
做游戏,读保证书,找婚鞋。
我和妈妈站在
群外围看着。
妈妈看得挺投
,时不时跟着笑。
她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成月牙,特别好看。
最后新郎把姑姑背下楼,塞进婚车。
我和妈妈也跟着上了后面一辆车。
婚宴安排在晚宴。
中午新郎安排我们在家附近的酒店简单吃了一顿,下午新郎新娘去出外景,我们这些亲戚就在新郎家等着。
妈妈和几个阿姨坐在沙发上聊天,我没事
,坐在旁边玩手机。
但耳朵一直听着她们的对话。
“雨晴啊,你们家安安都这么大了?上次见还是个小不点呢!”一个烫着卷发的阿姨说。
“是啊,都高三了。”妈妈笑着答。
“长得真俊,随你。成绩怎么样啊?”
“还行,最近进步挺大的。”妈妈说着,下意识地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点小骄傲,又有点……别的什么。
我冲她眨眨眼。
她脸微微一红,转回去继续聊天。
下午五点多,我们出发去酒店。
到的时候,一楼大厅已经摆好了指路牌:“三楼同心厅林意涵&赵家豪新婚之喜”。
我们在一楼和姑姑姑父拍了照。
姑姑穿着婚纱,真的很漂亮,洁白的裙摆铺开,
纱摇曳。
但在我眼里,还是妈妈更好看——那种成熟的,带着生活气息的美。
拍完照,姑姑让我们先上去坐。
上到三楼,找到“同心厅”,里面已经摆好了二十几桌。
我们被安排坐在娘家
这边的桌子,靠角落的位置。
妈妈和那位卷发的姨婆婆又聊上了。
我坐在妈妈旁边,无聊地玩着桌上的喜糖。
婚礼还没开始,大厅里
来
往,嘈杂得很。
服务员在摆冷盘,小孩跑来跑去,大
聊天的声音嗡嗡响。
我的手指在桌布上无意识地划着。
划着划着,突然冒出个念
。
我左右看了看。
我们这桌在角落,靠墙,旁边就是窗帘。
现在桌上只坐了我们几个,其他
都还没来。
姨婆婆坐在我们对面,正和另一个阿姨说话。
我悄悄把厚重的桌布拉起来一点,盖住自己的下半身。
然后,我伸手过去,握住了妈妈放在腿上的手。
妈妈身体明显僵了一下,转过
看我,眼神带着疑问。
我没说话,只是拉着她的手,往我这边带了带,然后,按在了我的裤裆上。
隔着裤子,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里已经开始有反应了。
妈妈的瞳孔猛地收缩,脸“唰”地红了。她用力想抽手,但我握得很紧。
“安安……”她用
型无声地说,眼睛瞪着我。
我摇摇
,手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眼神里带着恳求。
妈妈的手在我手里微微发抖。
她看了一眼姨婆婆,老太太正聊得起劲,完全没注意我们这边。
然后,我感觉到,她紧绷的手指,慢慢放松了。
接着,她纤细的手指,开始隔着裤子,轻轻抚摸我那里。
很轻,很慢,若有若无的触碰。
但就是这样,反而更撩
。
我明显感觉到自己又胀大了一圈。
我舒服地吸了
气,身体往后靠了靠,让她的手更方便动作。
妈妈的脸红得快要滴血,但她还是侧着身子,面朝着姨婆婆那边,嘴里自然地接话:“是啊,现在孩子上学可真辛苦……”
她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甚至带着笑意。
但她的手,在桌布下面,正一下一下地,揉弄着我的裤裆。
那种感觉太刺激了。
公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