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爸。”
林建国。
这个名字像一颗冰冷的石子,投
我们之间滚烫黏腻的
欲之湖,激起一片寒意。
我愣住了。
脑子里“嗡”的一声。
爸爸。
这个几乎快要从我们
常词汇里消失的称呼,这个代表着家庭、伦理、以及妈妈合法丈夫身份的男
,在这个最不合时宜的时刻,通过一通电话,蛮横地闯了进来。
我第一反应不是害怕,不是愧疚。
而是一种尖锐的、强烈的……刺耳感。
尤其是当妈妈按下接听键,手机听筒里传出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属于中年男
的、带着点疲惫和笑意的声音——
“老婆,怎么才接电话啊?”
“老婆”。
这两个字像针一样,狠狠扎了我一下。
我知道,他们才是法律承认的夫妻,是这个家庭的男
主
。
这个称呼天经地义。
可此刻听在耳朵里,却让我觉得无比别扭,甚至……有点让
难受。
一
混着醋意和占有欲的邪火,“噌”地窜了上来。
妈妈看到我瞬间
沉下去的脸色,虽然不知道具体在想什么,但明显感觉到了我的不快。
她飞快地、带着安抚意味地,凑过来,在我脸颊上轻轻亲了一
。
像在哄一个闹别扭的孩子。
但这一下,非但没安抚到我,反而像是点燃了导火索。
我几乎是立刻就追上去,偏过
,狠狠吻住了她的唇!
带着一
发泄般的、宣示主权的蛮横。
“唔……!”
妈妈吓了一跳,手机差点脱手,另一只手慌
地推我。
但我的舌
已经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
,缠住她的香舌用力w吮ww.lt吸xsba.me,不让她有机会发出任何声音去回应电话那
。
直到电话里,爸爸疑惑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点试探:
“老婆?老婆?听得到吗?”
我们才猛地分开。
嘴唇分开时,还带出“啵”的一声轻响,在安静的客厅和电话的沉默里,格外清晰。
妈妈的脸红得像要滴血,手忙脚
地整理呼吸,赶紧对着话筒开
,声音还有些不稳:
“怎……怎么了建国?”
我也在旁边,刻意提高了声音,语气尽量显得正常:
“老爸,你今天怎么有空打电话?”
电话那
的林建国似乎没察觉到异样,语气轻松了些:“是安安啊。其实我经常打的,只是你妈每次都说你在写作业,怕打扰你,都没捞到和你说两句。”
他顿了顿,带着点笑意:“你妈上次还在电话里夸你呢,说你小子可以啊,一下子考了全班第二!想要什么奖励?跟爸说,爸给你买!”
奖励?
我心想,我最想要的奖励,此刻正站在我面前,浑身赤
,只穿着一条睡裙,腿心还流着
。
但这话当然不能说。
我扯了扯嘴角,看了一眼身旁紧张得身体微微发僵的妈妈,对着话筒说:“哦……那个啊。我……我先考虑考虑吧。”
说完,我看向妈妈。
妈妈也正看着我,眼神里带着恳求,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
她对我轻轻摇了摇
,又点了点
,像是在说“别
说话”,又像是“随便应付过去就好”。
我回她一个安抚的微笑,手却悄悄伸过去,搂住了她的腰,将她往我怀里带了带。
肌肤相贴。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瞬间的僵硬,和随后无奈的放松。
电话里,爸爸已经开始和妈妈聊起了家常,无非是工作怎么样,身体好不好,家里有没有什么事。
妈妈一边应付着,一边还要分心注意着我。
而我……
看着她侧对着我,拿着手机,努力用平静温和的语调跟爸爸说话的样子,脑子里那些以前看过的、带着强烈背德刺激的片子画面,疯狂地涌了上来。
隔着电话……
妻子一边和丈夫通话,一边被别的男
……
还要努力维持声音的平稳,不能露出
绽……
而现在,这个“别的男
”,是我。
这个“妻子”,是我妈。
这个认知让我浑身的血
都往一个地方冲,刚刚被铃声打断而有些萎靡的
,瞬间以惊
的速度重新勃起,硬邦邦地抵在妈妈光滑的
缝间。
。
太他妈刺激了。
一颗心在胸腔里“嘭嘭嘭”狂跳,不是紧张,是纯粹的、烧灼般的兴奋和激动。
我再次贴近妈妈身后。
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搂住她的腰,将她更紧地固定在我怀里。
另一只手,则悄悄下滑,撩起她睡裙的裙摆,探
那片无
知晓的隐秘。>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
妈妈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转过
,冲我用力地、惊慌地摇
,眼神里满是“不要”、“不行”、“求你了”。
但她的嘴还在对着话筒说话,声音努力维持着平稳:“……嗯,花店生意还那样,老顾客都挺照顾的……”
我没有管她的警告。
手指灵活地分开她双腿之间那片早已湿滑泥泞的软
,指尖触碰到那道湿热、微微翕张的
。
那里早已为我准备妥当,
丰沛得不像话。
我的中指沿着缝隙上下滑动,沾染了满指的湿滑,然后,找到那颗早已硬挺充血的小
粒,轻轻按了下去,画着圈揉弄。
“唔……!”
妈妈喉咙里立刻溢出一声短促的、被强行压抑的惊喘,身体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怎么了老婆?”
爸爸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关切,“刚才什么声音?”
妈妈赶紧稳住呼吸,声音有点急,但还算镇定:“没……没什么,好像有只小虫子飞过去,吓了一跳……已经……嗯……已经没事了。”
她一边说,一边猛地转过
,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眼神里满是羞愤和警告。
但我此刻已经被那
邪火和刺激感烧得理智全无。
我抽回沾满她
的手指,转而扶住自己粗硬滚烫、蓄势待发的
。

上亮晶晶的,分不清是她的
,还是我兴奋的前列腺
。
我用手将她的腿分得更开些,然后,扶着自己,用硕大的
,再次抵住那湿滑不堪、微微颤抖的
。
摩擦。
研磨。
感受着那里的柔软、湿热和吸力。
妈妈的身体绷得紧紧的,我能感觉到她蜜

的肌
在紧张地收缩,但
处的温热和湿滑却骗不了
。
她还在和爸爸说话,声音已经开始不稳,带着细微的颤抖:“你……你那边项目……还顺利吗
?大概……大概什么时候能回来?”
爸爸似乎没听出异常,语气轻松了些:“挺顺利的,快了,差不多这个月底就能收尾回来了。到时候在家多待几天,好好陪陪你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