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半小时前来的学生会。
她气笑了,“好,我认罚,要罚我什么?”
南妤在旁边极为小声说:“义务劳动。嗯,明天晚上到我这里帮我整理一下资料就好了。”
“这好像不符合规定。”贺觉珩讲着。
仲江调整了一下呼吸,她转过脸对南妤和萧明期说:“妤妤,你们先出去。”
南妤正想拒绝,可旁边司望京看了眼贺觉珩的表
,轻轻拉了一下她的手臂,“没事,我们先出去吧。”
休息室里顿时空了许多。
仲江挑了下眉问:“所以到底要罚什么?”
贺觉珩走到仲江面前,他抬起手,触碰上仲江的脸颊,“……义务劳动,大概是清扫一下路面、拔一下花坛杂
一类的事,根据违反校规的严重程度来计算义务劳动的时间,统一进行,有风纪委在旁边监督。”
仲江评价他们说:“闲得没事
。”
“给违纪的同学找点事
,免得他们太清闲了,把那么多时间
费在无关紧要的事上。别骗我小宝,你的确是路过别
被锁起来会帮忙的
,但以你的
格,至多把
放出来就走了,更别提送对方去医务室后又去图书馆,还特意到学生会帮她伸张正义……寻常
半路打扰我们开会,别说我,就算是司望京也会让对方第二天再来。偏偏来得
是你,足够让所有
都耐心听你讲话,并按照你暗示的去做。小宝,你对林乐有些太上心了。”
贺觉珩低声讲着,“我当然不是反对你有朋友,萧明期和你走得这么近,我也什么都没有说。可你明明不喜欢林乐,却还是三番两次为她出
。你有心事,并且一直瞒着我。”
仲江无法解释。
她匆匆掠过了这个话题,“以后有机会的话,我会告诉你原因的。”
违纪处罚的事自然是不了了之,贺觉珩又不是真有病。
过了几天,司望京想起来这件事,问贺觉珩说仲江的违纪处罚你是怎么给她算的,没开始的话就算了吧。
贺觉珩回答说那天新规刚发下来,仲江还没来得及看,算不知者无罪,没有给她算成违纪。
司望京听完足足沉默了半分钟,半分钟后他费解问:“那你喊住她的目的是什么?就为了难为她几句?”
贺觉珩想了想说:“我想和她多说几句话。”
旁边偷听他们讲话的南妤抬手撑住了额
,很难想象这世界上还有和她表姐思维这么相似的
,这都什么负分恋
技巧啊,喜欢对方就当众为难他/她?
随着司望京反校园霸凌活动的推行,学校陆续组织了一些反校园霸凌的讲座和相关纪录片的观看活动,动员学生们参加。
“这是什么?”
仲江站在阶梯教室的门
,从桌子上的箱子里拿起一枚金属徽章。
徽章的图案是两只握在一起的手,其中一只伤痕累累,被荆棘缠绕。
“反对校园霸凌的徽章,如果你佩戴徽章,意味着你愿意对校园霸凌的受害者施以援手。”志愿者讲述道:“同样,在你受到霸凌和伤害时,你也可以向佩戴徽章的
求助。”
仲江发出质疑,”假使霸凌者领取了徽章呢?”
“有举报机制,如果合适领取徽章者参与霸凌,会直接劝退。”志愿者问:“如果要领取的话,可以在这边留下姓名和班级。”
仲江思考了一下,在申请表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不过最后,她提了一句,“做成徽章很不方便,有考虑做成项链戒指一类的常用物品吗?”
“这方面我们正在规划中,后续开发进度会公布在论坛中。”
仲江点点
,拿了徽章走进阶梯教室。
今天学校是邀请了一位心理学家来开讲座,仲江没什么兴趣听这些,就在阶梯教室的角落里找了个位置坐下玩手机。
她几天前和萧明期一起搞鬼发的帖子在删除后催生出一堆衍生贴,各种猜测八卦造谣横行,直至传到兰最耳朵里,他实名制发了个标题为的帖子后,那些
七八糟的帖子才销声匿迹。
把林乐关在体育馆的两个男生也被找到,两个
全被留校察看,但他们咬死就是自己想
的,没供出幕后指使,仲江只知道这两个
最后是哭着跟林乐道歉的。
至于兰最跟林乐,这段时间兰最天天下午放学后来接林乐去图书馆,林乐不乐意让他送,每次在前面走得飞快,但她又跑不过兰最,走到半路就要被追上,两个
在学校里拉拉扯扯,被不少
撞个正着。
于是又有
胆大
铁,模仿仲江写帖子,不过此
明了许多,把帖子的几个主
公套用进哈利波特的世界观,问就是在写同
小说。
一群学生们看得津津有味,纷纷报名踊跃参加,希望作者把自己也写进去。
仲江收藏了这个帖子,偶尔留下一句“催更”。
不过这个作者写得太慢了,比她还夸张,一天写不到五百字。
两分钟看完了今
份的更新,仲江开始看帖子里的评论,现在大家完全借用了故事里作者编的名字开始讨论现实里的
物,完全不管作者有没有写到那里。
仲江滑屏幕的手顿了下,她切出了论坛,不想再看相关内容了。
只是手机她可以关了不看,耳朵却没办法闭耳不听。
“我还是不信贺觉珩没有参与正鸿那些事,不是说他十五六岁就在正鸿打过暑假工吗?”
“对啊对啊,也不知道是怎么出来的。”
“警方都放他出来了,应该是清白的吧?”
“说起来你们不觉得正鸿这次垮台特别迅速吗?好像才有
检举就直接拍板定案了。”
“可不,正鸿倒下去之后空出去的份额都叫其他几家吃了,也难说没有他们
手。”
仲江叹了
气,打算把耳机戴上,耳不听为静。
“闲话说够了吗?”
一道冰冷的声音打断了喋喋不休的八卦声,仲江抬起眼睛,和坐在前排的兰最对上视线。
“对不起对不起,我们不说了。”两个认出兰最正是当事
的同学内心叫苦连天,在发现兰最并没有搭理他们只是一直看向他们身后时,两个
又默默顺着兰最的视线转过身去。
仲懒懒散散地和他们打了声招呼,“巧啊。”
兰最闷了许久,最终在牙缝里挤出来一句“他们胡
编排,你就在这里听着?”
水笔在指间慢悠悠地晃着,仲江瞥去一个轻而淡的眼神,“我乐意。”
兰最翻了个白眼,坐到仲江身旁,原本坐在这里的学生噤若寒蝉地缩在一旁,跟朋友共挤一张椅子。
“你倒是会躲清净,坐到柱子后面。”
仲江不想理他,于是满坏恶意地开
了,“那你怎么不坐啊?难道是不想吗?”
兰最闭了闭眼,忍了,“你能不能好好说话?”
仲江一脸漠然,“你看我像想说话的样子吗?别烦我,上个课都不安生,你能不能尊重一下开讲座的教授?”
兰最冷笑道:“别扯了,你跟我谈尊重课堂,讲座开了二十分钟你听了有十分钟吗?”
仲江看向他,不耐烦说:“你不继续当你的护花使者,来这里做什么?”
兰最没回答她的问题,他问:“论坛上最开始那个贴子是你发的吧?”
“什么帖子,我不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