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间任何称呼都无法替代的。」
她收回手，坐直身子，浅笑莞尔，眉眼含慈。
「能做凡儿的娘亲，看着你长大，看着你变强……为娘，很高兴。」
第七十二章：
虚
闻得娘亲这般言语，一
难以言喻的暖流涌遍全身。
我一撩衣摆，大大咧咧地在娘亲对面坐下，昂首挺胸，脸上难掩自得之色。
「娘亲为有孩儿高兴，孩儿心里……更是骄傲得紧。」
我看着眼前这位风华绝代的
子，由衷感叹，「这世间，又有几
能有娘亲这般厉害、这般漂亮的母亲？孩儿能做您的儿子，那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娘亲闻言，眉眼舒展，那双凤眸里波光潋跎，显然极为受用。她端起茶盏，轻抿一
，并未言语，只是那嘴角的弧度又上扬了几分。
见此
景，我心中忽地一动。
此时气氛正好，娘亲心亦佳，或许……这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我
吸一气，放在膝上的双手紧紧攥住衣摆，鼓起十二分的勇气，抬
直视娘亲。
「娘亲……其实，孩儿心里一直藏着些话，想问问您。」
娘亲放下茶盏，动作优雅从容，并未看我，只是淡淡道：「问吧。」
「孩儿……其实一直都觉得自己对娘亲知之甚少。」
我声音有些发颤，却并未退缩，「这十几年在清河村，孩儿只知娘亲厉害，是个了不得的大修士。可娘亲究竟厉害在何处？以前经历过什么？还有……还有孩儿的父亲，他究竟是谁？为何从未出现过？」
这些疑问，压在我心太久太久。我想了解她，想走进那个被她埋的过去，想真正与她
心，而不仅仅是被她护在羽翼下的雏鸟。最新地址 .ltxsba.me
「孩儿……真的很想知道。」
屋内静了一瞬。
娘亲缓缓转过，那双清冷的眸子落在我脸上，既无惊讶，也无慌
，平静得如同一潭死水。
「你是知道了些什么？」她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我面色一僵，心中有些发虚，但还是硬着皮道：「是……是南宫宗主告诉孩儿的。她说……她说娘亲在顶级修仙界，有一个极其响亮的称号。」
「哦？」
娘亲似笑非笑地挑了挑眉，「什么称号？」
我咽了唾沫，一字一顿，郑重其事地吐出那四个字：
「、虚、圣、。」
话音落下，我紧紧盯着娘亲的脸，试图从她脸上找出一丝波澜。那听起来便威风凛凛、霸气侧漏的称号，定然藏着一段惊天动地的过往。
娘亲却是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莫名的意味。
「凡儿是不是很想知道，这称号是何意？又有着怎样的过往？」
我身子猛地前倾，眼中满是期待的光芒，连连点：「是！孩儿做梦都想知道！」
娘亲看着我那副求知若渴的模样，伸出一根玉指，抵住我的额，将我凑近的脸轻轻推开。
随后，她收敛笑意，坐直了身子，一脸正经，语气严肃。
「其实，此事说来话长。」
她顿了顿，目光邃，仿佛陷
了久远的回忆，「你幼时体弱多病，先天不足，身子骨……极虚。尤其是那肾水，更是亏空得厉害，整
里尿床不止，小脸蜡黄。」
我一愣，有些没反应过来。我幼时还有这症状？而且这……这跟称号有何关系？
「为娘为了治好你的肾虚之症，遍访名山大川，寻遍天下奇药。」
「后来，为娘终于寻得一古方，历经千辛万苦，才将你的身子调理好，除了那顽固的肾虚之症。」
她看着我，凤眸中满是慈
与戏谑，「故而，世感念为娘救子心切，医术高超，便送了这个称号——『虚圣』。意为……除肾虚。」
「……」
屋内一片死寂。
我整个都僵住了，嘴角疯狂抽搐。
除……肾虚？
堂堂返虚境大能，被尊称为「虚圣」，竟然是因为治好了儿子的肾虚？！
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一被愚弄的羞恼瞬间涌上心，将先前的温冲得七零八落。
「娘亲！」
我猛地站起身，面红耳赤，声音不受控制地拔高，「您是在逗孩儿吗？！这等荒谬之言，谁会信？！孩儿是真心想知晓过往，您却拿这种话来搪塞我？！」
这几声吼出来，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长这么大，我从未敢这般大声跟娘亲说过话。可这解释实在太过离谱，简直是在侮辱我的智商和对娘亲的信赖！
娘亲却并未动怒，反而笑意更，那双眸子弯成了月牙。
「那四块上品灵石，你藏哪了？」她忽然问道。
「在我卧房床被下面压着呢！」
我下意识地脱而出。
话一出，我便后悔了。这分明是在转移话题！
「不对！娘亲您别岔开话题！」我气得脸红脖子粗，正要继续开质问。
「行了。」
娘亲笑着打断了我，摆了摆手，「时辰不早了，你先回去歇息吧。今晚咱们还得去云洲城里逛逛，带上欣儿和南宫阙云。你既已筑基，也该挑件趁手的法宝傍身。」
逛街？买法宝？
我心中一喜，那是修士梦寐以求的事。可转念一想，这分明又是娘亲的
缓兵之计！她根本就是在敷衍我，不想告诉我真相！
一无名火起，混杂着被戏弄的委屈。
「娘亲！您不能总是这样！」
我上前一步，正欲据理力争，「孩儿已经长大了，不是三岁小孩！您能不能……」
「黄凡。」
一声冷喝，如冰棱坠地，瞬间截断了我的话。
我身子猛地一僵，剩下的话全卡在了喉咙里。
只见娘亲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那张绝美的脸庞此刻覆满寒霜，凤眸微眯，眸光凛冽如刀，周遭的空气仿佛瞬间降至冰点，一令窒息的威压铺天盖地而来。
「为娘已经给你台阶下了。」
她声音不大，却冷得彻骨，「况且，方才那般大声咆哮，成何体统？你是觉得翅膀硬了，便可将为娘的威严置于不顾？」
双腿莫名发软，冷汗瞬间浸透了我的后背。
娘亲……从未用这般冷漠可怕的眼神看过我。哪怕是以前我犯了错，她也多是无奈或责备，从未像此刻这般，仿佛看着一个不知死活的蝼蚁。
一种源自神魂处的敬畏与恐惧，瞬间压垮了我所有的勇气与愤怒。
「孩、孩儿不敢……」
我低下，声音颤抖，再不敢多说半个字。
「出去。」
娘亲连带着椅子转过身，只留给我一个孤峭冷漠的背影。
我如蒙大赦，却又心如刀绞。不敢再停留片刻，我慌忙行了一礼，狼狈地退出了卧房。
带上房门的那一刻，我只觉浑身力气都被抽
了。
院中阳光明媚，我却觉得浑身发冷。
不远处，假山旁的凉亭里。
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