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抬而高耸挺立，侧面
廓饱满得令
窒息。
部曲线圆润紧致，在裙摆下若隐若现。
一
慵懒至极、却又透着致命风
的韵味，自她身上散发开来。
我看得呆住了。
记忆中，娘亲永远是端庄清冷的，何曾有过这般小儿
态的慵懒模样？
「娘亲……您这是？」我不解问道。
娘亲缓缓放下手臂，转过身来。那张绝美的脸上，竟带着几分未褪的倦意与温柔。
「昨夜……」
她看着我，声音轻柔，「为娘可是担心得很呢。」
我心中一暖，涌起一感动的热流。
「娘亲放心！」我拍了拍胸脯，一脸正色，「孩儿如今已是筑基修士，又是纯阳圣体，那些宵小之辈伤不得我！」
「傻孩子。」
娘亲轻笑一声，摇了摇
，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没长大的稚童。
「为娘担心的，岂是你的安危？」
她莲步轻移，走到我面前，伸出微凉的指尖，替我理了理衣领，「在那等
窟之中，为娘是怕你被那无边的
欲腐蚀，心
堕落，从此沉沦于下流之道，忘了本心。」
我身子一僵。
娘亲的话，如一记重锤，敲在我心上。
脑海中瞬间浮现出昨夜的种种。那粗鄙下流的脏话，那
虐荒唐的骑行径，那当着家儿子的面肆意凌辱的快感……
那种陌生而狂
的自己，确实与昔
清河村那个写字练体的淳朴少年，判若两。
「不过……」
娘亲话锋一转，指尖滑过我的脸颊，嘴角笑意更
，「方才见你在院中戏弄欣儿那调皮模样，倒还有几分以前的影子。为娘便也放心了。」
我心中五味杂陈，羞愧与迷茫
织。
「娘亲……」
我低下，声音有些
涩，试探着问道，「若是……若是孩儿真的变了很多，变得……不再像以前那般乖巧，变得粗俗、贪婪……娘亲还会喜欢孩儿吗？」
屋内静了一瞬。
一只温柔的手，轻轻覆上了我的发顶。
「傻瓜。」
娘亲的声音在顶响起，带着浓浓的包容与宠溺。
「无论是那个懵懂淳朴的凡儿，还是如今这个意气风发、甚至有些坏心思的凡儿……」
她俯下身，那双清澈的眸子直视着我的眼睛，一字一顿，认真无比：
「娘亲都喜欢。」
「只要……」
她顿了顿，眼神忽然变得有些邃，甚至带上了一丝我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只要你始终把为娘当作娘亲，而不是……一个。」
「那娘亲，便始终
着自己的儿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