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念叨了一辈子。」
「啪！」
「这一下是替我爸打的。他从小没有父亲，心理有
影，一辈子郁郁寡欢。」
皮带一下接一下地落在李馨乐身上，打得她浑身是红痕，有些地方甚至渗出
了血。
她的肚兜早就被打掉了，赤
的身体
露在所有
的目光下，布满了鞭痕和
伤痕。
抽打了几十下后，年轻停了下来。
他也开始解裤子。
「我爷爷死的时候，我爸才五岁。」他一边解一边说，「你知道一个五岁的
孩子失去父亲是什么感觉吗？」
「今天，我要让你尝尝另一种『失去』的滋味。」
他掏出那根东西，走到李馨乐面前。
「爬过来。」
李馨乐浑身是伤，艰难地爬向他。
「跪好，仰起
，张嘴。」
她照做了。
然后，又是一
温热的
体
在她脸上、嘴里。
这一次她没有反抗。
她知道反抗是没有用的。
她只是跪在那里，张着嘴，任由那体流
她的
腔。
「喝。」
她吞咽。
一，两，三。
年轻的尿量比壮汉还多，她喝了好久才喝完。
「舔
净。」年轻指了指自己的
。
她伸出舌，舔掉上面残留的体。
「很好。」年轻满意地点点，「果然是贪官的
儿，天生就是当婊子的
料。」
第三个上前的是王姓男。
他是昨天「拍下」李馨乐的那个，已经「惩罚」过她一次了。
今天，他要做更过分的事
。
「趴下。」他命令道。
李馨乐趴在地上，脸贴着冰冷的石板。
王姓男蹲到她身边，用手掰开她的
瓣。
「你们看到了吗？」他对众说，「这个印记。」
那是刚才贴上去的纹身——「安德之物」。
「从今以后，她就是我们的东西了。」王姓男笑着说，「李全的儿，成
了我们的玩物。这就是最好的报复。」
他站起来，没有急着解裤子，而是绕到李馨乐的前。
「但在我
你之前，」他说，「你还得再喝一次。」
李馨乐的身体颤抖了一下。
又要喝？
她已经喝了两个的了，胃里翻江倒海，几乎要吐出来。
但她没有拒绝的权利。
「这一次，你要自己接。」王姓男说，「用你的嘴，接住每一滴。不许漏。」
他掏出那根东西，对准她的脸。
李馨乐抬起，张开嘴，凑了上去。
她的嘴唇包住那个出，等待着。
几秒钟后，温热的体开始流她的腔。
她拼命吞咽，不让任何一滴漏出来。
「咕……咕……」
吞咽的声音在祠堂里清晰可闻。
周围的都在看着，有的在笑，有的在起哄。
「看她喝得多卖力……」
「果然是个贱货……」
「喝尿都能喝得这么认真，服了……」
李馨乐闭着眼睛，什么都不想听。
她只是机械地吞咽，吞咽，吞咽。
直到王姓男撒完最后一滴。
「不错。」他拍了拍她的脸，「一滴都没漏。看来你很有天赋。」
他终于解开裤子，露出那根已经硬挺的
。
「现在，我要好好『使用』一下你。」
他跪到李馨乐身后，把对准她的后
，然后用力往里顶。
「啊——！」
李馨乐发出一声惨叫。
那是她最少被开发的地方，虽然之前在培训中被使用过几次，但还是很紧。
王姓男毫不怜惜地抽
着，每一下都撞击得她的身体往前滑动。
「叫啊，大声叫。」他说，「让你爹在监狱里听听他儿的声音。」
「啊……啊……」李馨乐的叫声在祠堂里回
。
她的嘴里还残留着尿的味道，身体还在承受着粗的侵犯。
这是对她父亲罪行的「惩罚」。
也是对她自己的「惩罚」。
她趴在祖宗牌位前面，被一个当年受害者的后代肆意蹂躏。
她的脸贴着冰冷的地面，泪水混着尿渍和尘土，弄得一脸狼狈。
而她的身体，在这极端的屈辱中，竟然开始产生了反应。
甬道开始收缩，花开始流水。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喝了那么多尿……被这样羞辱……身体竟然……
她不明白。
她只知道，她已经彻底沦陷了。
在身体和
神的双重崩溃中，她感受到了一种扭曲的、变态的快感。
「要去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什么？」王姓男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说你要去了？被
眼
也能高
？喝了尿还能高？」
「我……我……啊啊——！」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在王姓男的下达到了高。
「哈哈哈哈！」王姓男大笑起来，「你们听到了吗？这个骚货被眼喝
了尿还能高！果然是天生的贱货！」
周围响起一片哄笑声。
「太贱了……」
「喝尿都能爽，真是服了……」
「不愧是贪官的儿，天生当婊子的命……」
李馨乐趴在地上，浑身颤抖，泪流满面。
她已经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她只知道，她已经彻底堕落了。
堕落到了连自己都无法接受的地步。
「父债偿」仪式结束后，是最后的「群体盛宴」。
下午到晚上，所有「猎」
流使用三个「猎物」。
李馨乐是「主角」，被安排在主屋正中间。
一个接一个的男上前，进她的身体。
有时候是一个，有时候是两个同时——一个在前面，一个在后面。
有时候是三个——一个在前面，一个在后面，一个在嘴里。
各种姿势，各种方式，各种玩法。
她被翻来覆去地使用，被从各个角度进，被当做一个没有意志的容器。
到最后，她已经完全没有了意识。
她只是一具躺在那里的身体，任由那些男发泄他们的欲望。
夜十二点，「狩猎游戏」终于结束。
黎安德把奄奄一息的李馨乐抱到一间净的房间，放在床上。
「辛苦了。」他在她耳边说，「你的表现非常好。」
她没有力气回应。
她只是躺在那里，眼神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