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上波形已经平稳下来，
中间一个弹窗提示着「生理阈值预警，自动中断输出」。
李迪心
微震。看着妈妈依旧泛着
红、却已经恢复清明的眼神，终于缓缓
收敛了胯下的动作：「妈妈？怎么了？」
汪禹霞看着儿子眼中的惊惶，嘴角竟然扯出一个完全不合时宜，近乎荒谬的，
独属于母亲的温柔、慈祥、充满疼
的微笑，她轻轻摇了摇，用长辈包容孩子
的语气轻声道：「没什么，继续
妈妈。」
李迪放下心来，又沉沉地了两下。
然而，汪禹霞的
道内部已经完全恢复了死寂般的平静，再也没有了刚才那
种发疯般的绞吸与剧烈收缩。她就那么表
平静，用带着母
光辉的目光注视着
他。
在这双眼睛的注视下，原本禁忌、刺激、背德的，在刹那间变得索然无
味，甚至别扭，就像是对着一具毫无感的硅胶娃娃徒劳的起伏，而妈妈还在一
边观看。李迪心中闪过一丝烦躁，索加快了腰腹的摆动节奏，在几十下近乎机
械的应付式抽后，
地将那一
滚烫浓稠的
，悉数
在了汪禹霞微
张的宫
处。
「妈，你后来完全没有感觉了吗？」完的
仍然放在妈妈道里，李
迪趴在她身上。
「嗯，原本很舒服的，忽然就没有感觉了。」汪禹霞搂紧了儿子，「是不是
出了什么问题？」
李迪伏在母亲颈窝里，眉紧锁，略一思考便想通了其中的关节。
应当是模拟器里模拟出的生物电信号，强行
扰并过载了母亲自身的神经反
。她的身体其实并没有通过体的摩擦真实累积到快感，纯粹是依靠外部生物
电信号在欺骗大脑，所以系统一旦因为阈值安全而停止输出，身体就会瞬间断电，
退回到正常状态。
看来这个东西还有很大的改进和迭代空间，要作为产品上市看来依然遥遥无
期啊。
「今天的试验非常理想，你没有出现身体强直。」
汪禹霞抱着李迪，她心里还惦记着一件事：「你刚才说的有
偷看，是真的
还是假的？」
「假的，骗您的。」李迪毫不犹豫地回答着。
刚才下楼去打扫后，李迪回到工作室打开电脑，他轻车熟路地进
大楼监控
系统，将他和汪禹霞今天经过区域的监控录像中所有物的影像全部抹除。画面
被重新渲染过后，电梯、停车场里都没有他们的影，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
随后，他调出二十九楼的监控。
画面里，一名穿着保安服的身影仓皇跑过镜，李迪按下暂停键，被红外灯
照亮的保安的脸在定格的画面里显得异常诡异，脸上写满了惊恐和仓皇，他的裤
裆处，虽然模糊，但仍能分辨出那是个什么肮脏东西。
李迪盯着画面，沉默了几秒，记忆里他没有任何异常的印象，但他不确定，
在妈妈独处那段时间，这名保安究竟有没有看到了什么他不应该看到的东西。
得到了这个答案，汪禹霞心中竟升起一难以名状的感觉，那并非如释重负
后的解脱，反而像是一种预期的崩塌。她强压下那诡异的感觉，手指在李迪的
腰侧狠狠揪了一下：「坏东西，竟敢骗我。」
「我不这样做，怎么能拿到这些极限环境下的数据呢？」李迪忍着疼，重新
换上一副关切的面孔，「妈妈，有没有觉得难受？身体有哪里不舒服吗？」
汪禹霞疲惫地摇了摇，「没有。这东西……真的是太可怕了。原来连『舒
服』这种事，都能被机器模仿得如此
真。」
李迪长舒了一气。看来乔设置的参数确实准，在体承受极限到来前自
动切断了电信号，安全得到了验证。
他满意地看着妈妈的脸，心中已在盘算着下一次更的调试。
「好啦，快起来，我洗一下，你赶紧送我回宾馆，我必须回去。」汪禹霞推
了李迪一把，语气里毫无商量的余地，「明天一早赵书记还要来接我去国宣部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