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吴基只觉得脑海中一片空白,冷汗瞬间浸湿了他的后背。
不仅是因为不利局势带来的压力,更是惊觉与眼前之
!
方才称呼自己为吴师弟,这看似亲近的称呼,只是为了直击要点做出的铺垫。
吴基瞬间醒悟,秦厉此时平静的眼神,淡然的语气,不过是无声地诉说着一句话,“你要如何说服我,去帮助胜算不高的武烈,而非支援优势明显的大元呢?”
“试问秦教主,”吴基的声音不大,却意压千钧,“大元崛起,至今二十余载,铁蹄所向,摧枯拉朽。他们用武力,在短短数年间便占领了整个北方。可为何,最终他们的脚步却不得不停下呢?”
秦厉眉
紧锁,这个问题确是他想不通的。
吴基没有等他回答,自顾自地说了下去,语气却陡然转冷,“因为他们只懂得征服,却不懂得治理;只懂得屠戮,却不懂得教化。纯粹的武力侵略,就像一场燎原野火,烧得虽快,却也耗尽了地力。火灭之后,只剩一片焦土,寸
不生。百姓畏其威,却不怀其德。这样的‘天下’,不过是建立在沙丘之上的楼阁,风一吹,便会坍塌。
“再看武烈。”吴基的语气带着自豪,“我们盘踞北方中枢不过数年,便能与大元分庭抗礼。秦教主可知为何?”
他抬起眼,目光灼灼地看着秦厉,“我们脚下这片土地,四通八达,东可安鲁,西可抚羌。我们明明有随时吞并西域诸国的实力,却从未妄动。为何?因为陛下
知,真正的强大,不是版图的扩张,而是
心的归附。”
吴基看到秦厉凝神,发出最后的慨叹,“仁义不施,而攻守之势异也!大元用武力
迫天下
跪下,而我们,愿意让天下
站起来,与我们并肩而立。这,才是武烈能与大元抗衡的根本所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