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沮渠明兰也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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沮渠明兰到洛阳已经一个月了。这个十四岁的小姑娘至今也不知道家里发生了什么事，她只记得那天父亲的
颅被一个红衣大汉一脚踩碎；然后母亲身下突然
起一团血雾；还有哥哥……
哥哥被
按在地上，一条手臂怪地扭曲着，同时扭曲的还有那张英俊的面孔……
还有疼痛。那个红衣一下就弄伤了自己。她哭喊着回过去，却看到哥哥眼里一滴滴流着鲜红的血……
每次想到哥哥当时的
，她都会从梦中吓醒，然后再也无法
眠。
后来她才知道那个红衣叫「霍爷」——无论哪个男，都要叫「爷」，不知道姓名的，就叫「大爷」——这是主教她的。主让她做一些很怪的动作——明兰年纪虽小，但也知道那些动作很不好，而且很恶心。但她不敢反抗。后来还用针扎她，扎了之后，她的胸部就变得很大。
然后就是男，各种各样，连续不断的男。
明兰抱着膝盖，瑟缩着蜷在床角。爸爸、妈妈都死了，哥哥呢——记忆中最后一幕，是哥哥满脸血泪地倒在地上。没有告诉她，最
的哥哥后来是怎么样了。
房门忽然推开，明兰立刻换上主教她的笑容，跪直身体，柔声道：「大……」
她没有叫出「大爷」，因为进门的是一个少
，而且是一个熟悉的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