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过去了，您说话还是这么不留
面啊。”
“我七百多年都在睡觉，对我而言时间过去的也没有太久——而且即便七百年过去了，这个世界的运转规则也没太大变化，”高文说着，摇了摇
，“那些秘教团体所做的事无疑是巨大的威胁，不但对其他德鲁伊派系是威胁，对帝国秩序也是威胁，我对此已经
有体会。而对于****的白银帝国，这种威胁更加致命——自然之陨落了，失去明支撑的皇家当然不可能坐视一群不受控制的德鲁伊真的再造个新出来……”
白银
皇轻轻皱眉：“所以，他们造出来的果然是‘灵’么……”
“如果我所知的理论模型没错，那应该是某种雏形，或者是更早期的、由群体思
制造出的心理学幻影，正处于向现实世界的转化过程中，但由于信徒数量太少以及时
尚短，这个过程被大大拉长了，这也就给了你们将其打断的机会，”高文点说道，紧接着有些疑惑，“你们始终没意识到那些真的是‘灵’么？也没有进行过正式的研究？”
“有所猜测，然而无
敢下结论，”白银皇坦然说道，“在接触第一个秘教之后，
灵王庭便隐约意识到了这件事的危险和敏感，所以数千年来只有皇室成员才知道关于那些秘教的完整报，相关研究也是在严格保密的况下隐秘进行，外只知道王庭曾经数次出兵消灭森林中的邪教团体，但没有知道我们还同时消灭了什么东西——即便如此，我们也只是将那些秘的存在当做类似邪或‘越界灵体’来看待，相关研究也是在这个基础上进行，而且由于那些‘灵’总是很快消散，我们的内部研究也几乎没什么进展，最近几个世纪更是近乎于无了。”
高文有些怔，他不禁感觉到遗憾，因为白银帝国已经距离真相是如此之近，他们甚至比刚铎帝国更早接触到明背后的可怕真相——但最终他们却在真相的边缘徘徊，始终都没有越过那道“忤逆”的临界点，如果他们更大胆一点，如果他们不要把这些秘密藏得如此和如此久，如果他们在刚铎时期就参与到类的忤逆计划中……这个世界如今的局面是否会有所不同？
但很快他便打消了这些并无意义的假设，因为这一切是不可能的，哪怕时光倒流也难以实现——
白银帝国是个****的国家，哪怕他们的原有国教信仰已经名存实亡，其统治者的特殊身份以及复杂难解的政治结构也决定了他们不可能在这条路上走的太远，而且即便不考虑这一点……正常况下，如果不是有机会从明那里亲
得到许多报，又有谁能凭空想象到明竟然是从“思”中诞生的呢？
灵们只能把那些秘教团体搞出来的“灵”当成邪或正体不明的“越界灵体”看待。
想到这里，高文却突然又冒出了新的疑问：“我突然有点好，这么多年过去了，灵王庭和那些秘教打了那么多次
道，哪怕相关研究进展缓慢，但你们自己就没有考虑过……也像他们一样‘造’个，或者尝试去沟通自然之么？白银皇和白银皇帝的身份是德鲁伊正教的最高祭司，所以在某种意义上，权也影响着你们的正统
，如果你们背后站了个真正的……”
“我们没有这么做，原因很简单，”白银皇不等高文说完便笑着摇了摇，“在明离开之后，我们才突然现——原来背后没有站着，我们也可以是正统。”
“……我明白了。”高文怔了一下，随即沉声说道。
紧接着他忍不住笑了起来：“谁又能想到呢，作为德鲁伊们的最高祭司，白银皇其实反而是最不希望自然之回归的那个。”
“您错了，”白银皇摇了摇，“其实最不希望自然之回归的并非是我，而是那些真的召唤出了‘灵’，却现那些‘灵’并不是自然之的秘教领们。他们在任何时候都表现的狂热而虔诚，还将自己召唤出的‘灵’称作自然之阿莫恩的新化身，然而当我们把他们带到阿莫恩的圣殿中执行裁决时，他们最终都会充满紧张和恐惧之——这可悲的扭曲，只要见过一次便永生难忘。”
高文细细咀嚼着对方的话语，在沉默中陷
了思索，而坐在他对面的白银皇则露出笑容，轻轻将高文面前的红茶向前推了一点。
“高文叔叔，茶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