奋
绪中，高文终于忍不住打
了沉默：“者真的不会回来了么？”
“龙族已经等了一百多万年，”恩雅平静地说道，“者再也没有回来过……他们留在群星间的那些东西都在自动运转，并在自动运转的过程中渐渐腐朽，这样的事或许在其他星球已经生了不止一次——我想，者留下那些东西并不是为了有朝一
回来接管这颗不起眼的岩石小球，虽然我也不清楚他们留下那些设施是为了什么，但他们大概真的不会再回来了。”
高文心中突然有些怅然若失。
他仿佛理解了当初的龙族们为何会执行那个培植“逆
”的计划，为何会想要用者的遗产来打造另一个强大的凡
文明。
然而有些事……错过了就是真的错过了，盲目却无效的“补救”措施，终究徒劳无功。
龙看着他，过了一会，祂露出一丝微笑：“你在向往群星么，域外游
者？”
“在过去的很多年里，我一直身处群星之间，”高文带着一丝感叹，“对我而言，这颗星球……确实不够宽敞。”
“是么……”龙不置可否地说道，随后她突然长长地呼了
气，慢慢站起身，“真是一场愉快的畅谈……我们就到这里吧，域外游者，时间已经不早了。”
“确实，我们好像已经谈了很久，”高文也站起身来，他掏出怀中的机械表看了一眼，接着又看向殿大厅的门，但在迈步离开之前，他突然又停了下来，视线回到龙身上，“对了，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还有一个问题。”
“请讲。”
“黑阱……导致许多文明在展到鼎盛之后突然灭绝的黑阱，到底是什么？”
龙沉默了几秒钟，慢慢说道：“还记得永恒风
处的那片战场么？”
高文点点
：“当然记得。”
短暂的安静之后，龙温和却带着一丝肃穆的嗓音传
高文耳中：“在众融合为一，枷锁彻底固化的最后一刻，龙族选择了放弃自由，他们低下来，成为我的养料和
仆——所以他们停在了黑阱的边缘，却已经有一只脚被困在黑阱中。
“而那些不愿低的，便会面临末路。
“直面不可战胜的‘众之’，被自己文明千年万载所积累的信仰力量湮灭，与自己文明创造出来的所有文化、传说、话、敬畏同归于尽。文明有多强，明就有多强，而这两者相互碰撞所产生的‘文明殉
’……就是黑阱。”
高文瞪大了眼睛，当这个他苦苦思索了许久的答案终于迎面扑来时，他几乎屏住了呼吸，直到心脏开始砰砰跳动，他才忍不住语气急促地开：“等等，你之前没有说的‘第三个故事’，是不是意味着还有一条……”
“你刚才说你还有‘一个’问题，”龙打断了高文的话，她语气仍然温和，色似笑非笑，“这是第二个了。”
高文被噎了一下，他还想再次开，然而眼前的明却对他无声地摇了摇。
片刻之后，高文呼了气：“好吧，我懂了。”
接着他向后退了一步：“感谢你的招待，也感谢你的耐心解答，这确实是一次愉快的畅谈。我想我是该离开了，我的朋友们还在等着。”
“请便，”龙优雅地点了点，“赫拉戈尔就在门，他会送你回去的。”
高文微微点以示感谢，随后转过身去，大步走向圣殿大厅的出。
他能感觉到有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背后，一直落在那里，一直没有收回。
在圣殿大厅的门，那位有着淡金和严肃面孔的高阶龙祭司果然仍然守候在走廊上，仿佛一步都没有离开过。
他曾经是龙族的某位领袖。
他曾经是奋起反抗众的战士。
他曾经手握者留下的遗产，或许……他也向往过群星。
“你好，高阶祭司。”
“客，需要我送你回去么？”
“多谢，辛苦了。”
“不必客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