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序：唔，你知不知道一般来说两个
生睡在一起会做什么？
周离：会做什么？
槐序：两个男生一起出去逛街不会手拉手，两个生会，两个男生合照不会亲嘴，两个生可能会，两个男生都不会
睡一张床，万一形势所迫睡到一张床上也会别扭，两个生不会，我跟你讲啊，生会……
周离：会怎么样？
槐序：我困了，要睡了
周离：说完再睡
周离：？
周离：
呢？
周离：……
……
正月初八，清晨。
周离往灶里放着松果，火光猩红，他看向郑芷蓝：“楠哥还没醒吗？”
“没。”
“她昨晚几点睡的？很晚吧。”
“嗯。”
“没打扰到你吧？”
“没……”郑芷蓝摇
说，可她却分明一副
不是很好的样子，方才周离还看见她偷偷打了个呵欠。
“昨晚我们聊了挺久的。”她说。
“聊些什么？”
“好多，什么都聊。”
“哦。”周离点，“她就是这样的，说话，话也多，对什么都感兴趣，逮着什么都能聊半天，和她一起永远不愁话说。”
“嗯。”
早餐比较简单，就是一锅粥，炒了个
蛋，还有郑芷蓝做的泡菜和
末咸菜，其实也挺丰盛了。
楠哥打着呵欠，两三下洗漱完毕，坐上桌就开吃。
只吃一
，就变好了。
“这蛋炒得好。”楠哥眼睛亮晶晶的，“比我炒的蛋好吃。”
“可能你用的是公蛋，郑芷蓝用的是母蛋。”周离认真分析着背后的原因。
“我哪知道它是公蛋还是……”楠哥话还没说完，就意识到自己冷不丁又中了这的弱智术，简直欺太甚。
“嘭！”
美好的清晨从挨打开始。
吃完早餐，楠哥和郑芷蓝要洗，遗憾的是郑芷蓝家有热水器，不用烧水。
周离便坐在院子里，看远处山谷中云海翻腾，用一个木做的小盘子与几条狗玩着寻回游戏，没多久身后边传来了楠哥和郑芷蓝的脚步声与说话声。
“你平常剪是怎么剪的？”
“我都是自己剪的。”
“自己剪？那你也厉害，我也自己剪过，但只剪过刘海。”
“我都是
剪的。”小郑姑娘经不住夸。
“我都有点长了，刘海有时候刺眼睛，我本来打算过年去剪的，结果闹了个疫
，理店都不开门了。”楠哥抱怨着。
“我帮你剪。”
“真的？”
“嗯，但是我剪得不好，你别介意。”
“没事没事，楠哥我天生丽质……”
“……”
周离闻言摸了摸自己上，上次理好像也是两个月前的事了，不是他留长，实在是他有这个习惯——每次去剪都要经过一番心里挣扎。
也有些长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