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
光彦撑着膝盖站直身,坚定道,“我们继续训练吧!把一点点获胜的几率提高成更大的获胜几率!”
“啊……”元太绝望,“还要继续吗?”
毛利兰
笑着,刚想为孩子们说句话,池非迟已经先一步开
。「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无法打开网站可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急停训练结束,为明天的比赛保持足够的体力和
力,”池非迟拿过早上顺便带来的背包,将二十个网球取出来、放到地上,“这是接下来的训练……”
五个小鬼
围到网球旁边。
“颠球吗?”灰原哀猜测。
“差不多,”池非迟解释道,“训练很简单,正规的网球重量在56.7克到58.5克之间,这里的网球有56.7克、57.7克、58.5克三种不同重量,网球上写了编号,接下来的时间,你们就去那边的沙地上,用手向下抛球、在网球弹起后用手接住,也可以往上抛球再用手接住,或者直接用球拍颠球,总之,感受每一个的网球的手感、在沙地上反弹的
况,感受之后把网球根据重量分类,各自把对重三种重量的网球编号用纸写下来,
给我,答对一半的
就算合格,也就可以去休息了。”
光彦:“……”
感觉好难啊。
步美:“……”
说好的‘简单’呢?
元太:“……”
这是
做的训练?
柯南随手拿起两个网球,左手一个,右手一个,抛起来接了一下,也有些无语。
他怀疑池非迟理解的‘很简单’,跟他们理解的‘很难’属于同一水平。
把所有不同重量的网球准确区分开,其中的差别最多到1克,他都做不到好吗……
“另外要注意一个问题,比赛时,不管网球飞到哪里,眼睛都要紧盯着网球,接下来的训练也是如此,不管你们抛球还是颠球,眼睛都必须盯紧网球,”池非迟说着,转身回树下,“训练开始。”
铃木园子看着五个小鬼
在一堆网球中打转,就连柯南都只能一个一个试过去? 再一遍一个一个试过去? 看了一会儿,从池非迟带来的背包里? 拿出两个网球掂了掂? “我完全感受不出来重量有什么区别耶……”
“用手来感受当然不行,”马渊恭平拿起两个网球? 分别用右手往地上抛了抛又接住,最后选出一个网球? “用同样的力道抛球? 再根据反弹的
况和手接住反弹的网球的感觉,就能判断出这个比较重一点。”
铃木园子试着抛到地上后接了一下,感受失败。
毛利兰一汗,“对于孩子们来说? 会不会有点太难了?”
“本来的训练应该锻炼感觉? 熟悉网球接触球拍的感觉,熟悉网球落地的反弹,”马渊恭平看向池非迟,“不过……”
他也不清楚池非迟为什么改动了东田越制定的训练计划,还改得这么难。
“给他们找个目标? 会比枯燥感受更有趣味,”池非迟一脸平静道? “而且58.5克的网球有十个,占了一半? 他们只要把最重的网球感受出来,就算过关。”
毛利兰想了想? 只挑最重的网球? 只要多试那么几十次吧? 再加上蒙对的,有十个网球重量感受准确应该是没问题,不过看看那边五个
疼的孩子,他很想问问非迟哥是哪里看出更有趣味的?
铃木园子也看了看那边的一群小鬼,得出一个结论——可能是围观的他们看着比较有趣味
吧。
马渊恭平有些无语,拿出自己网球服裤子
袋里的一个网球,丢向池非迟,“那你感受一下我的这个……”
池非迟抬手接住网球,往地上抛又接住,试了两次,“57.9克,误差不过o.1克。”
刚想再去背包里找一个网球、让池非迟对比哪个重的马渊恭平:“……”
居然直接报重量,有这么玩的吗?
毛利兰和铃木园子期待看向马渊恭平。
马渊恭平一
黑线,“我也不清楚具体的重量……”
虽然网球选手在拿到网球后,都会往地上抛一下再接住,来熟悉网球和当时场地的反弹
况,但那是在找手感,还真的没法估测出网球具体有多重。
铃木园子看那边的训练一时半会儿结束不了,好得跑到公园外买了一台能
确到o.1克的电子秤,非要测出那个网球的具体重量。
57.9克!
别说1克,连o.1克都没差。
毛利兰、铃木园子、马渊恭平将视线从秤的电子显示屏上移开,看池非迟的目光顿时像看怪物一样。
这是真怪物!
“再……”铃木园子看着池非迟,“再换个球试一次?”
毛利兰:“……”
园子这小心翼翼的语气简直了。
池非迟见没别的事要忙,也就陪铃木园子换网球试了几次。
误差都在o.1克上下。
其实这是原意识体的天赋,说是天赋也不恰当,曾经原意识体为了熟悉网球的手感,就用电子秤挑了一堆三种不同重量的网球,一个个试、一遍遍试,一直到能够把三种重量的网球完美区分开。
随后,又开始区分重量差距o.1克的网球,当然了,这个丧心病狂的目标没能达成,最终止步于o.3克范围内,选取中间值,那么,不管怎么估测,网球重量的差距上下不过o.1克。
其实就是为了熟悉手感的时候没那么无聊,为自己增加一点趣味
,给自己制定目标,能够反复顶住枯燥的练习,把网球特
感受得更彻底。
为了做到这一点,原意识体抛球的次数何止一万次、十万次。
以至于他接手身体后,只要感受两次在不同地面上、网球弹起时撞到手心的感觉,脑海里就自动跳出了重量数字。
虽然这种重量估测能力仅限于网球,完全是用次数累积出来的能力,但能达到这种程度,他都觉得服气。
他前世在网球上可没下那么多功夫,最多就是尝试着转换打乒乓球的旋球方式,让网球的旋球也多了更加的变化。
等池非迟试完,马渊恭平又忍不住悠着池非迟去打网球了,还不惜攀关系,“池先生,说起来你也算是我的师兄和前辈,没有跟你打过一场网球,实在是种遗憾,那边就有为大赛训练而准备的网球场……”
之前在俱乐部听说池非迟打网球不赖,他就想跟池非迟打一场,结果池非迟都不带跟他玩的,总是一个
钻球训练室。
现在他的好心已经压不住了。
今天说什么也要悠着池非迟去打一场!
“你明天还有比赛。”池非迟提醒。
“所以才需要训练啊,”马渊恭平装模作样地叹了
气,“东田教练这次不能过来,都没
陪我打训练赛了。”
“非迟哥,去试试看嘛!”铃木园子怂恿。
“嗯!”毛利兰也笑眯眯地期待点
。
池非迟见不打一场马渊恭平不会死心,也就答应下来。
侦探五
组见有热闹可看,拿着网球、抱着球拍换场地。
反正颠球、抛球的训练去网球场也可以。
在池非迟和马渊恭平检查完球拍,猜硬币、确定谁先球的时候,元太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