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预示方向演化。
他五指抬起,悬在镜面,准备收起这面铜镜。
而下一刻,古镜却生出了轻轻的“咔嚓”一声。
……
……
最后的月光,沉浸在天启之河的河底。
小舂山的月光萦絮,犹如一条丝带,在河水内部流淌……如果说,那位鲲鹏大圣炼制的“咒言镜”,已是极其了不得的宝物,可以倒映世间万物的两面。
那么这条母河,才是真正的“明镜”。
整座
原,都在母河河水里沉睡。
天启之河的镜面,倒映白昼与黑暗,出生与病死。
光
如箭,滚滚东流,逝者如斯。
谁也想不到,而河水
处的岁月,已是千年凝滞如一
,在那个沉睡已久的男
身上彻底“停住”。
元抬起
,缓缓睁开了眼。
平静的天启之河,完整平晰的镜面,在这一刻,生出万千
碎粼光。
呜咽风声,在咒言镜的演化之下汇聚。
金鹿王妃将心拆开,让所有
都看到了这段“纯洁无邪”的记忆,但一切正如镜妖君所说的那样。
并不能改变什么。
大可汗的
仍然冷漠。
其他几位
原王亦是如此,他们选择了缄默,审视……以及怀疑。
心都拆开了。
还是不信。
又该如何让他们去相信呢?
安岚从来没有想过,要让他们相信。
她拆开这枚心,只是想给自己看,看看她所坚信的东西,是否变了……
咒言镜倒映的记忆,到了最后的末尾。
她已有了答案。
而接下来要做的,才是先前
中所说的
代。
狂风之中,一缕寒光闪逝。
比月光更寒冷。
一缕血光,掠现于天地之间。
子割喉抹刀的姿态极其决绝,毫不犹豫,以至于留给这片天地的最后一幅画面……便是血光迸现。
沉浸在这片梦境记忆中的金鹿王,噩梦般惊醒。
巨大的金鹿王旗之下,狂风带上了悲鸣,高高掠上穹霄。
安岚衣袍被吹得摇晃,瘦小身子却钉在地面之上,寸步不挪。
她盯着白狼王,眼里一片平静,像是冰冷的镜子,镜面不曾生出涟漪。
有些解释,可以不一言。
可以安静无声。
可以直击
心。
……
……
整座小舂山世界,如镜面一般绷紧。
迸溅而出的血
。
飞拂的
叶。
翻滚的石粒。
全都悬在空中。
每一张冷漠的,惊恐的,悲哀的面孔……都如油画一般凝固。
时间在他们的身上停滞了,唯一没有不受影响的,只有一个
。
宁奕。
宁奕眯起双眼,若有所思,取出了那枚紫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