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道理？”
他摇了摇
，讥讽问道：“他能杀我，我不能杀他，这就是皇权特许？”
楚江王只是沉默，而这样的沉默，就是默认。
“我向你保证，他回到红拂河后，不会再与你做对。”楚江王低垂眉眼，幽幽开
。
“你向我保证……是殿下向我保证吧？”
宁奕叹了气，舒了个懒腰，笑道：“殿下还真是偏心啊，外姓
果然不受待见。”
虽是在笑，但细雪剑锋已经萦绕风雷，剑势鼓
，四面八方，方圆十里，一圈一圈扩散
涟漪。
楚江王双足踩定旷野
地，袖滑落一柄短剑，低垂颅，微微侧，似乎在聆听万物之音，以便随时做出应对。
宁奕轻声道：“小阁老，我跟你说说我和公孙越之间的故事好了。”
李长寿皱起眉，有些不明所以。
“很久之前，我刚刚修行的时候，在西境缉杀马匪练剑。”
宁奕淡淡一笑，“我端掉了蜀山势力范围内一个极大的帮派，但一时心慈，漏掉了一个……那后来逃了出去，活了下来，不惜毁掉面容，毁掉一切，潜心埋伏，只为复仇，然后在莲花道场给了我致命的‘一刀’。”
李长寿瞳孔微微收缩，到这里，他已经明白了宁奕要说什么。
“从那以后……我便不再留手。”
宁奕的笑容逐渐收敛，变得冷漠，令生畏。
话音落地的那一刻，他便动了，整个化为一道流光，脚底一团炸雷，旷野漫天霜炸开。
侧聆听的楚江王瞬间拔剑。
两缕剑光撞在一起，宁奕的身形柔和地像是一苇叶，擦着楚江王的剑身掠过，电光火石之间，地府第二殿拔出了右边袖的第二把剑，刺向宁奕的眉心。
纹龙藻白虹飞出，如三叉戟般汇聚
叠，撞在楚江王剑刃之上。
“珰”的一声！
楚江王双足不动，袖滑出的两把飞剑，挡住细雪纹龙藻白虹，他抖肩卸力，抽出一只手，一根手指点向宁奕，带着浓郁的杀意，以及“寂灭之境”！
宁奕同样伸出一根手指。
那根蕴含了一缕纯阳气的手指。
“砰”的一声，针尖对麦芒——
旷野迸出轰烈的撞击之音。
黑夜变白昼！
纯阳气突
了“寂灭道境”，宁奕也突了楚江王的拦截，顷刻间，细雪斩画一道颀长圆弧——
空旷的野，被剑气削开一个荒芜的半圆。
雪白的霜在空中抛扬，沾染一蓬鲜血滚烫的金灿血
。
宁奕持剑落地。
小阁老的颅在空中飞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