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好报，更不会相信恶会有恶报，她只在乎眼前，只关心自己“快乐”与否。
这份快乐，总是架在别的痛苦之上。
而这，正是她的快乐之处。
跌坐在地的徐清焰，沉默靠在殿门的一旁，外面的风气吹动，她的唇角，血
结痂，肌肤上青一块紫一块，这些痛苦都不重要......静白打的那一
掌固然很疼，但是
的痛苦，比这要强烈太多。
她不能拿出那枚白色骨笛叶子。
孤苦无依的
孩，就像是风中的浮萍，她沉默看着静白师太。
静白师太欣赏着孩惨白的面容，她忽然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
脚步匆匆。
不多时。
去而复返的甘露道观老尼姑，笑意盎然，左手五指攥着一把铁剪。
她站在门槛前，影子倒映，拖曳得很长。
徐清焰抬起
来，看着老尼姑。
“我知道你现在在想什么......你现在很恨我，你觉得你吃了很多的苦。”
静白面带微笑，一步一步靠近。
“你吃的那叫什么苦？”
她的笑容逐渐有些狰狞，伸出一只手，揭开了自己的布帽。
徐清焰沉默看着这个状若疯魔的老尼，道帽掀开之后，她的顶像是烫了戒疤，几近没有毛，一字一句声嘶力竭道：“我吃的那些苦，你又懂得什么！”
“我被抛弃过，被侮辱过，被糟蹋过，‘好心’送我到甘露观，观里没喜欢我，所有都躲着我，避着我......你不要拿那种眼看我！”
静白师太猛地喝了一声。
她浑身都在颤抖。
静白师太一只手拎起徐清焰的，喧喝之后，动作便是轻柔到了骨子里。
静白眼里带着一丝快意，她喃喃道：“你那么清心寡欲，那么高傲自洁，跟我的那些师姐一样......不若我今
就成全了你吧。”
铁剪刚刚张开——
一道颤抖着痛苦，夹杂着愤怒的声音，在她耳旁响起。
“落可生......”
不知何时，孩已从腰囊里摸出了一枚狭长的，锋锐的瓷器碎片，此刻悄无声息地抵在了静白师太的脖颈上。
锋锐的瓷片，已经抵出了一道颀长的血
。
徐清焰
吸一气，补全了后半句。
“级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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