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大明总不能没点心腹大患啊,朕就在找,在千里眼中寻找,在老孔给朕送来的大海图上找,找来找去,找了一百个死敌,一千个死敌,可真就没想到,真正的死敌,今天自己找上门来了。”崇祯好笑似的,往后又靠了一点,拍了拍自己的肚子,“还是晋阳侯说的好啊,长堤之溃,常在内里。”
周奎这可真的魂不附体了。
他想谢罪。
“行了,”肚子上拍打的手稍稍抬了一下,崇祯笑道,“你啊,你还不算是朕的死敌,哪怕朕的天下没了,你嘉定伯说不定还能被大清啊,李自成啊,甚至是南都那些遗老遗少推举为嘉定侯,嘉定公,可你自己知道,你跟朕是翁婿,你永远要活在别
的侧目下,所以,你只是贪,不要脸地贪,还想拉上朕的皇后帮你谈,你只是杀
的罪,还没到抄家灭族的份儿上。”
周奎再没辩解,只是不断磕
。
“但你也蠢,”崇祯站了起来,从龙案上找出一份奏折扔下去,“你自己看,晋阳侯给你的罪名。”
奏折是空的。
很显然,这是关荫反将一军,考察国强老师的历史功底。
这一点,国强老师不打怵,他当然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找出那份奏折,背诵奏折里的内容。
可他会根据周奎的结局猜想大概。
“臣有罪。”周奎彻底低
。
崇祯坐回龙椅,挥手道:“你是有罪,还不很小,朕本想脱下你的裤子打你
,唯恐皇后面上不好看。起来吧,有一件事,你去做,朕记得,庄妃的娘家,哦,就那个科尔沁,去年庄妃过生
,他们又没有派
来吧?你去问问,庄妃自崇祯二年进宫,近十年未回娘家,可她是君,哪有君见臣的道理,你替朕问问,这科尔沁,是要建
的联姻,还是要朕的十万铁骑,朕只等一月,一月之后,朕派曹将军去给他们送礼。”
周奎晕了过去。
这不是送他去死么。
“削爵,收了他们的生意。”崇祯沉吟片刻,叫来王承恩,“告诉皇后,她家的那点生意,她贵为皇后,不可
劳,朕代她管了。”
王承恩目瞪
呆。
这不是巧取豪夺是什么?
大流氓啊!
“朕今天总算明白了,大明最大的敌
,不是建
,不是李自成,更不是贼秃,手握重兵的晋阳侯,也绝非大明的心腹大患,最多只能算朕的隐藏敌
。大明的敌
,就在这大明的天下,在朕的身边,在每一个想着,盼着,希望有一天,朕打开国库,打开户部银库,把这满天下的银子都分给他们,朕只好做个光
的皇帝,不得不‘垂拱而治’,才算满了他们的意的这么一群
。”关荫玩了个胆大,“这群
,打着大明的龙旗,吃着大明百姓的血
,
声声喊着,大明万岁,大明天子万年,回
往他们家里一看,粮食生了虫,银子长个苔藓,妻妾如牛毛,唯独这些贵勋,文官,军
,上朝见朕穿的那件打了补丁的官袍,那才是朕唯一能出去,收回来的东西。”
这,这不是痛骂打着红旗,
着反红旗的事
的那帮
吗?
“大秦有天下最锋利的甲兵,二世而亡;大汉有至死也能不让胡马翻越长城的强悍,两朝也亡了。大唐华美,政事堂上硝烟弥漫,也亡了;大宋富甲四海,文教昌盛,崖山一战,中原膻骚,也亡了。”关荫
题,“太祖爷克定中原,成祖爷外击内平,四海安稳,大明朝老百姓才过了几天
子啊,东林来了,阉党来了,建
来了,到后来,红毛也来了,朕灭了阉党,平了东林,并了关外,收北海,定南疆,曾母暗沙立碑,东海收复琉球,又立这赫赫武功,打下大大的一片江山,”猛挥手,关荫长叹,“可这蛀虫,距离朕最近,惶惶然立于朝堂之上的贼,怎么就这么层出不穷呢?”
伸展了一下胳膊,关荫正襟危坐,只是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往后
看了看,又叹息:“有时候,朕真恨不得吊死在这煤山上,也好让皇亲国戚,让子孙万代都记住,外敌,永远只是一时皮癣,唯有这内贼,一
无法清理,就多一个吊死在煤山上的亡国之君。世世代代不把这些内贼清理行动进行到底,世世代代就不要想过好
子。朽木为官于庙堂之上,禽兽食禄于丹陛之间,国恒亡也!”
时间刚到,表演结束。
观众没敢鼓掌,这货又夹杂私货,演个皇帝,还把朝堂拉出来骂,这敢鼓掌吗?
那有啥不敢的?
反正贾台站起来就拍手。
好啊,没被中生代里的旗帜压下去,这小子行。
这期节目,绝对奠定这小子年轻一代第一
的地位。
至于吐槽,那就跟我贾台没关系了,他说的是历史,历史懂吧?
崇祯爷的吐槽,跟当下有啥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