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惹不起,于是只能想到唆使鲍伊尔这个方法了。
然而鲍伊尔既然能够一手建立诺大一个‘钩爪’赏金猎
组织,其眼界和手腕自然不是穆拉德这种货色能够比拟的。
事实上以鲍伊尔对穆拉德的了解,不夸张的说,穆拉德这边一撅
,鲍伊尔就知道他要拉几个粪蛋!因此穆拉德这边一开
,鲍伊尔心中顿时便知道他是何居心。
(愚蠢的家伙,要不是我妹妹的面子上,就凭你敢打我的注意这一点,我就会生撕了你!而且以你那麦粒大小的脑子,就想唬我吗?真是不知死活的东西,从这点上看,沃金那该死的家伙打你这一顿还有些下手轻了。)
虽然心中冷笑不已,但鲍伊尔嘴上却并没有直接拒绝。毕竟即便这事
全是穆拉德惹出来的烂摊子,但从‘钩爪’组织的角度而言,也确实被狠狠落了面子。因此这时候他这个做老大的如果不态度强硬些,那么以后
心可就散了。
“放心吧,等我办完手
这件大买卖,自然不会轻易放过那个胆敢当众落‘钩爪’面子的猖狂家伙!好了,你下去吧。”
“明白了舅舅!到时候您可一定要狠狠将那个杂种杀掉才解气啊!”
至此被打成猪
的穆拉德终于走了,直到这时,方才一直恭敬地站在鲍伊尔身边的左德才上前一步低声问道:
“总长大
,您终于决定了吗?”
“是啊,不然你以为刚才我为何会那般隐忍?难道我会怕那个名叫沃金的杂种吗?不!哪怕旁边还有贝克那个
管闲事儿的贱种虎视眈眈,但我之所以不出手只是要保留全部力量完成这桩价值十万金币的大买卖!毕竟这次的目标可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