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的命啊……”
“路易将军,我拜托您去和黒木君说一声,让他无论如何也不要再打药水的主意了……”
汤姆院长的一番话更是让安迪-路易陷
了无限的恐慌中。
他担心的不是那些病
在没有药水后会不会死,他担心的是自己的小命。
直觉告诉他,黒木修一一定已经出事了,换句话说,如今能够为他
解七毒丧魂丹之毒的
只有寒心!
他和黒木修一试图私吞病
还没有来得及服用的药水,转而用普通的饮用级纯净水替换,没有了药水,那些还没有服用过药水的
必然会死,他们便会将所有的责任推到寒心的身上,对寒心下发全球通缉令。
在安迪-路易看来,这个计策明显是绝妙的,不但驱逐了寒心,而且还讨好了黒木修一,但是,眼下局势却发生了重大的变故,因为黒木修一极有可能被寒心挂掉了!
如果安迪-路易这边依然私吞着药水不愿意发放给那些病
服用,那么,病
们就一定会死,安迪-路易当然可以继续把责任全都推给寒心,反正他在身居高位,不怕这一盆脏水泼不到寒心的身上。
可问题是,如果寒心真的成了全球通缉犯,谁还来救为他安迪-路易解毒?
越想越觉后怕,安迪-路易赶紧问道:“汤姆,我记得我下班的时候药水还在地下实验室,不知道现在……”
“唉!”
不等安迪-路易把话说完,电话那
的汤姆院长当即苦叹一声,说:“路易将军,我亲眼看到黒木修一和犬十三离开汤姆医院的时候把药水也给带走了……”
“这……”
对安迪-路易而言,汤姆院长的话无异于是死的宣判,表
呆滞的他颓然坐在沙发上,
中慌慌张张地自言自语:“死了!死了!死定了……”
汤姆院长不明所以,忙又说:“路易将军,您还是赶紧打电话联系黒木修一吧,如果没有药水,其他还没有来得及喝药的病
真的会死的,
命关天,难道你就真的忍心看到他们一个个被送进太平间吗?”
“我……唉!”
如果往常汤姆院长以这样的
吻和安迪-路易说话,依着安迪-路易的
格,只怕早就让汤姆院长下台了,可是,这一次,他只能苦叹,和汤姆院长一样,他的语气中也带着浓浓的哭腔,他急切地追问:“汤姆,之前黒木君来纽约是我安排你去接待他的,你应该知道他住哪个酒店吧?”
安迪-路易打算好了,他不能等,他要去找黒木修一,因为他觉得,一旦找到了黒木修一就能够找到寒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