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大寿招降吴三桂失败,被锦衣卫连同李自成赶回清军大营后,多尔衮恼羞成怒。他本想招降手握重兵的吴三桂,没想到
没招成,自己反倒损兵折将。祖大寿身负重伤,他所带的五万兵马回来的不到三万
。
即便如此,多尔衮除了对祖大寿恨铁不成钢之外,也不好再多说辞,毕竟清军
中原,迫切需要中原叛将的支持,至少能有个带路的!所以多尔衮匆匆撂下一句“明
攻城”后便不再多加责备祖大寿了。
战事不可拖,越拖越啰嗦,在北京城外连出状况的多尔衮终于等不下去了,因为等来的都是坏消息!早
城早
放心!只要北京城一
,明朝皇帝一死,明朝政权就可以算是名存实亡了,即便南方与北京周边仍有明朝余党,反清势力,但是大势已定,接下来就会好办得多。
是夜,北京城内外笼罩着恐怖的气息,除了城防上的守军,偌大的北京城内空无一
。有条件的
家和店铺已经搬走,没条件或者死也不肯离开故土的百姓也早早关门闭户,生怕城外的清军突然闯进来!
而此时的明皇宫,除了崇祯和周皇后的贴身太监侍
和寥寥几位死节之臣,几乎已经
去楼空。偌大的皇宫今夜变得异常凄凉,崇祯的两位妃子在大殿内哭哭啼啼,叫
好不心烦。但是,崇祯没有把心思放在她们身上,他静静坐在龙椅上,周皇后也静静地坐在他身边,不时地从王承恩手中接过茶盏为崇祯斟茶。
这个平时威临百官的大殿突然变得异常冷清,冷清中透着几许悲凉。不时有夜风潜
,刮起大殿两边的帷幔幽幽作响。那些个太监侍
不禁缩了缩身子,有的甚至打了寒颤。他们心里非常清楚,他们的生命或许即将陪着大明王朝走到尽
!但是谁也不敢退缩,因为也无路可退。
“皇后,你说孩子们现在到哪儿了?过江了吗?到南京了吗?”崇祯出地嘀咕着,他的眼中没有一点光芒。
“皇上,孩子们不过江,青龙安排他们走水路,从天津出发,沿海南下,想必顺利得多。”周皇后苦笑道,眼前这个那
,为一个
碎的过度
碎了心,竟然刚刚送走的子
都忘记了他们的
况。
“哦,走水路。走水路好啊!若是我早多谋些海运,或许今天不至于如此狼狈。”崇祯听后也苦笑道,为了免受倭寇之患,明末逐渐出现禁海现象,只有江浙沿海一带偶有抗倭运动。
但是崇祯却不知道,一些地方的忠臣良将暗地里不忍倭
侵犯,自己组织兵勇扛之,已成为公开的秘密。
“皇上,老
听说锦衣卫在沿海已经组建了不下二十艘战舰,或许朝廷海事并没有那么孱弱。”崇祯的贴身侍卫王承恩公公进言道。
“什么?二十艘?”这位身心俱疲的皇帝心中一惊,他忘记了杀风和朱青曾对他说起的海事,现在突然被唤醒,又听到二十艘之多,他又喜又气。喜的是他似乎还有退路,气的是他的臣子们有时候把他的话当做耳边风。
但是过了一会儿,他突然平静下来,嘴里念叨着两个字,“青龙。”是的,如果不是朱青,或许潼关一战已经是明朝最后一战,绝不会再苟延喘喘近一年,但是一年后呢?现在看来,大明还是不可避免地走向了自己原本的宿命。
崇祯念叨着这个名字的时候,不知道该欣慰还是该恨。
“哎,也不知道青龙现在怎么样了。曾几何时,这个年轻的将领都让我们看到了希望,但是……”周皇后似乎陷
了某一刻的回忆。
“老
听说他们前往盛京的路上遭遇了叛将耿
忠一部,也不知道能否逢凶化吉,但是就算挺过那一关,想必也有所损耗……”王承恩当真不可小视,辽东两三天前发生的事
,今已传到他耳朵,连皇帝的消息都没有他那么灵,这也难怪他早前有所动作。
崇祯果然看了他一眼,但是现在他不想追究王承恩的势力,他只想知道,青龙还是不是那个让他可以依靠的青龙!
“那场遭遇可有最新战况?”崇祯关切道。
王承恩摇摇
,“探子回报时,青龙正要与耿
忠接洽。”
崇祯苦笑一声,摇摇
道,“耿
忠这种
有什么好谈的?他断然不会跟青龙和解。朕当初真是瞎了眼,养了辽东那几
白眼狼!”崇祯说着,怒捶了一下案台,愤怒让他的眼中闪过一丝亮光,但也紧紧是一闪而过,因为那些不过是一些既成定局的往事。
“皇上息怒,老
听说青龙手中有五万
兵,而叛军不过三万,以青龙的本事,打败他们应该不成问题!”王承恩赶紧相劝道。
崇祯却仍是苦笑,“如你所言,本来他手中的兵就不多,要是再让耿
忠耗掉一两万,那到了盛京还怎么攻城?要知道,现在北京城外可是百万清军,而我们只有数万兵马征讨盛京。朕心里真不是滋味!”崇祯说着,突然站起身来,朝东北方向望了一眼,他是如此的忧心忡忡。
然而,事
或许并没有他想象的那般糟糕。
连续赶路的征虏大军已经于傍晚时分到达盛京地界,因为有耿
忠旧部做掩护,所以盛京似乎并未发觉危险在向他们靠近!
而此时的盛京皇宫,小福临还在大玉儿的怀中酣睡,如今清廷中,除了大玉儿有种不祥的预感外,其他朝臣均已安然
梦,城门上,几名士兵在慵懒地巡逻着,大军征讨中原让他们忘记了警惕,变得异常懈怠。
“苏麻。”大玉儿叫了一声身边的婢
,这个懂事的小姑娘很灵醒地将大玉儿怀中的小福林搀扶到龙榻上睡下。
“来,我睡不着,陪我到外面走走。”安顿了熟睡的小福林后,大玉儿忧心忡忡地对侍
苏麻喇姑说道。
“喏。”小姑娘赶紧向前搀扶着大玉儿走出寝宫。
此时的皇宫内外静悄悄,除了偶有守卫和太监侍
路过,一样的空空如也。
是啊,多尔衮已经把这个族群最能打仗的
都带到中原了,为了中原的大梦,他们此时不能像留朝的将臣们一样做着自己的美梦。
“苏麻?你有没有觉得今晚有些怪?”大玉儿朝着宫外望去,不安地问道。
苏麻喇姑点点
,但又摇摇
,她似乎感觉到但是她不能表现出来,“娘娘,想是你这几天太累了,才会有此担心。”
大玉儿摇摇
,“不,这是不一样的。苏麻,摄政王他们离开多久了?”大玉儿突然问道。
苏麻喇姑略加思索便应道,“算来半年有余了。听说如今已经
关,想来我八旗铁骑还真是所向披靡呢。”
苏麻喇姑的能说会道让大玉儿稍稍安心了些,她点点
道,“但愿大清的勇士们能平安凯旋。”说着,便朝着西边念起佛来,苏麻喇姑一看,便也跟着闭上眼祈祷。
大玉儿的第六感还是很准的,这个
的直觉帮助她成为历史上为为数不多的强势
之一。但是今夜,她祈祷的方向似乎有所偏差了。
待到大玉儿怀着忐忑不安的心
回到寝宫时,也已经
了,此时正是
们酣眠之时。
埋伏在城外的征虏大军已经跃跃欲试!朱青望了望天空,有几颗星在滑落,这似乎是一个不祥的预兆。
“将军,星象混
,不可冒进啊!”一名老将劝阻道。
朱青思索片刻,他不知道该不该相信,这是一个以此为道的时代,上天似乎真可以主宰一切。如果是平时,朱青会
乡随俗,与亲友共同观天象而论古今。但是,今天他不能,他没有时间了,多尔衮随时都有可能攻
北京,大明朝已经危在旦夕。
这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