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林白等
,宁儿的内心有些矛盾。她不知道朱青是怎么想的。她突然想起家乡的雪。她想一个
静一静。便想出城走走。
没走几步,朱青突然从巷子里出来,“怎么?不想回家?”
“你跟踪我?”宁儿问道。
“我担心你。”朱青应道。
“哼,你是担心你的计划没实现吧?这回好了,才逃出来三
,其他七
都被杀了,你满意了吧?”宁儿有些怄气。
“杀手是很难改正的。”朱青说道。
宁儿竟一时语塞,过了一会儿,宁儿才问了一句,“那黑煞呢?还不是也会有那么一天?”
“你是他姑姑,你应该了解他。”朱青应道,“再说,他和他们不一样,他连心都换了。”
“为什么一定要争个你死我活?权力和财富真的有那么重要吗?”宁儿苦笑道,一想起,清军和大明的战争,她就觉得好累。之前她跟随多尔衮驰骋疆场,以为那是一种多么高尚的荣誉,当后来遇到朱青,她渐渐改变这种想法。但是,现在,朱青的步步为营又让她开始担心,担心朱青有一天会像自己的十四阿哥一样,野心膨胀,不顾百姓死活。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这些都不是我们所能左右的,它不仅仅是权力和财富那样简单。我只希望百姓少一些战
之苦。也许你们都不明白,我看见的历史和未来。”朱青突然觉得有些感慨,他想到清军
关后的那些场景,比如扬州十
,便觉得于心不忍。
“你在说什么?什么历史?什么未来?”朱青的话宁儿自然听不明白。
朱青却微微一笑,摇摇
,“没什么。总之我答应你的事儿我就会做到。”朱青知道,自己穿越这事儿,怎么解释都是徒劳,而且完全没有这个必要,有时他在想,怎么才能穿回去,回到二十一世纪,回到父母身边,回到同学身边,即便自己不再是什么锦衣卫,不再是大将军,而是一名
丝,那也知足了。但是慢慢地,他觉得不能这样一走了之。他还有使命没有完成。
“走吧。天冷,回去吧。”朱青说着,解下自己的披风披在宁儿身上。
宁儿点点
,她相信朱青不会骗他,她更知道在这样的关键时机,不应该给朱青添麻烦,他已经很久没有好好休息了。
“将军?”两
走到开封府门
,白虎便向前禀报,但是看见宁儿在场,似乎有些顾忌。
“没事儿,说吧。”朱青看了宁儿一眼,对白虎道。
“刚才逃出去的,有一
不是那达蒙的
,是……是李自成的探子。”白虎应道。
朱青点点
,微微一笑,“就让他逃吧,李自成也应该了解了解开封城的
况了。”
“末将明白!”白虎说着,正要离去。
“回来。”
“将军有何吩咐?”
“把那些那达蒙好好安葬。”朱青说着,看了宁儿一眼,宁儿低着
,没有说话,这应该是朱青能做的最仁至义尽的事儿了。毕竟他们都是窃国杀民的杀手。
“明白。”白虎应声离去。
朱青和宁儿走回开封府。两
再没有说话,宁儿径直走进自己的房间,关上门。
朱青在大厅望了一会儿,便起身去看望玄武。
玄武静静地躺着,从他的红润的嘴唇看出,他恢复的不错。
“不管你是谁,我都希望你早点醒过来。”朱青说着,不禁抓着玄武的手,他想给这个兄弟传递一丝力量。
突然他发现这双手有些熟悉,好像在什么地方摸过!
正要挽起玄武的衣袖细看的时候,门外突然有
来报!
“报……!李自成兵临城下!”这句话让所有待命将士都清醒过来。
朱青带上面罩,赶紧走出门去。在骚
的
群中冲上城墙。
“什么
况?”朱青问守城大将良山。
“李自成的大军已经进
第三道防线。”良山应道。
“怎如此大意?”朱青呵斥一声,作为城门守将,竟然让几万大军推进道自己的第三道防线才发觉,这是严重的军事失误,弄不好是要砍
的。
“末将知罪,将士们连夜的守战,在这午后实在是有些困乏,所以……请将军责罚我良山一
好了。”良山主动请罪。
“废什么话?还不赶紧组织准备迎战?!”朱青喝道,“要罚也要给本将军打完这仗再说!”
“末将遵命!”良山应道,随即组织城防部队,准备迎战。
“还按照之前的计划?”赛时迁问道。
朱青摇摇
,“不,李自成已经得到
报,他不会再犯今天的错误了。集中火力,一定要把敌
的士气打下去!给两路碉堡加派援兵,一定要保护碉堡的安全,李自成没有了重火器和两员大将,只能靠车
战取胜,老子偏不让他如愿,来一波就灭一波!先把前面的灭了,后面就算我们美了弹药,恐怕他士气也所剩无几了。”
朱青异常激动,在他看来,这更像是一场暖场之战。
果然,李自成来到阵前,连阵都不叫,便发起了第一
猛攻。
可想而知,遭到开封四门天罡五雷的疯狂轰炸,很快,第一
冲击波被压下去。
张献忠和虎子不在,李自成便让刘宗敏带领两万
马攻打左右两路碉堡。
可是此时的左碉堡有黑煞和他的影
队和白莲支援的一百火铳队联合守着,想拿下绝非易事,而右碉堡则由白虎和赛时迁两
率兵镇守,想攻取也非常困难。
刘宗敏的攻坚战打了近半个时辰,非但没能攻下一个碉堡,还损失了大量的兵马。刘宗敏再无冲锋之力,只好先行退下。
带刘宗敏退下后,朱青捏了一把汗,因为碉堡战报:弹药已经衰竭!
“还剩多少?”朱青问道。
“不够阻击一次冲锋。”
“传令下去,这次放敌
进来,前方的左右两路碉堡暂不开火。诱敌
,让后方的碉堡和火铳队,弓箭手阻击!”朱青令道。
“那天罡五雷要不要撤回来?”
“不撤!留着,本将军自有命令!”朱青拿着千里眼便观察边命令道。
“末将遵命!”
“本王就不信,短短几个月,开封城能产出多少火器!刘副将!”李自成喝道。
“末将在!”
“你再率领一万
马,去偷袭敌
的马料筒,吸引敌
火力。本王率领一万兵马从中间直
敌
复地,一旦究竟!”李自成令道。
“闯王,这是不是太冒险了?!”刘宗敏担心道,
未知的复地可是兵家大忌。
“舍不着孩子套不着狼!今天本王就冒他这个险!执行军令!”李自成战意已决。
“末将遵命!”刘宗敏只好执行命令,率领一万
马分左右两路再袭击开封的左右路碉堡大营。
果然这一次,碉堡再没有发出火力,而是全靠弓箭手和火铳队守着。
李自成一看,冷笑一声,”本王就说嘛。哪来那么多的火器!”
“兄弟们!敌
的火器熄火了,第一二阵营跟本王冲!其他阵营原地待命,随时接应!”喊着,李自成拔出大刀,率领一万兵马冲锋陷阵。果然很轻易就冲过了开封的第三道防线。
正当李自成心中暗喜的时候,闯军前方突然
发出猛烈的火力。将这一万兵马
杀得措手不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