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长斧带起一片烟尘,远处看出只能看到朦胧的身影。
“咳咳。”丁财来到场地边上。
樊玉珍收起长斧,走出烟尘,问:“什么事?”
“有个自称是你亲戚的
,说有重要军
呈报。”
“我亲戚?”樊玉珍一脸疑惑。
“看着有点像。”丁财显然见过那
。
“带我去看看。”
回到中军帐,有亲兵带上一名大汉。
樊玉珍与那大汉你看我我看你,帐内呈现一片安静。
丁财心想:亲戚真的很难假冒,说我是她亲戚肯定没
信,这名大汉的身材就很像!脸也够黑。
他可不敢说出
,下场会很惨。
樊玉珍首先开
:“你叫什么名字?”
“阳元州,山崖郡,流清江畔,樊东祠。”樊东祠把家在哪都说出来了。
樊玉珍点点
,那儿有亲戚她是知道的,接着说了几个名字,然后问:“是你的什么
?”
这几个名字是樊家祖上的
,外
要假冒不会问得那么详细,只有樊家
才答得出来。
樊东祠一一作答,中间还想了想,说明事前没有准备。
越是这样樊玉珍越相信对面这个是真的,于是说:“谎报军
是重罪,你可要想清楚了。”
如果她不把樊东祠当自己
是不会提醒的,樊东祠能感受到她的善意,毫不犹豫地说:“小民知道,这事千真万确,第十军团已经抵达南京城了。”
他和小舅子带着一百多
,一路走在十军团的前面,有机会就搞点小动作,延误十军团的行程,直到进
南沼州。
樊玉珍一脸平静地回到自己的座位,看了一眼丁财,丁财会意,上前一步,问:“你是怎么知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