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一时血勇冲动做事,自家
子不好过就到别家抢。”
“小侄惭愧!小侄鲁莽!……”丁馗只能站起来自责,并行礼赔罪。
家王后之尊尚且能向他道歉,他必须更加谦卑才符合礼仪。
“其实你姑父挺生气的,打算派大军给你一个教训,己国十多亿
怎能容忍外敌肆意劫掠。
不过在我苦苦劝说下,念在你年轻又是初犯,才给你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少典蓉牢牢把握谈话的主动权。
丁馗除了认错、赔礼没别的可说,连反驳的机会都没有。
“我在想啊,你们毕竟是我的娘家
,娘家需要有
保护,就算让我豁出
命来也要保住你们!”少典蓉大打温
牌。
姜还是老的辣啊,这位姑妈一上来就拿话套住我,然后以亲戚长辈的身份骑到我
上,再用自责换自责,最后想白白讨走一个
,我竟然没办法阻止。
丁馗发现自己先前小瞧了少典蓉,没有做好充分的准备,一直在谈话中处于被动局面。
“对了!我听说你和欧阳姮?”少典蓉看着丁馗,故意停下不说。
“冤枉啊。”
没等丁馗说完,少典鸾便抢着说:“姑妈,那件事真的与他无关!鸾儿亲眼所见,亲耳所听,而且我们还有
证。”
她一
嘴地说了一遍事
的经过。
“哦,是这样。先喝
水,看你嘴
都说
了。”
少典鸾乖乖地坐回自己的位置上。
“赵刚那
我知道,是一个纨绔子弟!要说他做出这样的事
,我信!”少典蓉富含
意地看着丁馗,“你们把欧阳姮和证
弄到寿阳城了吧?”
“呃,这个,不能说是我们弄的吧,欧阳姮比我们更熟悉这里。”丁馗没有正面回答。
“呵呵,我知道你怎么想的,不就是想让欧阳姮告御状嘛?”少典蓉眯起双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