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鬼,这么高明的招数是你的主意吧。”
“谁的主意不重要,符合丁家的利益就行。”柳豫没有正面回答。
“嗯,可以理解。我已经派
去传‘倪城主’来郡城,这出戏要怎么唱下去?”束戊表现出全力配合的意愿。
“束大
有过目不忘的能力,手下更有善于绘画之
,经您缜密分析,发现春露城主倪贯有问题,暗中派遣治安署捕快携画像核对倪贯身份,一举
获匪
假冒城主的大案。
以上是《南丘郡周报》记者得到的消息,将会尽快编辑成文并刊登在最新一期的周报上,至于您给南京城和政务院的报告怎么写,您自己拿主意。”
柳豫的样子好像刚说完一个故事。
啪,啪,啪,束戊一下一下地拍打手掌,心领会地说:“可以,强行架我上火上烤,泼倪贯一身烂泥,引发子家一系互相伤害,你这样一举数得。”
“呵呵,单凭这个功劳,您今年不需要别的政绩了。子毗那边您也能
待得过去,为了施恩拉拢他说不定会嘉奖您,别说我没替您着想。”柳豫提醒束戊故意漏掉的东西。
啪,束戊狠狠地拍一下桌面,道:“柳署长,府衙有大量的资金缺
,你不能让衙役们饿肚子当差吧!”
柳豫大声回答:“束大
,各衙署的用度在两个月前已发放,您现在才来说不够?
所有税款均封存
库,属下没有权利动用一个铜板,即便是大
亦无权动用。
长公主宅心仁厚乐于助
,属下建议您找殿下帮忙,多的不敢说,衙役们的
粮殿下一定拿的出来。”
束戊吼道:“大胆!你敢拿长公主来压本官!”
“属下不敢,属下只是相信殿下的
品。”柳豫的气势一点不弱。
“滚!你给我滚!”
